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147)

2026-06-23

  这本书将会有两名共同二作,陈歇欣然答应。

  康拉德看着陈歇,又看了眼病房的方向,无奈道:“要不是我妻子总是夸你,还和我闹了别扭,我是不会答应的。”

  “我不会让教授失望的。”

  “但愿如此。”

  康拉德教授松了口,但教授妻子这边,陈歇还是常来,偶尔带点国内的食物过来探望,大概过了四五个星期,钟禹来了一趟。

  在九爷的帮助下,肇事司机情人上位的妻子找到了,她以前叫李舒舒,现在叫Rosemary,除了找到了人,九爷还找到了多年前李舒舒流产手术的记录,李舒舒是从流产手术后疯的,而且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司机的孩子,月份对不上。

  段随州请了最好的医生疏导、医治,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个女人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

  段随州将钟禹喊了过来。

  钟禹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女人手里空空,却似抱着一个孩子,嘴里嘀咕着什么,人已经有些魔怔了。心理医生说是遭受了重大创伤,惊吓过度疯了。

  钟禹和段随州在心理医生的陪同下,与李舒舒交谈,旁敲侧击的询问了钟禹母亲车祸的事,李舒舒的反应很大,不适合继续追问。

  段随州急的站了起来,心理医生拦着他,段随州气的接连质问。人都找到了,真相就在眼前了,现在却什么都问不出来!

  钟禹拉住段随州的手:“行了,你先和我出去。”

  钟禹把人拉了出去,二人站在门口抽了两支烟,段随州弯腰给钟禹点的烟,钟禹说:“不要太心急。”

  段随州吐了口烟:“……我怎么能不急?”

  身为一个男人,一边是自己的家庭,一边与爱人隔着血仇,段随州被夹在中间,进退两难,如今就想给钟禹一个交代,努力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点线索……段随州怎么能不急?

  “我相信你。”

  钟禹突然的话,让段随州愣住了。

  钟禹说,他相信段随州,相信段家。

  段随州一下子说不出话来,紧紧地抱住钟禹,钟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别太辛苦,你这段时间都没好好休息,瘦了。”

  “没有,不辛苦。”

  钟禹笑道:“行了,把人送回国内吧,总会开口的。”

  “嗯。”段随州抱着人亲了一下,整个人和大金毛似的,一口又一口。

  钟禹摁住了段随州的头:“有完没完了?”

  段随州又亲一口:“没完!”

  钟禹让段随州处理送李舒舒回国的事,然后和陈歇吃了个饭。

  饭桌上,钟禹问陈歇上个月有没有看港城新闻,陈歇摇头,上个月就顾着照顾教授妻子了,平时的空余时间都用来沈长亭打电话,根本没空看新闻。

  钟禹把沈长亭“身先士卒,不破不立”的视频给陈歇看了。

  陈歇整个人都愣住了,其实他从来没有想过把这段关系放在媒体镜头下。生活毕竟是自己的事,只要沈长亭身边的人,或者是他们的共友知道这段关系即可,况且这还会影响到了沈座的威严与清誉。

  港媒一向以犀利、大胆著称,沈长亭不适合出现在这样的媒体新闻上。为了躲避媒体,陈歇在外与沈长亭还刻意的保持了距离,生怕有心人偷拍下来,发到网上。

  其实只要没有过分举动,不承认,事情就不会发酵。

  沈长亭的这八个大字,和承认没什么区别。

  没有人比陈歇了解沈长亭,陈歇知道,沈长亭是怕他多想。

  现在的陈歇不会多想,但沈长亭经不起再度失去与分别。

  钟禹说,从前他并不看好沈长亭与陈歇的关系,陈歇心里也清楚这段关系无法走的很长远,所以钟禹没有多劝。

  但从三年前开始,钟禹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沈长亭的车祸,颠覆了钟禹的想法与认知。

  他曾经以为,陈歇在沈长亭眼里只是乖顺的宠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陈歇有情,沈长亭没有,钟禹认识沈长亭多年,沈长亭一向冷漠无情,杀伐果决,以“利”当先。

  这样的人,却会为了追回陈歇,深夜飙车,重伤入院。

  钟禹告诉陈歇,三年前出车祸的人不是段随州,是沈长亭。

  沈长亭没追到陈歇,车祸昏迷,双腿重伤,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

  这件事,段随州叮嘱钟禹不许对外说,即便是陈歇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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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早点回来

  钟禹大概能明白,沈长亭不愿意以车祸的事束缚陈歇,干涉陈歇的决定。但现在,陈歇与沈长亭已经有了结果,这些事,就不再是干涉了。

  沈长戈只和陈歇说了沈长亭坐轮椅的原因。

  陈歇到现在才知道,沈长亭轻飘飘的那句“没追上”原来是出了车祸。

  现在回想起来,陈歇才有些恍然大悟,难怪车上总有毯子,难怪沈长亭会去老付那看腿,难怪老付与老万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沈长亭轻描淡写的回答,份量极重。

  沈长亭的理智如重石般压着情绪,似乎没人能读懂他晦涩沉重的爱,就连以前的陈歇也不行。

  钟禹:“毕业后就早点回来吧,纽约冷,有个人在身边陪着会好一些。”

  陈歇眼睛发酸:“嗯,我会早点回来的。”

  送走了钟禹,陈歇一直忙到清明节,清明节前夕他熬了两个通宵,才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回了港城。

  陈歇特地让老陈不要告诉沈长亭,偷偷回了深水湾,洗了澡,穿着沈长亭的睡袍在沙发上等,没想到沈长亭大半夜都没回来,算是被他逮到了。

  老狐狸根本没好好照顾自己!

  陈歇躺在沙发上,等睡着了。

  沈长亭回深水湾的开门声惊扰了陈歇,陈歇动了动,人没醒,嘴里不满地哼了一声,坐飞机坐了一天,又熬了两个通宵,实在醒不过来。

  沈长亭闻声过来,看见陈歇,大手轻揉着陈歇的头,脱了外套盖在陈歇身上,将人抱上楼。

  沈长亭喜欢点线香,办公,练字时都会点,所以身上总有淡淡的檀香味,闻着很安神。

  抱这一下,陈歇醒了,手往沈长亭怀里摸,“沈老师……

  “嗯?”

  “几点了?”

  “十二点。”

  “……”陈歇被放在床上,他翻身压住沈长亭,半个身体趴在沈长亭身上嗅了嗅。

  沈长亭大手将人摁在怀里,朗声笑道:“闻什么?”

  “没喝酒?”

  “嗯。”

  “怎么回来这么晚?”

  “开会。”

  陈歇从沈长亭身上下来,“洗个澡,我等你回来一起睡。”

  沈长亭抬起陈歇的下巴,亲了亲,起身去洗澡了,回来的时候陈歇睡眼朦胧,眼皮都没睁开,往里侧挪了挪,支起上半身。

  沈长亭走过来,手臂伸入陈歇脖颈下,十分娴熟的将人往怀里揽:“怎么提早回来了?”

  “想你了,所以早点回来。”

  沈长亭解开陈歇身上碍事的睡袍:“睡吧。”

  陈歇趴在沈长亭胸膛上,轻声说:“轻点,不许太久。”

  陈歇困得醒不来,好几天没睡了。

  沈长亭倒是精神,对着疲惫,抬不起指头的陈歇也格外的有兴致,一边哄着他睡,一边不让他睡。

  陈歇被折腾昏了,第二天睡醒的时候,还趴在沈长亭身上,后背盖着毛绒毯,一动就滑下去了,沈长亭从旁边拉来被子给人重新盖上。

  陈歇缓过劲来,腰疼的厉害,嗓子也哑了。

  “沈老师……”陈歇双手抱住沈长亭的脖颈,和小猫似的,用脸蹭蹭沈长亭的皮肤。

  “嗯。”

  “你一个人在港城根本没有好好休息。”陈歇语气很凶。

  沈长亭没有好好睡,书房里放着五千字尚未提交的报告,陈歇也没有好好睡,熬了个两个大通宵,提前回国,现在困的要命,怎么也补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