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145)

2026-06-23

  钟禹请着人一块出去吃了个饭。

  陈歇说他要回纽约了,就在明天。钟禹感慨道:“时间过的真快。”

  陈歇点点头说是啊。

  钟禹看着陈歇欲言又止,吃完饭后,他问陈歇下次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陈歇说,“不忙就回来。”

  “纽约离港城挺远的,想清楚了?”

  “嗯,不远。”

  “明天我送送你。”

  “好,明天十点的飞机。”陈歇和钟禹告别后,回了深水湾,下次见不知道什么时候,所以陈歇总有些舍不得睡觉。

  他靠在沈长亭的怀里,握着沈长亭的手,摸着沈长亭指节上的薄茧,沈长亭瞧出了他的心思。

  “有空来看你。”

  “不用,纽约太冷了,五千字申请报告也挺长的。”

  沈长亭揉着陈歇发丝说,还好。

  陈歇叮嘱沈长亭不许来,沈长亭不语,只是轻轻捻着陈歇的发丝,陈歇很快就睡着了,第二天也醒得早,直接往沈长亭身上爬,弄醒了它。

  陈歇的腰很细,腰臀比又很好,那双腿,更是堪比模特似的细长,既有男性的骨骼美,皮肤又白皙细腻。

  早上睡醒看见这副盛景,君王是绝对上不了朝的,美色误人这个词放在陈歇身上十分的对。

  陈歇虽然说不是很会伺候人,但卖乖讨好却很有一套,他拉着沈长亭的手,放自己腰上,让他瞧着自己动,没什么技术,全是诚心。

  沈长亭欣赏一番后将人揽着躺下,侧贴着,将人腿抬起来,不让陈歇受累。

  ……

  今早起的比计划晚了一个小时,吃完早饭后陈歇开始收拾东西,起来回港从的时候,除了衣服,也没带什么,但走的时候,把沈长亭书房敛了个干净。

  瞧见喜欢的,就都带走了,笔墨砚台。

  沈长亭送他到了机场,钟禹也来了,钟禹和沈长亭点了个头,一眼就瞧见沈长亭脖颈下的红痕,明白二人已经冰释前嫌。

  钟禹微笑道:“沈座早。”

  “嗯。”

  钟禹没能送进站,沈长亭将人送进了VIP室,飞机登机时,陈歇起身,沈长亭伸手抱住他:“记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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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不许这么穿

  VIP室人多,又正值年后的高峰期。

  陈歇推开了沈长亭的手:“有空就回来。”

  陈歇和沈长亭告别后登机离开,前往M国的飞机不是直达,需要中转。大部分时间都在飞机上,陈歇看着机场外的蓝天白云,看着渐小街道与建筑,心里发酸。

  纽约的确很远,12970公里,13个小时的时差。

  陈歇落地纽约时已经是第二天了,他出飞机场时,九爷来接的他,九爷说天冷,顺路接他回出租屋。纽约和港城可没法比,港城冬天也有十几度,就是风吹来的时候潮湿。

  陈歇推开出租屋的门,发现地上,桌上一尘不染的,比他离开前还要干净。

  九爷笑道:“不知道你走多久,我找人来打扫过。”

  这一看就是勤有人打扫,否则也不会这么干净,倒是给陈歇省力气了。

  陈歇和九爷道谢,九爷瞧着也到了点,说带陈歇一块出去吃饭,段少也在,陈歇笑着应了声好。

  路上,陈歇坐在后座,迫不及待地给沈长亭发了消息,电话很快就弹了出来。

  “落地了?”电话那头的嗓音有些倦懒,应该是刚睡醒。

  “嗯,九爷来接的我,现在准备出去吃饭了。”

  “好。”

  “嗯……”

  二人沉默了两秒,陈歇叹了口气:“沈老师,我有点想你了。”

  分别不过两天,陈歇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异国恋比什么都难,陈歇学业繁忙,还和沈长亭有时差,他这边刚睡醒,港城都吃完饭准备休息了,二人连声晚安都说不上。

  沈长亭朗声笑道:“乖,有空来看你。”

  “那倒不用,我看纽约过段时间还有冷空气,等天气暖一些……等我这边忙完,大概清明节吧……我回来一趟,再去浙江一趟,给爷爷扫墓。”

  “好。”

  车很快就到了,陈歇匆匆挂了电话:“我先下车了,晚点再和你说。”

  陈歇挂了电话,跟着九爷进了一家当地出名的米其林餐厅,段随州早早到了,人在发呆,看起来颇有几分沉重。

  陈歇坐下,几人点了菜,段随州和九爷说起一个“失踪”女人的事,陈歇听的一知半解,只知道段随州来M国是来找这人的,这人似乎知道钟禹母亲车祸的真相。

  吃了饭,九爷先送陈歇回了出租屋,陈歇洗了个澡,点了香薰,去书房摆了笔墨纸砚,给沈长亭发了消息,沈长亭在开会,陈歇自己练了字,过了一个多小时,才回他。

  陈歇忍不住地打了个视频过去,沈长亭将手机立在桌前,沈长亭戴着耳机,在看文件,一边翻一边签字,修长有力的指节十分性感。

  “沈老师,你注意休息。”

  “嗯。”

  “我明天去学校报到了。”

  沈长亭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嗯。”

  这个屋子供暖系统还行,陈歇穿的不多,为了方便练字,穿的比较宽松,精致的锁骨,素白的指节托着下巴,盯着屏幕里的沈长亭看,光影洒下,落在陈歇眼睫上,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漂亮瓷气。

  “多穿点。”

  陈歇低头看了看:“你旁边有人吗?”

  “没有。”

  陈歇笑了一下,把自己这段时间被沈长亭咬出、捏出的痕迹展现给沈长亭看,又把胯骨上的纹身给沈长亭瞧了。陈歇每次洗澡的时候都刻意避着,墨迹仍在。

  沈长亭的字,夺命的腰,放在一块简直像是巧夺天工。

  沈长亭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眉头微拧,眼皮下的黑瞳掀起攻池掠地之势,他淡淡道:“再闹,就做给老师看。”

  陈歇:“………”老狐狸还是老狐狸。

  他把衣服整顿好,拿着手机和助眠香薰上床休息了,沈长亭瞥了他一眼,“睡吧。”

  “好,那我睡了,你忙的时候再把电话挂了。”

  “嗯。”

  陈歇合了眼。

  沈长亭道:“明天不许这么穿。”

  陈歇笑了,就算是万年道行,还是破了道心,败下阵来。

  陈歇今天在飞机上奔波了很久,和沈长亭打着电话,又点着助眠香薰,没一会就睡着了。陈歇一点声音就会动,脾气大的很。

  沈长亭静了音,怕吵着陈歇,忙碌时,低头时不时的看陈歇一眼,此刻也觉满足。

  陈歇第二天睡醒时,电话还在,他瞳孔颤了颤,“沈老师?”

  沈长亭嗯了一声。

  沈长亭还在办公室里,陈歇这里是早上七点,港城是下午七点。

  “沈老师吃了吗?”

  “吃了。”

  陈歇爬起来,“那我先起床,你早点回深水湾,别熬太晚。”

  “好。”

  陈歇挂了电话,洗漱后去超市随便买了点吐司,抱着电脑和文件去了哥伦比亚大学。

  陈歇去找了康拉德教授,用英语询问:“教授,您收到我的邮件了吗?”

  康拉德教授推了推黑框眼镜,说起来,他带完陈歇这一届,也该退休了,他是很看好陈歇的,本来也想着带陈歇进二编,但没想到,陈歇在寒假忽然给他发送了一份很长的邮件。

  陈歇说,他希望在下学期前转院。从哥伦比亚大学转到港大继续读博,其中的手续很复杂。但哥大的背景有优势,陈歇又是港大本科毕业生,通过港大申请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

  陈歇想要离开M国,康拉德教授就并不愿意把这个二作的名额给陈歇了。

  康拉德教授笑道:“收到了,嗯……是你深思熟虑的结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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