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亭签完字,将笔撂下,陈歇抬手要去拿,被沈长亭摁住了手:“不写了。”
“嗯?”
沈长亭与陈歇十指紧扣,瞥了沈长戈一眼:“仲有事?(还有事?)”
简单的三个字,颇具深意,还夹杂着一丝驱赶的意思。
“冇了。(没了。)”
沈长亭当着沈长戈的面,将陈歇横抱起来,出了书房,直进卧室,门砰一声合上,沈长戈的视线也跟着终止了。
陈歇被放在床上,他知道老狐狸愿意起身走路,是极其好的兴致。
其实在今天之前,沈长亭没有真真正正地碰过他,陈歇紧张,也有一丝害怕,每次老狐狸来了兴致,他就主动帮忙用其他方式解决,生怕被破了身似的,抓住老狐狸的手腕,不许人乱碰。
也就只有在书房的时候,将陈歇抱在腿上坐,才会不抓着沈长亭的手,卸去几分警惕。
今晚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沈长亭和故意似的,在沈长戈面前亲密,把他抱进了房间。
沈长亭打开抽屉,将亮晶晶的东西挤在手上,陈歇根本不敢抬头看,也不知道沈长戈是否走了。
陈歇很难形容当下的感觉。
沈长亭用东西遮住他的眼皮,要他静静感受,陈歇很紧张,沈长亭倒是更喜欢了。
好久后,陈歇哭着求了饶。
沈长亭低头亲了亲陈歇的唇瓣,用衬衣压住这张嘴,握住陈歇的手,说很快。
面对这具年轻的躯体,漂亮的人,沈长亭实在不愿意潦草收场,兽性大发,没做了人,难得食言了一回。
第二天陈歇睡醒的时候,都中午了,身侧还没人,闹了个很大的脾气,佣人在楼下做好了午餐等着,陈歇没有吃,只和管家说,要离开深水湾。
管家一边答应让司机来接他,一边给沈长亭打了电话。
老万很快来接陈歇去了学校,陈歇气鼓鼓的,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欲言又止一番,车到了港大门口,老万小心翼翼地问:“陈生有咩说话要我带畀沈会长吗?(陈生有什么话要我带给沈会长吗?)”
“没有!”
陈歇走了,连着两三天的脾气,老万来了门口好几次,陈歇看了眼后座,都没上车。
直到沈长亭出现在奔驰的后座上,他才上车,上了车也不说话,就靠在窗边。
沈长亭瞧着这脾气,哭笑不得,但总算是明白了陈德的话,是要好好磨磨性子,的确折腾人的很,迟早闯祸,他抬手,放在陈歇腿上。
陈歇看他一眼,不说话。
沈长亭拍了拍他:“过来。”
陈歇不动。
“小歇,坐过来。”
陈歇心动了动,往沈长亭旁边坐近了一些。
沈长亭大手揽住陈歇的腰,抱在腿上,“闹什么脾气?”
“没闹脾气。”
沈长亭打了陈歇一下,不重,斥道:“撒谎。”
陈歇不知道怎么说,他不是气沈长亭没停,他知道沈长亭残暴,禽兽的很,他是气自己第二天早上没看见沈长亭,这个理由,幼稚,过了好几天,也不气了,不好意思说。
沈长亭将人带回了深水湾,吃了晚饭,留陈歇深水湾里睡。
陈歇最近和朋友搞了个工作室,忙得很,还没法推进,主要是工作室审批的流程很久,还很麻烦,营业执照迟迟没下。
刚吃完饭,陈歇上楼练字,手机响了,是程鹏的电话,要他过去一趟。
陈歇看了眼沈长亭,沈长亭握住了他的手,教他写字,陈歇问程鹏是什么事,确认没那么重要后,陈歇说他现在不在学校,有点忙,抽不开身,明天再过去。
程鹏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握笔要稳而有力。”沈长亭带着陈歇写了个“静”字,陈歇欣赏了好一会。
正经不了多久,沈长亭贴在陈歇耳边,笑着问:“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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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初遇4】陈歇求的一直是爱
“不想。”
沈长亭笑了笑:“还疼着?”
陈歇不说话。
沈长亭从柜子里拿了支药出来,解了陈歇的扣子,陈歇挣了一下,沈长亭打了陈歇一下,又安慰的揉了揉:“别闹,乖点。”
陈歇不知道沈长亭想做什么,腿颤着,抿着唇,面色发白:“沈老师……我受不住。”
有点太过……骇人了。
沈长亭笑道:“给你上药。”
悬着的心放下,陈歇放松不少,沈长亭给陈歇上了药,素了两三天。人一旦食髓知味后,克制显得尤为困难。
第三天的时候,陈歇难的主动了一回。
前半程,准确来说前面十分之一的时间是主动的,后面遭不住,还是由沈长亭主导了,虽然一早说好,沈长亭腿疼不便,陈歇跟着他会吃力些,但沈长亭还是纵着他,没真让人花多少力气。
第二天陈歇醒来,身侧没人,他脾气又上来了,没一会房门开了,沈长亭走进卧室,西装革履,系着袖口,停在陈歇面前,弯腰挑起陈歇的下巴,陈歇瞧见了人,气就消了。
陈歇说,“早……”
沈长亭揉着陈歇的发丝,往怀里带。
沈长亭是何其精明的人,陈歇上次闹了一回,不用说他也猜到了陈歇的心思,现在这个时间,他早该出门,为了哄一下人,拖到现在,如今人醒了,总得讨点好处走。
陈歇让沈长亭满意后,看向沈长亭另一只手上的袖口:“我来帮沈老师。”
陈歇给沈长亭系上袖扣。
沈长亭抬手揉着他的发丝:“一会吃完再走。”
“嗯。”
陈歇今早吃了饭才走,他去工作室了一趟,忙完后去商场买了条毛毯,晚上送了过来,他把毛毯盖在沈长亭腿上:“最近天冷了,沈老师要多穿点。”
沈长亭摸了摸陈歇的下巴,亲了一下:“有心了。”
陈歇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亲完后,点了火,陈歇却要走了,说宿舍要关门,明天早上还有早课。
沈长亭握住他的手。
陈歇低头沉默一会,问:“沈老师要我陪你吗?”
沈长亭向来不会回答这样的话,陈歇心软了,搬了张椅子过来:“我陪沈老师。”
沈长亭最近很忙,陈歇平时也忙,学业加上工作室的事,让他很少能陪沈长亭,只有偶尔在周末的时候,他会来深水湾睡。陈歇心里总会有些愧疚,一来是帮不上忙,二来他觉得自己忙的时候不够关心沈长亭,也陪不了沈长亭。
陈歇实在太困,陪着陪着,就靠在桌子上睡着了,沈长亭把腿上的毛毯,盖在了陈歇身上,陈歇动了动,侧过头,朝着另一边趴着睡了。
沈长亭工作结束,关了电脑,将人抱回了房间,洗了个澡回来,陈歇已经睡的很熟了,他刚揭开被子上床,陈歇以为是早上了,抓着沈长亭的手说:“不动。”
“嗯?”
“我想再陪沈老师一会。”
“……”
沈长亭蹙眉,看着陈歇的目光在黑暗中闪动,细腻、温和。
眼前的人,脾性虽然不够沉稳大气,但明媚热情,通透干净,以他为先,是难得的诚心之人。沈长亭的手指摩挲着陈歇的脸颊,将人搂在怀里,亲了一下陈歇的额头:“睡吧。”
“嗯……”陈歇蹭了蹭沈长亭。
次日清晨,陈歇醒了个大早,洗漱后吃了早餐和沈长亭一块上车,沈长亭让老万先送陈歇去学校。路上,陈歇睡着了,头往下掉,沈长亭托住了他的头。
车到了学校门口,陈歇醒来,脸颊蹭着沈长亭手心,掀开眼皮,车窗外阳光洒进来,懒洋洋的。
“沈老师,我走了……”
“嗯。”
陈歇亲了亲沈长亭的手,一低头,看见沈长亭腿上盖着毛毯,眼睛一弯,满意离去。
老万开车离开港大,笑着说:“会长,呢個细路都几讨人欢喜(会长,这孩子还挺讨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