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151)

2026-06-23

  “回去了。”钟禹拿起一旁的外套,起身要走,段随州一把擒住钟禹的手臂,把人摁了回来,他盯着钟禹的唇瓣,看了几秒……

  虽然钟禹不会被欺负哭,但好像也挺好看的。

  段随州莫名失控,吻了上去,突破了心里的第一道关卡,后面居然如释重负了起来,段随州对男人并不抗拒。

  这个吻来的稀里糊涂,但很热烈,钟禹推过段随州,但段随州力气很大,直接擒住了他的手,支起头,看着他。

  这样的注视,钟禹招架不住。

  他微微挣了一下:“有女朋友还发什么疯?”

  段随州回头看了看,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他转回来看着钟禹,解释道:“我没女朋友。”

  “那……”

  “我和她联系方式都没有。”

  “……”

  钟禹忽然就不说话了。

  段随州又吻住了钟禹,大手直接撩开钟禹的衣服,那晚的一切都稀里糊涂,怎么看都像是酒后乱性。以至于钟禹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看着身侧熟睡,恨不得整个人压他身上的段随州,心里难受的厉害。

  他摸了摸段随州的脸颊,低头亲了一下,即使身体有些痛,但钟禹还是简单的收拾了房间后,离开了。

  钟禹不知道段随州会不会后悔,也不知道以后是否还能像以前一样相处。他难得的没去图书馆,在宿舍里窝着。

  中午的时候,段随州给钟禹打了电话,说在楼下等他去吃饭,二人专业不一样,住的楼也不一样。

  钟禹下楼,段随州大手拦着他,脖颈上还有明显的吻痕,昨晚的激烈在钟禹脑袋里炸开,他与段随州谁都没有提昨晚的事。

  钟禹以为他要装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直到段随州在外面租了个房子,说搬出去住,让他也一块,钟禹没拒绝,他们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在一起了八年。

  就算钟禹决定出国留学,段随州也没说什么,还经常坐飞机去欧洲陪他,有时候做个饭就回来了。

  一开始的没有礼物、鲜花、告白,钟禹始终都觉得这是一个游戏,段随州对他一时兴起,而钟禹愿意接受这样的一时兴起,所以他们约法三章,不对外公开这段关系。

  段随州盯着他,沉默了很久。

  钟禹说:“不行的话就断了……”

  段随州闷闷不乐:“随便你!”

  轻飘飘的话,让钟禹以为,段随州其实也没那么在乎这段关系,谁也没想到,他们一谈谈了八年,整整八年,段随州除了总是让钟禹喊他哥以外,没有做过任何对钟禹不好的事,身边也没有人。

  段少爷脾气不好,凶得很,别人和他说个话都能挨骂,他也就在钟禹这里伏低做小,收敛脾气,有时候说话凶了,过一会还会道歉。

  钟禹被段随州养出了脾气,成了现在这样。

  段随州带钟禹去兜风,钟禹靠在段随州结实的后背上,手紧紧地抱住段随州的腰腹。

  在因为钟段两家血仇分开时,钟禹都没舍得告诉段随州,他知道段随州的性子,肯定会想弥补他。所以钟禹演了一出戏给段随州看,他以为段随州会气愤,然后回国找个人回归正常生活,结婚生子。

  没想到嘴里说着随便,甚至被戴了“绿帽”的段随州,脑子里只有两个想法。第一个:钟禹眼睛瞎了,脑子落欧洲了。我都没有因为他不给我名分的事生气,他居然敢找别人!

  第二个:他肯定是因为当初我和他在一起没表白,没礼物的事计较,生气。

  段随州重新追了钟禹一遍,弥补了以前的遗憾和过错。

  段随州开车,带钟禹回了家。

  客厅里铺满了鲜花,灯也没开,全是香薰蜡烛,沙发上还放着很多礼物,段随州不太会挑,就各式各样的都买了一份。

  钟禹看向段随州。

  段随州别开脸,“如果你不想公开的话,我就不和你谈。”

  在一起八年,连个名分都没有,段随州怎么想都生气。

  钟禹:“………?”

  表白的是段随州,现在没名分不谈的也是段随州。

  段随州见人不说话,一肚子的火,还真不想给他名分?真想掐死钟禹!

  段随州顺坡下来:“算了,随便你,你要是敢偷偷找别人我把你腿打断。”

  钟禹:“………”

  段随州:“……?”还不说话?还不满意?

  段随州又沉默了一会说:“生日礼物。”

  今天不是钟禹生日,也不是段随州生日。

  钟禹还是不说话,段随州有点急了:“钟禹,你怎么这么难追?”

  钟禹笑了一下:“有名分。”

  段随州:“?”

  钟禹:“有空去见段伯父段伯母。”

  段随州喜笑颜开,抱着钟禹就是一顿闻,一顿嗅,然后开始迫不及待的强占领地,扯开了钟禹的衣服。

  “手冷,让哥暖一下。”

  “……”

  钟禹冷冷的看了段随州一眼。

  段随州立马不说话了,低着头,将人抱在怀里,常年开机车、打篮球的手,能是什么好手?

  ——

  明天更新下一篇番外:沈老师小歇婚后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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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停歇日常番外1】别停

  陈歇从康拉德教授提交书稿的时候,就开始准备翻译的工作了,但因为转回港大,课程、重点不同,需要重修大部分课程。

  陈歇很忙,一忙起来就昏天暗地,没什么时间观念。港大的宿舍一直比较紧张,陈歇转校申请比较晚,只能住在校外,深水湾距离港大很远,陈歇在附近租了个房子。

  陈歇已经很久没回深水湾了,都是沈长亭来他的出租屋。

  年已经过了,但港城还是很冷,陈歇出图书馆的天越来越暗,他抱着书,给沈长亭发消息:【沈老师,吃了吗?】

  沈长亭没回。

  陈歇给人打了个电话,没接。

  陈歇回港出租屋的路上,下雨了,好在没两步路就到了,但他鼻子都冻红了,一进房间就开了空调,低头又给沈长亭发了个消息,询问沈长亭在做什么。

  一抬头,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见了一件风衣外套。

  陈歇瞳孔一颤,沈老师回来了?

  陈歇走到卧室,没开灯,在黑暗中在床上看见了一个身影,他听着均匀的呼吸声慢慢走近,小声上床,缓慢躺下,掀了被子一角,手横在沈长亭脖颈上。

  “沈老师。”

  “嗯。”沈长亭语气慵懒,大手揽住陈歇的腰,将人揽到身上抱着。

  陈歇下巴靠在沈长亭肩胛上,侧着脸看向老狐狸:“等很久了吗?”

  “一会。”

  “吃晚饭了吗?”

  “……”沈长亭拍了一下陈歇的&,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给老万打了个电话,吩咐老万让厨师送份晚餐上来。

  挂了电话,沈长亭冷声道:“没有下次。”

  陈歇搂住沈长亭的脖颈,用脸颊蹭蹭沈长亭的脸,“疼。”

  “该疼。”沈长亭打了陈歇一下。

  这一下是实实在在的疼了。

  陈歇瞬间支起脑袋,蹙眉看着沈长亭。

  沈长亭挑眉:“给你揉揉。”

  陈歇:“………”老禽兽。

  沈长亭的手托住陈歇后脑勺,指尖滑到下巴,强硬有力的指节捏紧陈歇下颌,抬头亲了一下陈歇的唇。

  陈歇这才重新躺下,头靠在沈长亭怀里:“不是出差一个星期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沈长亭一边揉着他的#,另一只手拉起被子,给陈歇盖好:“忙完就提前回来了。”

  “嗯……累吗?”

  “不会。”沈长亭摸着陈歇的发丝,触到了冰寒,虽然说从港大到出租屋路程不远,但半路下雨了,陈歇就算走得很快,也在所难免的盖了层薄薄的雨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