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149)

2026-06-23

  陈歇松开了手,乖乖绞好。

  沈长亭兴致大好,倒了底部后给陈歇铺了张纸,握住陈歇的手教他练字,陈歇哪经得起这样的凶横,但不得不乖,凶器和架在他脖颈上的刀没区别。

  难怪总说书法大家,玩的最花,陈歇现在是明白了。

  “别分神。”沈长亭拍了一下陈歇,陈歇皮肤红了一块,紧张的发涨,瞬间站直,不敢造次。

  沈长亭握着陈歇的手,写了完完整整的一首词。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雨霖铃·寒蝉凄切》

  十一年,骤雨初歇。

  这幅词被沈长亭挂在了书房墙壁上,十一年前的同一副词被压在了抽屉最下层,那是陈歇第一次来深水湾时,沈长亭留笔。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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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段钟番外1】给你占点便宜

  钟禹拿着一张手写信,十分难得的回了钟家老宅,还是在钟老爷子生日当天。

  钟禹坐在书房里,脸色难看,等宴会的宾客散去,他都没有下过楼。喝醉的钟老爷子被管家回别墅时,钟禹站在楼梯口,对一旁的佣人说:“请老爷子来书房。”

  这话满是命令口吻。

  钟禹虽然和钟文山、钟老爷子不和,但如今在港城金融圈里也是新起之秀,地位卓然,未来唯一的钟家家主。

  倒是钟老爷子年事已高,钟家有了小重孙后,他就很少管钟家的事了,这两年,一直都是钟禹在打理钟家。

  钟老爷子被扶进了书房,坐在椅子上,安静的书房内,喝酒的钟老爷子呼吸声很大,周围一片安静,他缓了好久,摸不到床,慢慢地睁开眼皮……

  下一秒,他对上了钟禹的视线。

  钟老爷子瞳孔骤缩,整个人僵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

  他回神后,看了看四周,撑着身体起来,要回卧室,钟禹冷笑一声:“老爷子这么着急走,是在害怕什么?”

  “我还没死,钟家还轮不到你说话。”

  钟禹起身,走到门前,手里拿着一封手写信:“李舒舒的信,老爷子可以好好看看。”

  钟老爷子面色如常地接下信封,打开看:“李舒舒是谁?”

  “是您为了让段家司机肇事陷害段伯父丢出的鱼饵,老爷子忘性这么大?”

  “段家司机肇事,哪来的陷害一说? ”钟老爷子笑了:“这是想攀段家小子了?把什么事都推我身上来了?”

  钟老爷子看完了这封指控他买凶杀人的手写信,丢在地上:“这两年钟家对你不薄吧?这种东西都能作为指控证据,钟家以后你也不用管了。”

  钟禹捡起信:“这封信不够,那段家司机的手写信够吗?”

  钟禹紧接着拿出了第二封信。

  钟老爷子的面色瞬间僵住了。

  钟禹:“你也没想到当初他留了一手吧?如果这封信,我交给父亲,交给警方,你还有机会过明年的大寿吗?”

  钟老爷子伸手去拿钟禹手里的信,被钟禹躲开了,钟禹沉声道:“这么多年,真相终于水落石出了。”

  “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你这么厌恶我母亲?虽然她家世一般,但她当年怀着身孕也没有耽误父亲的前程,选择分手离去。父亲正妻亡故,她才被接回来续弦。”

  “她从头到尾就没有觊觎过钟家夫人的身份和地位,她只是想给我一个家,所以才回来的。她与父亲分手,是你私下逼迫,回来后也对你毕恭毕敬,毫无怨言,你就这么恨她?恨到要杀死她?”

  钟老爷子笑了:“怪就怪文山太喜欢她了,她的出现,你的出现,都会撼动钟越的身份和地位,如果钟越母亲没有早逝,你有什么资格站在钟家和我说话?我只恨我没把钟越教好,没在你年幼时杀死你!”

  钟禹纠正道:“不是没,是没能,你一直让人在我的饭菜里下慢性药。”

  钟禹心里一直清楚,他每次吃完后都会去吐,从小就是这样,导致他重度营养不良,曾经晕过去许多次,极少在家里吃饭。

  去学校的时候饿,他只能等饭点,好在认识了段随州,段家父母心疼孩子,每次都找人给段随州送点零食、糕点、水果。

  段随州不吃,认识钟禹后发现钟禹特饿,特能吃,于是就把段家的东西全部送到了钟禹抽屉里。

  钟禹是这么长大的。

  钟老爷子没有想到钟禹知道这件事,因为钟禹实实在在的中毒过几次,只是没致命,活了下来。

  钟禹大学后就很少回家了,钟老爷子也没了机会,一直没等到慢性毒药发作,但发现钟禹和段随州走的极近,害怕段家成为钟禹掌管钟家的助力,于是将这件事告诉了钟文山。

  钟文山拆开了这对苦命鸳鸯。

  钟老爷子的沉默,算是默认了。

  钟禹继续说:“多年前你想杀死我母亲,也是害怕我母亲与段家走近,影响钟越继承钟家吧?”

  钟禹低头笑道:“我从来没有想和钟越抢过什么,也未必要依附钟家长大。”

  “你没抢?身份低微的母亲,流落乡下的野孩子,你有什么资格抢?”钟老爷子字字诛心。

  在他眼里,身份与血脉的正统大过一切,偏偏钟文山深爱着钟禹母亲,若非如此,钟禹根本没有资格,也不会出现在这!

  钟老爷子从小疼爱钟越,也只是因为钟越的母亲,是他挑选进入钟家的,身世不错,门当户对。

  钟禹简直哑口,他苦笑一声,沉声道:“父亲都听见了?”

  钟文山从暗处出来,面色阴鸷难看。钟老爷子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一把抢过钟禹手里的信,拆开一看——空的!

  他被耍了!

  钟文山看着钟禹,不知道从何安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钟禹躲了一下,沉声道:“父亲准备怎么处理?”

  钟文山沉默许久,只说:“小禹,我会补偿你。”

  钟禹听出了钟文山的意思,无非就是,钟老爷子年事已高,血脉亲情无法割舍,为了钟家的大族颜面。

  最严重的处罚就是将人送出钟家,放在一个不错的地方安度余生,不许人再回来。

  钟禹没有证据,母亲也死的太久,根本无法打官司,他什么都做不了,如果不是真的走投无路,不是李舒舒的疯症迟迟无法医好,钟禹也不会这样诈钟老爷子,最后博一次。

  钟禹快步走了,离开了这个荒诞的地方。

  他下楼时,在钟家门口看见一辆黑色的机车。

  段随州手里抱着头盔,另一只手插在腰上:“走,哥带你去兜风。”

  钟禹笑了一下。

  段随州瞥了眼一旁的跑车:“你要是不想吹风,开车也行。”

  钟禹说:“兜风吧。”

  段随州将头盔递给他,跨上机车,拍了拍后座,示意钟禹上车。

  钟禹上车时,段随州手往后捞,将钟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腹上:“给你占点便宜。”

  段大少爷一副你不摸,有的是人想排队摸我的傲娇劲,甚至还有几分“你得好好珍惜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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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段钟番外2】你喜欢我啊?

  段随州比钟禹小,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某个宴会上。他看见钟禹坐在角落里吃糕点,一副从来没吃饱过的样子。很多人富家子弟都对这位瘦弱的钟禹指指点点,面露鄙夷。

  私生子比家里嫡子大,还在原配死后被接回钟家,结果没多久母亲就死了,自己还是个病秧子,港城都说,钟禹是个克人的命格。

  段随州听着这些话,心里觉得烦,眉头紧皱:“你哋好得闲?(你们很闲吗?)”

  没人敢招惹这位脾气大的段大少爷,识趣的走了。

  段随州走到钟禹面前,眼神冷冷的:“你係钟家人?(你是钟家人?)”

  “嗯。”

  “钟家唔畀饭你食?(钟家不给你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