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上学的陈歇哪斗得过在外多年,身经百战,权势滔天的沈座?总得有人为陈歇撑腰不是?
江教授快步拉住陈歇的手腕,想将人护到身后,奈何沈座搂着陈歇的手用足了力道,牢牢将人禁锢,一寸不分。
陈歇的脑袋轰隆一声——
江教授的出现令他一下子不知道从何解释,整个人微微僵住。
江教授握着陈歇的手,冷眉看向沈长亭,嗅到了空气中浓郁的酒味:“沈座今晚怕是喝多了。”
他搂着陈歇腰的手收紧,将人往怀里带了带,看向江教授握着陈歇的手,眸子一眯,轻笑道:“没糊涂,不至于人都瞧不清。”
江教授怒声道:“沈座!小岸还是个学生!”
“沈座荒唐就算了,总不能连带着小岸一起乱搞!他已经心有所属了!沈座清誉至今,还是不要败坏名声的好!”
江教授言辞中多了几分威胁的意思。
心有所属?沈长亭低头看着陈歇,眉头蹙紧,陈歇感受到捏着他腰的手力道加重,隔着衬衣碾着他的胯骨,粗粝的指腹不用钻进衣服里都能让人感到粗糙可怕。
沈长亭轻笑一声:“早成年了。”
沈长亭的言外之意是:成年了,就能碰。
江教授被气得不轻:“沈座今晚还真是叫我大跌眼镜!”
陈歇回了神,掰着腰上的手:“沈老师……”
沈长亭神色不悦,方才应允了,答应不行缓兵之计的人,如今有人来了,说翻脸就翻脸了?
陈歇不知道该怎么和师父解释,但至少不应该是以这个姿势面对师父,多少有些怪异,又怕伤了沈老师的心……
他抬起视线看向沈长亭,眼神央求:“沈老师给我一点时间。”
沈长亭松开了人,沉声道:“车上等你。”
沈长亭走了。
陈歇赤红着脸,羞赧至极,他跟着江教授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掏了支烟出来,陈歇殷勤的给他点烟,不敢多言。
江教授抽完了一支,才道:“多久了?”
江教授气坏了。
陈歇多大,沈座多大?强权压人,也不知道向人求救?这种情况又是几次?从前沈长亭就对陈歇起了这份老牛吃嫩草的心思?
陈歇:“……十年。”
江教授手中的烟都吓掉了:“多少?!”
陈歇小声又复述一次:“十年。”
今年马上第十年了。
江教授气的眼前发黑,难怪沈长亭这么脸不红心不跳的,原来是早就吃上了这嫩草!尝久了自然觉得理所应当!
半晌,江教授才问出下半句:“他怎么逼你的?”
“他没逼我。”陈歇解释:“师父,是我自愿的。”
江教授:“…………?你怎么也拎不清?”
陈歇笑道:“难得糊涂。”
江教授沉默许久,诸多困惑迎刃而解。
陈歇这次过年回来,是回的港城。又说前段时间急性胃炎沈长亭去看了他,又是前段时间出的国,江教授很快就想到了选举会上离席的事。
沈长亭出国困难,只怕是千难万险着过去的,只为了照顾急性胃炎的陈歇,可见其对陈歇倒是有几分真心……
江教授心里消了些气。
江教授还是叹了口气:“你明明知道沈长亭这样的身份……”沈长亭这样的身份是不可能给陈歇一个好结果的。
人这一生很长,太容易改变,不确定因素很多。
江教授是怕陈歇吃亏,陈歇这个性子,是绝对斗不过精明老狐狸的。
“师父,他不会。”陈歇目光坚毅。
陈歇与沈长亭相伴将近十年,十年如一日,如果真有眼前这份心,或可一试。
江教授:“回来是为了沈座?”
陈歇摇头:“一个人在纽约太辛苦。以前待了两年,其实是为了躲着他,现在不用躲了,心里放不下,所以想回来。”
江教授起身了,今晚的年会,他哪还有心思,心里又气又堵,原来陈歇并非无心感情,是心里有了人,这两年才没接受新的人,只是他不知道这人是对是错。
强权压迫,陈歇是否会得偿所愿?
陈歇送江教授到门口,光启给他安排了车送他回去,陈歇站在车门外:“师父,到酒店给我发消息。”
江教授摆摆手,却迟迟没让司机开车,陈歇就站在车门外,江教授又一次道:“沈座真的没有强迫你?小岸,这种事不要瞒着师父,不要自己扛。”
没有人会比江教授更了解怎么帮助陈歇。
陈歇摇头:“没有,师父放心。”
江教授让司机开车,窗户开的很大,江教授脸被吹着疼,他觉得他一定是喝醉了,才会看见这一幕!
陈歇回沈长亭车上,后座车门一关,他第一眼注意到的是升起的隔板。
糟了……
老狐狸要算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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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凉了,帮老师暖
陈歇怵的厉害,老房子着火是要把人都给烧了的,况且沈长亭本就是个重欲的衣冠禽兽,发起疯来,更是要把人骨头都给拆了。
陈歇靠在中控台上:“沈老师……”
沈长亭侧眸望来,陈歇皮带松垮,是沈长亭方才扯开后没系紧,裤|腰、折出褶皱,极小的弧度,却让人一眼能看见衬衣下的底色。
沈长亭的手抬起来,目光冷厉,手落在陈歇脖颈上,解了他的一颗扣子,指节挑进领带,沈长亭的指节是很有力的,轻易就开了领带。
陈歇喉咙发紧。车已经发动了,慢慢行驶离开了宴会场地,沈长亭就这么低头看着他,眼皮沉了沉。
“有心上人了?”
“嗯。”
“……”沈长亭脸色难看,眯起的眸子,带有几分细微的不悦,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沈长亭大手一捞,将人拽到怀里来,大手托住陈歇的腰,冷声问:“多久的事?”
“很久了。”
“别去纽约了。”沈长亭的话,更趋于命令。
“不行。”
沈长亭冷眸看着他:“这次没有在和你商量。”
陈歇出去,总是需要有签证和审批的。段家是做这些的,只要沈座的一句话,陈歇离不了港城,会乖乖待在这。
陈歇笑了一下,明了老狐狸的醋意。
他低头吻了吻沈长亭的唇,安抚性的吻,给了沈长亭一个答案。回身之际被一只大手捞了回来,继续了这个吻,淡淡的酒香再次绕上唇齿,陈歇也不再克制,解了自己的衬衣,脱了外套,势必要在车内交待些什么,重温旧事。
这份主动,拨云见日。
陈歇回来是为了沈长亭,心上人也是沈长亭。
陈歇的手在中控台里摸了摸,什么东西都没有,沈长亭擒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腰前,告诉陈歇,即便车上没有,这次也不会饶了陈歇。
陈歇被烫的厉害,许久未曾触碰,真叫陈歇忘了老狐狸的凶性。
沈长亭残暴无道的很。
真慌了……
“沈老师。”
沈长亭大手揉了揉陈歇的头,这是一个嘉奖的举动,贴近他,缓声道:“吃。”
这些天的撩拨,试探底线,总得有个交待不是?
陈歇忍了忍,应下了。
车从宴会厅离开到深水湾,路程有一个多小时,漫长的很,期间陈歇接到了江教授的电话,缓解了片刻。
江教授醉了:“真没逼迫?”
陈歇仰头看了沈长亭一眼,眼下是有几分威胁的。
陈歇:“师父宽心。”
江教授头疼的厉害,回酒店的路上吹了一路的风,嗓子都痛:“港城临海,风大,注意别着凉,嗓子都哑了。”
“好,我会注意的,师父早点休息。”
“好好保养,这风吹的,真是伤人。”江教授嘀咕了一句,回神道:“我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