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152)

2026-06-23

  “去洗个澡,别感冒了,一会吃饭。”

  沈长亭将手抽出来,给人重新扣上扣子,万分难得的做了回正人君子。

  “再靠一会……”陈歇趴在沈长亭身上,不舍得走:“沈老师腿疼吗?”

  “不疼。”

  沈长亭揉着陈歇的头,将人横抱起来,进了浴室,陈歇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看着沈长亭的睡袍被热水勾出形状,贴在肌肤上,沟壑分明,强悍健壮,心里不由得感慨。

  真不愧是老狐狸。

  “沈老师,睡袍别湿了……”

  出租屋里,沈长亭的衣服不多。

  “那就不穿。”

  陈歇:“……”

  身体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沈长亭在洗手台前,给陈歇吹头发,陈歇看着镜子前的沈长亭。不成体统,肉池酒林,优雅矜贵,衣冠禽兽的皮相。

  陈歇微微仰头,看向沈长亭。

  沈长亭垂目,用眼神说,快吹好了。

  头发一吹好,陈歇急匆匆的披上睡袍就想往外走。

  开溜不成,一把被擒住手腕,抵在墙角。

  陈歇仰起头求饶:“沈老师……”

  “嗯,最近在做什么?”

  “翻译康拉德教授的书。”

  沈长亭的呼吸洒在陈歇脖颈上,指节碾着陈歇的胯骨纹身:“还有呢?”

  “……看书,补课程,准备考试。”

  沈长亭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答案,眉宇间戾气横生。

  陈歇讨好道:“想你。”

  沈长亭笑了一下:“不知错。”

  陈歇是真想不到,有点委屈,咬了咬牙,总觉得老狐狸是故意要戏弄他。

  沈座向来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吃罚陈歇才能长教训。但看着陈歇水汪汪的眼睛,还是心软了些,他低头挑起陈歇的下巴,亲了一下,吻落的细腻温柔。

  “好好想想。”

  “……”陈歇偏了一下头,觉得老禽兽有几分故意刁难的意思。

  门口忽然响起了开门声,陈歇愣了两秒,不知道是谁,或许是老万,又或许是钟禹,但终归是个可以延缓的理由。

  敲门声不断,陈歇回头看着沈长亭:“沈老师……”

  沈长亭笑了笑,放你一马。

  他抱着陈歇的腰,吻去陈歇脖颈上的水珠,留下一个清晰可见的痕迹,叮嘱一声:“穿好再出去。”

  陈歇系好了睡袍往外走。

  门一拉开,不是老万也不是钟禹,是蒋桥。——陈歇的师弟,是硕士,比陈歇小,但他们是同一个导师,导师总让蒋桥有什么不懂的来问陈歇。

  蒋桥没有实习过,也没有经验,纸上谈兵总觉浅,时常请教陈歇,二人也会一起泡图书馆。今晚陈歇和蒋桥一块看的书。

  蒋桥晚饭后被导师喊走了,说回来给陈歇带份饭,但导师和他谈了很久,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陈歇也不在了。

  蒋桥买了饭回来,找不到陈歇,想着陈歇应该是回家了,他知道陈歇在港大附近租房了,也知道地址,顺路又买了点零食和速食过来。

  陈歇忙起来的时候,经常会忘记吃饭。

  “学长抱歉,导师喊我聊了很久,刚结束,你吃饭了吗?”蒋桥低头,看着陈歇发红、布着薄珠的肌肤,莫名的,脸都烫了起来。

  “哦……还没,怎么了?”

  “我来给你送点吃的,怕你饿着。”蒋桥把东西提起来,递给陈歇。

  陈歇接下:“麻烦了,谢谢你,进来坐坐吧?”

  蒋桥往陈歇的房间里看了一眼笑着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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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停歇日常番外2】再说一次?

  陈歇给蒋桥倒了杯水,蒋桥目光四周张望着。

  陈歇把水放下:“论文怎么样了?”

  蒋桥这次去,估摸着就是论文的事。导师的儿子最近一直在筹备婚礼,最近正是忙的时候,让陈歇帮忙指导蒋桥的毕业论文,二人一同出入图书馆,蒋桥有什么不确定的,抬头小声问一句,或者把问题留着,等吃饭的时候和陈歇提一并讨论。

  “细节还有待打磨,导师之前接下的工作,对方递了份合同过来,导师让我帮忙审核一下,等我做完,师哥帮我看看。”

  蒋桥总是一口一个师哥的喊陈歇,很有礼貌。

  陈歇朗声笑道:“好。”

  蒋桥喝了口水,抬起头,陈歇像是刚洗了澡,白皙的皮肤上泛着粉,耳根都是红的,薄薄的睡袍黏在肌肤上,蒋桥的视线被陈歇脖颈上的吻痕吸引。

  蒋桥离开图书馆前,他并没有看见这个吻痕。

  “师哥是一个人住吗?”

  “嗯?不是。”

  浴室传来叩门声,磨砂质的玻璃上印出一个高大的轮廓,陈歇走过去,打开了门:“怎么了?”

  一只手从浴室里伸出来,无比娴熟地搭在陈歇腰,将人直接揽进了浴室。

  港城的出租屋普遍都不会很大,沙发上一眼能瞧见浴室门口,蒋桥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心觉诧异,搂着陈歇腰的那只手,布满青筋,指骨修长,怎么看都像是男人的手。

  沈长亭沉声道:“衣服。”

  “我去给你拿。”陈歇推着腰上的手臂,转身要走,沈长亭将人揽回来,压在门边。

  “砰!”

  “嗯!”

  两道闷响,动静不小,沈长亭指节捏住陈歇下巴,侧开陈歇的脸,浴室里的水汽爬上陈歇皮肤,沈长亭盯着陈歇脖颈上的靡丽,低头吻了下去,又留下了一个印记,这无异于是宣誓主权的行为。

  陈歇颈项紧绷,线条流畅好看,吻从脖颈吻至锁骨,陈歇被亲的发软,呼吸急促,还得预防老狐狸发疯,将手臂抵在二人之间。

  沈长亭瞧着眼前满意的佳作,终于松开了手,大赦天下似得饶过了陈歇,捏住陈歇下巴,吻了吻,敞开了浴室的门。

  陈歇去房间里拿了件衬衣西裤,送进浴室里。

  沈长亭的衣服在出租屋里不多,睡袍湿了,就只能穿其他衣服了,如果不是门口坐着蒋桥,此刻恐怕就大刀阔斧,坦诚相待的出来了。

  蒋桥看向陈歇:“师哥有客人?”

  “不是客人。”

  浴室里,沈长亭穿着衬衣出来,挽着袖口,衬衣十分敷衍的只扣到胸膛,露出的流畅肌肉线条,充斥着男性张力,人高马大,压迫性很强,五官英俊刚毅,尤其是那双眼睛,不怒自威,令人望而生寒。

  蒋桥与人对视了一眼,僵住了几秒。

  刚刚在浴室里的人真的是个男人……

  蒋桥回神,朝着沈长亭点头示好。他不是本地人,又是个极少上网的人,并不认识眼前斯文矜贵的男人身份尊贵,万人之上,备受敬仰。

  沈长亭漠视着他的问好,路过沙发时,抬手搂了一下陈歇的腰,意味不明的收紧指腹,随后轻轻一拍,意思是:早点回来休息。

  蒋桥眼神诧异。

  沈长亭抽回手,回了房间。

  蒋桥困惑,这个暧昧搂腰的行为,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朋友之间的举动。

  “师哥,刚刚那位是……”

  陈歇温和一笑。“我男朋友。”

  蒋桥看着陈歇脖颈上多出的吻痕,呆滞了好一会:“在一起很久了吗?”

  陈歇:“嗯,挺久了。”

  蒋桥没再问,门口传来敲门声,是老万来了,老万带着餐食过来给陈歇送晚餐,老万把热腾腾的饭菜放在桌上,瞥了眼沙发上的蒋桥。

  “陈生慢慢食,食好唔使收拾,放喺度就得,听日我嚟收。(陈生慢慢吃,吃好了不用收拾,放着就好,明天我来收。)”

  “好,多谢。”

  “沈会长瞓咗?(沈会长睡下了?)”

  “嗯。”

  “呢两日会长脚痛得好犀利,陈生多啲睇住,时间唔早,您食完早啲瞓,我走先。(这两天会长腿疼的厉害,陈生多顾着,时间不早了,您吃完后早点睡,我先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