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128)

2026-06-23

  江教授哈哈一笑:“小岸和沈会长关系真好,也就这颗赤忱心才能走近沈会长了。”

  在位高权重的沈副座面前,一切的靠近都是蓄意,除了陈歇。

  钟禹附和:“……是啊。”

  钟禹在老林和阿月的帮助下将人扶上车,陈歇仰靠在车座上,合着眸,呼吸声很重,像是睡着了,但细听呼吸声,能听见微微啜泣声。

  陈歇的确是喝多了,回钟家后倒头就睡了,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陈歇收拾完东西,替钟禹养花的浇了水,帮忙做了不少事。

  管家拦都拦不住,陈歇说没事,他只是不想闲着,闲不住,管家也就没阻拦了,这样的怪异行为持续了两天,到了陈歇要走的日子,管家舍不得,情愿这样的怪异行为一直持续下去。

  陈歇提前去了机场,机场门口,阿月钟禹等人都来送了陈歇,阵仗很大,陈歇哭笑不得。

  陈歇笑着说:“有空会回来。”

  钟禹拍了拍他的肩:“我在纽约也认识一些人,有需要随时给发消息。”

  陈歇点头:“不会客气的。”

  江教授:“落地后给我打个电话……无雾下个月要在纽约办画展,我让他来看看你。”

  陈歇:“好,谢谢师父,您少喝点酒多注意身体。”

  阿月双手朝着陈歇展开,抱了陈歇一下:“陈生,我会特别特别挂住你!(陈生,我会特别特别想你的!)”

  陈歇笑道:“好,我也是,帮我和伯父伯母问好。”

  向天泽:“一路平安。”

  唐沉:“陈岸,好好照顾自己。”

  陈歇一一点头,望了望来往的车道,笑道:“好了,我先进站了,下次见。”

  陈歇推着行李箱,在众人的视线下,推着行李箱进站,背影消失时,江教授回头问钟禹:“沈会长腿还没好?”

  陈歇离开,沈长亭应该会来送才对。

  钟禹微笑:“不清楚……”

  钟禹也不明白,为什么沈长亭没有来。

  倏地,一辆黑色迈巴赫急刹停下,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后座快步下来,沈长戈看了眼腕表,询问钟禹“小岸进去了?”

  钟禹:“嗯,沈总怎么来了?”

  沈长戈面色微僵:“来送送他。”

  沈长戈快步跑进入站口,江教授狐疑地盯着沈长戈的腿。

  沈长戈站在入站口外,看见陈歇还没走远,大喊了一声:“陈岸!”

  陈歇回头看来,一眼就认出了沈长戈。

  现在距离登机还有些时间,陈歇停在原地,和沈长戈挥了挥手:“多谢沈总照顾,下次见。”

  沈长戈蹙眉,和陈歇挥手告别。

  他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

  陈歇扭头继续往前走,沈长戈给陈歇发了一段很大的话。

  C:【大哥现在在沈家处理点事,未必能及时赶来,但应该在路上了,小岸,见一面吧。】

  沈长戈撒谎了,沈长亭不是处理沈家的事。

  今早沈首总将沈长亭喊回沈家,首总龙颜大怒,训了人,具体是什么原因沈长戈不知道,只知道沈长亭在一个小时后顶着盛怒,与九爷离开沈家,现在应该在来机场的路上。

  陈歇是早上九点多的飞机,从沈家老宅过来要一个小时,正好能碰上高峰期,未必能赶上。

  陈歇坐在候机厅里,看见了这条短信。

  他不知道如何回复,索性忽略:【谢谢,你回去注意安全。】

  机场门口的车不能停太久,沈长戈让司机去车库里候着,他乘坐电梯下车库时,一辆劳斯莱斯抵达机场门口。

  九爷急匆匆的从副驾下来,拉开后座车门,低头打着电话,在二人走到进站口,安检科科长低头哈腰的带沈长亭从员工通道进入机场。

  沈副座在港城权势滔天,除此之外还与东和民航的纪柏臣纪总有些渊源,他是受了纪总的指令,早早候着,帮助沈副座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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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离港天晴

  今天沈首总让沈长亭去沈家老宅,要沈长亭与他下一盘棋,书房门口站着一圈人,说是下棋,与软禁并无分别。沈首总刻意将澄清会安排在两个小时之后,这个时间不够沈长亭折返去机场,陈歇一走,沈长亭自然会去澄清会。

  沈首总步步紧逼,在替沈长亭取舍。

  棋盘上,沈长亭杀伐果决,与沈首总针锋相对。

  沈首总面色阴沉,颇为不快。

  棋局进中盘时,沈长亭看了眼腕表,下棋速度加快,举止冷静,淡淡的喝了口茶,潜藏在这层冷静下的是无法窥见的惊涛骇浪。

  门口传来肌肉碰撞的声音,九爷带人收拾了个干净,颔首敲门:“会长,可以出发了。”

  沈长亭执黑子,在棋盘上最后落了个局。

  “父亲,承让。”

  沈首总面色阴沉:“我睇你係度胡闹!(我看你是在胡闹!)”

  澄清会两个小时后开始,现在人却要去机场了,出现在大众视线下,为了找一个男人,拎不清大局,不知利弊!

  ……

  科长全程微笑地带着沈副座往候机厅走,机场里人满为患,沈长亭还是一眼就看见了陈歇,手里拿着文件,大步流星的走过去,九爷拦住科长,与他站在原地。

  沈长亭走到陈歇面前,修长笔挺的双腿停在陈歇跟前,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沈长亭戴着尾戒的手。

  沈长亭的手一如既往地好看,指节很长,骨干分明,指腹饱满,青筋明显。

  陈歇低着头:“沈……沈老师。”

  沈长亭:“嗯。”

  沈长亭把文件递给陈歇,陈歇不知道是什么,正要拒绝,沈长亭说:“先看看。”

  陈歇翻开来看了一眼,沈长亭替陈歇改了名字,上面有港大的学术认证公证章。

  沈长戈虽然替陈歇做了一个新的身份,资料还是按照陈歇大学期间履历来的,但这个名字在港大毕竟不存在。一个人拥有两个身份,万一有人举报,尤其是在毕业,真被人查出点什么,陈歇会背上“学术造假”的罪名,这对律师来说是致命的。

  沈长亭替陈歇善后,让陈歇不再有后顾之忧。

  陈歇进机场后,没想到今天能见到沈长亭,但不意外。

  手中的文件却令他十分意外,沈长亭是真的没有在干涉他的决定,甚至为他铺好了路。

  “谢谢……”陈歇把文件收好。

  沈长亭低头看着陈歇始终不曾抬起的脸,目光描绘着陈歇的轮廓,一点点的将人烙印在心底。

  良久,沈长亭伸出手,想触碰陈歇的后颈、发丝,陈歇微微躲了一下,他往四周看了看:“沈老师,机场人多。”

  “没关系。”

  沈长亭的声音很沉很重,但陈歇还是躲开了。

  沈长亭的手在空中僵了一会,好久才抽回,陈歇以为他会走,沈长亭却蹲下身体,以一个下位者的姿态仰视陈歇,将陈歇的整张脸都收入视线中。

  视线相撞,陈歇眼睫颤了颤,不知道是不是没休息好的缘故,沈长亭眸底猩红,面色苍白,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虚弱,需要照顾。

  陈歇鼻子很酸:“沈老师注意休息。”

  “嗯。”沈长亭轻声问:“为什么要发那个视频?”

  陈歇笑道:“沈叔救我,我理应帮你。”

  沈长亭无奈道:“天塌下来也不用你顶着。”

  陈歇没再说话。

  机场传来登机的播报声,留给沈长亭的时间不多。

  沈长亭看着陈歇的眼底露出一丝苦楚:“两年前没能追上你,好在这次追上了。”

  虽说没什么用,但能送送陈歇也是挺好的。

  沈长亭摘下尾戒,放进陈歇手心里。

  “好好戴着,我不来打扰你。”

  “……”陈歇说:“太贵重。”

  “听话。”

  “……”陈歇躲了一下沈长亭的目光,看向登机的方向,提醒道:“沈叔,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