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131)

2026-06-23

  身在异国他乡,往往是这种时候最辛苦。

  两年前,陈歇也曾高烧不退,不敢麻烦别人,但那次江教授来看了他,将他送往医院。

  但当时天气没这么恶劣。

  陈歇拨通了医院的急救电话,大雪封路,好在医院在气象台的暴风雪预警前,预先将紧急救援部署下去,雪地轮胎的救护车越雪能力很强。

  陈歇被送到医院时,还是费了许多时间和力气。

  医生的诊断是:急性胃炎。

  陈歇来的时候没有家属,最近流感的人增多,护士戴口罩做着防护措施,满头大汗,忙不过来。护士推着陈歇做完检查后,将人送回病房,给了口服补液盐,叮嘱陈歇小口喝,等待病理结果。

  陈歇躺在病床上,烧的厉害。

  一种深深地无力感淹没着他,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微微侧身,闭眼休息。

  陈歇一向是个不太喜欢麻烦别人的人,更何况现在大雪封路,普通的车根本没法上街,他大概要在医院待几天了,但看着紧张的床位,又有些拿捏不准,不清楚自己达到出院标准后该怎么回去?

  病理结果出来,陈歇的胃出了点问题,加上饮食不规律,又有呕血的症状,建议住院观察两天,陈歇没有家属陪同,于是请了个护工。

  急性胃炎不太好受,晚上的时候陈歇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头昏昏沉沉的,高烧不退,又吐了一次,但这次没有血,吐完后整个人脱水似的躺在床上。

  陈歇擦了擦嘴,在护工帮助下漱口,服用口服液和抑酸药后又躺下了。

  半夜,病房门口的玻璃观察窗上倒映出两道人影,是九爷和白天陈歇聘请的护工,九爷静静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陈歇,面色惨白,他深深叹了口气。

  其实自从陈歇来纽约后,他就一直在纽约。

  M国,沈琮势力很大,若非如此,沈长亭也不会如此忌惮,如今这些势力都成了沈长亭的刀,自然也是陈歇的保护伞,陈歇在这里并不会比港城危险。

  九爷亲自来了M国,是受沈长亭的令,一个月与陈歇见一次,但自从第一次见面后,沈长亭就让他不必再见陈歇了,远远护着就好。

  陈歇病重这个时候九爷就算出现也无可厚非,但沈长亭来了,亲自来了,如今还在路上,他自然也就没有出现的必要了。

  沈长亭收到消息时,离选举结束只剩下最后的半个小时。

  纽约下雪,没有飞行航线,最近的是飞往波斯顿的中转航班,一共要20个小时,机票时间临近,需要立刻出发。

  沈长亭没有犹豫的离开了选举的会议厅,前往机场。

  沈首总将手中的票,冷着脸投给了另一位竞争者。

  ……

  陈歇第二天早上醒来,护士给他准备好了早餐,医生来查房,给陈歇测了体温,体温还是没怎么降下来,医生知道陈歇昨晚吐了,又给他开了点铝碳酸镁,保护胃黏膜。

  因为昨晚没有呕血,只要今天没呕血,吃点药,看看有没有再次呕血的症状,如果没有,明天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回去让家人好好照料一下就行。

  陈歇沉默一瞬,道了声谢谢。

  陈歇隔壁病床来了个年轻的女生,是父母陪同着过来的,陈歇喉咙很干,挂着点滴,还是与人聊了两句,二人竟然是同一个大学的,不过陈歇是法博,对方还在读硕士。

  初步认识后,陈歇问了对方是怎么来的,家远不远,最近路况怎么样。

  答案是糟糕的。

  陈歇无声叹息,在床上疲惫的又过了一天,晚上入睡前,医生说床位紧张,第二天让他早点办理出院手续。

  陈歇应了声好,睡下了。

  他已经做好第二天顶着暴雪回去的准备了。

  沈长亭比暴雪先到。

  从港城到波士顿整整二十个小时,沈长亭落地波士顿,波士顿机场也将停运一段时间,暴雪将至,路上可见度低,九爷开的是大G越野,开了八个小时。

  沈长亭几乎不眠不休的赶到了医院。

  护士给陈歇办理好出院手续,陈歇挂完最后的点滴,刚站起来,走廊外迎面走来一道高大的身影。

  港城一月份并不冷,沈长亭来的时候穿的是正式的西装,现在身上多了件外套,在暴风雪的城市里,正式的着装,显得十分单薄。

  人影越来越近,那张凌厉的脸也随之清晰。

  陈歇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烧糊涂了,产生了幻觉……

  直到沈长亭指节泛红的手,一把将人嵌进怀里,身上浓郁的烟草味扑进陈歇鼻腔,陈歇真的触碰到了人,才知道,不是幻觉。

  沈长亭真的来了。

  沈长亭结实的胸膛散发出温暖,灼烧着陈歇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他喉咙干涸,上下用力的滚了一下,“沈、沈老师。”

  陈歇眼眶通红,唇瓣在颤,颤的很厉害。

  沈长亭揉着陈歇的头,指节钻入他的发丝,轻轻捻着,微微叹息:“生病了怎么不打电话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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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舍不得合眼

  陈歇鼻尖一酸,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他哽了哽,怎么也吐不出字来,好一会,他嗓音沙哑道:“沈老师……”

  陈歇不知道沈长亭是怎么来的。

  连入院的第一天,陈歇一共也就住了两天不到,港城距离纽约很远,没有直达飞机,需要中转,乘坐飞机飞机需要二十个小时左右,现在纽约大雪封路,机场停运,只能落地M国其他城市,再坐车过来。

  一波三折,沈长亭出现在了陈歇面前。

  陈歇虽然没有看过港城新闻,但他听说了沈长亭最近参加选举的事。从港城到悉尼都需要写五千字的申请报告,更何况来的是纽约。

  沈长亭将外套脱下来,盖在陈歇肩上。

  “我送你回去。”

  沈长亭宽厚的大手摁在陈歇肩上,指腹摩挲过陈歇的后颈,陈歇还在发烧,皮肤非常烫,沈长亭的手都显得有几分冰。

  陈歇眼睫轻颤,点了头。

  沈长亭抽回手,带他上车,车内有空调,并不会冷,陈歇身上盖着外套,靠在车座上,高烧不退,脑袋昏沉的厉害,九爷开车离开医院没多久,陈歇已经睡着了。

  陈歇苍白的脸上几乎看不出血色,身上穿的不多,整个人微微蜷缩着,呼吸声很轻,随着车子转弯的晃动,陈歇睡的并不安稳,头总是在晃,醒来时总会蹙眉。

  沈长亭让九爷停了一会车。

  他将人端抱着坐在腿上,搂在怀里,大手托着陈歇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陈歇的腰。

  陈歇穿的很少,他打急救电话前,是胃反酸,呕血醒的,他没有力气去处理太多,只是简单的往身上穿了件毛衣,开了门,等待救护车的到来。

  沈长亭手臂环着他的腰,陈歇轻轻动了动,空荡的毛衣往上走了走,沈长亭的手握在陈歇腰上,能清楚的碰到轮廓,微凉的指腹随之烫了起来。

  陈歇轻哼了一声:“嗯……”

  沈长亭用外套盖住怀里的人,包括他那只逾越,钻进衣服里,为陈歇轻揉的手。

  沈长亭:“没事,别乱动。”

  陈歇他烧了很久,整个人的意识都是模糊不清的,又吃了药,容易嗜睡,但车上睡不好,总是醒来,迷糊着忽然就不晃了,还暖了许多,自然就安分下来了。

  瞥了眼后视镜的九爷,欲言又止:“…………”

  九爷在担心沈长亭的腿。

  沈长亭来的急,穿的少,这双腿又禁不起冷风摧残,纽约的冬天实在太冷,冷的刺骨。

  沈长亭抱了陈歇一路,陈歇的头靠在沈长亭的胸膛上,他有很严重的起床气,车子有轻微的转弯和晃动,陈歇就会迷糊的动一下,脸颊蹭着沈长亭的胸膛。

  车到了陈歇的出租屋楼下,九爷拉开车门,沈长亭把从陈歇口袋里摸出的钥匙递给九爷,抱着陈歇下车,九爷在前面带路开门,沈长亭将人抱放在床上。

  九爷下楼将药拿了上来,顺路买了点日常用品。

  九爷临走前叮嘱道:“会长多注意只脚。(沈会长多注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