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137)

2026-06-23

  陈歇笑着说:“沈总,真是好久不见。”

  “嗯。在纽约还好吗?我听说前段时间暴雪封路了,还大面积流感。”

  “是啊,在家待了好久没出去,我这人很少出去,倒是没得流感。”

  “来,看看想吃什么。”沈长戈把菜单递给陈歇,陈歇笑着点了一样,随后递还给了沈长戈:“沈总也看看。”

  沈长戈点了几样,递给服务员,服务员上好菜退出包厢,沈长戈推了推金丝眼镜,淡淡道:“我从前心里多少有些怨沈首总……”

  不仅是沈首总,还有沈长亭。

  沈长戈始终认为,他们明明是一样的身份,为什么沈首总待他冰冷,却为沈长亭铺路。后来沈长戈才知道,沈首总嗜权如命,对沈长亭也是一视同仁,冷漠至极,沈长亭行至今日,背后是谈不尽的辛苦。

  沈长戈总以为自己被接回来的作用是为沈长亭铺路,解决麻烦。

  后来他才知道,沈长戈能被接回来是沈长亭用双腿换的。残忍的生父,冷漠的大伯……沈长亭从不将背负的事宣之于口,不挟恩相报。

  沈长亭要说喜权,其实没有,是他生来就处在权利中心,不逆流而争,就会被激流卷入江底。

  很少人能懂沈长亭,就连沈长戈也不行。沈长戈总以为,沈长亭得到了全部,就连陈歇也不例外,沈长戈明明可以提早告诉沈长亭,将陈歇保护起来,但他没有这么做。

  他要沈长亭失去,要沈长亭痛苦。

  沈长戈的报复,让沈长亭痛苦多年,让有情人分别。

  尽管陈歇心如死灰的离开港城,但沈长戈没能让陈歇对他有分毫的喜欢,是沈长戈胜不过沈长亭,无关先后,是他心里积怨已深,剑走偏锋。

  在向陈歇袒露身份当天,沈长亭在车上等沈长戈,沈长戈才知道自己能被留在沈家,能活到今天的原因。

  沈长戈觉得可笑,他羡慕生恨的人,是用双腿救他的人。

  沈长戈今天叫陈歇来,是想告诉陈歇,沈长亭假残多年,是真伤了。

  沈长戈想告诉陈歇:

  纽约很冷,沈长亭走不了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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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不准

  陈歇傍晚回的深水湾,和沈长亭一块吃了饭,吃完后陈歇四处一顿找,管家问了一嘴,他才问管家棋盘在哪,管家说在书房,沈长亭正在书房与人谈话。

  谈话的人是郑明纬——陈歇离开后,受雇操持光启的CEO,陈歇在帮光启打官司时和人见过两面,五十多岁了,待人温和却不失威严,这两年光启在他的操持下,如日中天,井井有条。

  人是在陈歇找棋盘的时候来的,陈歇没太注意。

  “要谈很久吗?”

  “应该吧……最近不是年末了吗?估计是做汇总呢。”

  陈歇应了一声,上了楼,他在书房门口敲了敲门,“沈老师。”

  书房内传来一声醇厚雅正的腔调:“进。”

  陈歇走进去,郑明纬的话戛然而止,回头看了眼陈歇,与他点了个头,继续汇报,沈长亭静静地听,手里拿着年度资产负债表。

  陈歇没想打搅沈长亭,自顾自地翻找棋盘。

  沈长亭:“找什么?”

  “棋盘呢?管家说在书房里。”

  “过来。”

  “哦……”陈歇走到沈长亭旁边,沈长亭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从身后的柜子里把白玉棋盘拿出来,递给陈歇。

  陈歇手里抱着棋盘,在靠窗的檀木沙发前坐下,棋盘一摆,自己和自己下棋,大概等了十几分钟,还没结束,陈歇就去洗澡了。

  洗完澡回来,郑明纬已经走了。

  陈歇走到沈长亭面前,沈长亭在练字,他轻声问:“沈老师忙吗?”

  “不忙。”

  “下棋吗?”

  “……好。”

  陈歇的毛笔字,虽然偶尔浮躁,但称得上好看,毕竟是十几年的成果,陈歇的棋技,是谁都不敢恭维的存在。

  沈长亭陪陈歇下棋,下了有半个小时,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我下错了,到后面一言不发的悔棋,沈长亭不知道多少次将棋子丢回棋篓里,蹙紧眉,轻斥了声胡闹。

  陈歇撒娇道:“沈老师让让我。”

  “让你。”沈长亭眉心舒展了些,朗声轻笑:“过两日江教授会过来一趟。”

  “师父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先锋律所和光启达成合作,承包了光启的法务工作,过两天年会了。”

  今年二月中才过年,一月底安排年会。

  “好。”

  沈长亭把弄着黑棋,看向陈歇夹着棋子的手:“最近有新认识朋友?”

  陈歇抬头,“嗯?”

  沈长亭:“随口问问。”

  陈歇:“没有。”

  “挺好……”

  沈长亭这个挺好,来的有些古怪。今晚的棋下了很久,沈长亭明显让着他,陈歇便愈发跋扈恣意,屡屡试探着对方的底线,半敞的睡袍,里面露出被水浇红的粉,沈长亭万分难得的输了次棋。

  美色惑人这一招挺好,但仅限一次。

  太容易惹火烧身。

  陈歇见好就收,从椅子上起来,端来泡脚桶,放在沈长亭面前:“沈老师泡个脚再睡吧。”

  “有心。”

  陈歇就坐在一旁,等水凉了后将泡脚桶端走了,沈长亭看着那道瘦削的背影,心觉疼痛,如今真是当上长辈了,小辈乖巧顺心,实在不是件值得开心的事。

  算了……难得回来,图什么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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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教授落地港城的时候,陈歇去接的人,送人在酒店住下后,一块去的年会场。

  江教授拍拍陈歇的肩:“怎么瘦了?”

  陈歇笑道:“前两天肠胃出了点问题,吃得少。”

  江教授心里一紧:“严重吗?怎么也不打电话来?”

  陈歇:“没什么事,急性胃炎,现在已经好了。”

  江教授这才松了口气:“一个人在国外,要是不舒服就打电话来,我这个年纪,也很少出案子了,无雾现在也不用我操心,来趟纽约很方便的,实在来不了,我也能给你找人上门照顾你。”

  陈歇看着江教授斑白的双鬓,笑道:“沈老师来看过我的,师父不用太担心。”

  江教授一听,皱纹摊开,脸上挂起几分笑容:“和沈会长和好了?”

  陈歇微微挑眉,以为江教授知道了,点了点头。

  江教授哈哈一笑:“难怪忽然回来了。”

  江教授让陈歇回来好几次,陈歇都说忙,没空,如今忽然回来了,想来应该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和沈长亭有关,倒是合乎情理。

  二人到了晚宴厅,陈歇和江教授被侍应生请进了包厢。晚宴厅一楼大堂里,摆满席位,中间让着一条道,只有管理层人员在包厢里用餐。

  众人看见陈歇微微点头。

  光启的福利待遇很好,除了动荡时期辞职了几名员工,其他时候是很少有员工离职的。绝大部分都是老员工,老员工都认识陈歇。

  陈歇进了包厢,沈长亭坐在主位上,左侧,是光启CEO郑明纬,右侧空着,他双腿交叠,淡淡道:“小歇,坐这来。”

  陈歇在沈长亭右侧坐下,江教授坐在陈歇的另一边,包厢里人事经理笑着调侃:“没想到陈总与沈会长还有这份情谊在。”

  陈歇看了眼沈长亭微微点头。

  的确是情谊。

  市场部的经理最会来事,人到齐后晚宴开始,在众人吃了一会后率先提起酒杯,说了一圈漂亮话,轮番敬酒,市场部经理的酒量是极好的,江教授代表先锋律所的合伙人来,被捧着喝了两杯。

  市场部经理将酒敬到陈歇面前,端着酒要给陈歇倒。

  沈长亭大掌护住陈歇的杯口,沉声道:“他不喝。”

  陈歇怕市场部经理尴尬,小声道:“沈老师,我现在好多了,喝一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