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164)

2026-06-23

  陈歇是个念旧专一的人。

  管家说准了,沈长亭难得看人不准,也好在这一次没准。

  第五年,光启因为去年的决策错误,危在旦夕,为了帮光启渡过难关,他找了很多人,很难走通,最后只能一咬牙,把房子抵了,但他比谁都清楚,这远远不够。

  陈歇脑海中有过两个想法,一:宣告破产,离开港城,准备读研。二:请求沈长亭的帮助。

  陈歇选择了后者,光启是他一步步做起来的,光启初期,沈长亭指导了他很多,陈歇已经注入了感情,光启不再是一个冰冷的公司,更像是共同抚养的孩子。

  陈歇三年前没有得到答案,三年后,他认为自己足够冷静,不再要答案,只想要光启。

  陈歇想给自己一个留在港城的理由,想让沈长亭为他选一次。

  陈歇疏通关系,得知沈长亭下星期会参加一场拍卖会。

  陈歇不知道的是,没有人能查到沈长亭的行踪消息,没有人敢为利行沈长亭的方便。

  三年时间,沈长亭羽翼已丰,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把陈歇接回了家,但陈歇和以前不一样了。

  陈歇不再抱有期待,受了伤,随时都会飞走。

  沈长亭又一次的失去陈歇,差点彻底失去了陈歇,好在缘分很深,上天垂怜,陈歇安然无恙。

  只是沈长亭又等了好几年,那几年是赎罪,是忏悔,是克制,他放陈歇高飞,是情爱让陈歇重新落在了他的肩上,轻轻地缓慢的,自由的。

  千山万水,道阻且长,一路泥泞,陈歇不畏艰难,越过贫瘠的高山,在前行的曙光下,熠熠生辉。

  他抬头,有一道身影遮住了光,站在他的身前。

  在陈歇低头独行的时候,沈长亭也在为他翻越山海。

  陈歇见他,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满腔热血,一腔孤勇。他透过迷雾,看见了沈长亭的旧伤,读懂了沈长亭的隐喻。

  陈歇心疼沈长亭,想继续走下去。

  沈长亭见他,铺路托举,给予自由,上位者低头臣服。他从一开始就是清醒着沉沦,他欣赏陈歇的炽热,被融化,被触动。

  沈长亭失去理智,不顾名节。

  十一年,他们重逢、磨合,此后相伴一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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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新年番外】睡个好觉(已签实体)

  陈歇是被弄醒的。

  沈长亭结实的肌肉抵着他的后背,呼吸都有起伏。

  陈歇一下握住了老狐狸胡作非为的手,“沈老师。”

  昨晚陪老狐狸在书房里畅快了一回,兴致实在是好,就算熬过一夜,陈歇也没力气再次应付,只能握住沈长亭的手,以一个恳求的目光,看向身后的人。

  沈长亭笑了一下,抬手捏住他的下巴亲。

  沈长亭的亲吻,陈歇还是很喜欢的,但又怕老狐狸还要继续做别的,自作聪明与人十指紧扣。

  陈歇当然知道眼前的人来了兴致,是压不住的,得给点好处才行。

  陈歇一边亲,时不时轻哼两声。

  沈长亭笑了一下,抬起陈歇与他握紧的手,放在陈歇胸膛前。

  陈歇意识到不妙时,已经晚了。

  老狐狸挑眉抬头,中止了这个吻,看着陈歇的唇瓣,笑着问:“不喜欢?”

  这话太过露骨。

  要说不喜欢沈长亭的手,是假的,但进一步,陈歇又胆寒。

  陈歇不回答,沈长亭就做了他的主,再次亲他。

  沈长亭的手比陈歇的长,指腹有剥茧,捏起陈歇来,易如反掌。

  陈歇又喜欢又敬畏。

  沈长亭揭开被子时,瞧见了陈歇,笑了一声,男人早晨在这个方面上,还是相当诚实的。

  陈歇低头:“沈老师,我困。”

  沈长亭看着陈歇腿上的字,那是昨晚老狐狸在书房兴起的时候写的字,墨条极好,没个好几天,根本去不掉。

  刚过一晚,字最是清楚的时候。

  “我看醒神的很。”

  “……”陈歇眼神可怜。

  “睡就是。”沈长亭盖上被子,“今早不来。”

  这被子一盖,更完蛋了。

  陈歇做梦也不会想到,金尊玉贵,声色犬马多年的老狐狸,弯腰折在了他这,居然为他……

  这是头一遭。

  陈歇听信了沈长亭的承诺,今早不来,也万分难得的享受起了老狐狸的辛勤付出。

  陈歇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老狐狸在故意捉弄他,亲两口就不亲了,等陈歇下了兴致,又吻了上来,这和酷刑简直没什么两样,再这么下去,陈歇才是要疯。

  昨晚的汗与累,仿佛都被抛之脑后。

  此刻,陈歇也成了食髓知味的人。他迫切的想要老狐狸放肆的亲他,一直亲他,不仅要亲,还要借老狐狸的手。

  方才推脱着,不愿意的人,此刻成了恳求的人,陈歇心里暗气,果真是万年道行的狐狸,根本斗不过。

  “沈老师……求你。”

  沈长亭笑道:“许你放纵一回。”

  陈歇放肆的太快,沈长亭摸了一下唇,亲上了陈歇的唇。

  意思是,自己的##自己吃了。

  陈歇不愿意的偏开头:“………”

  沈长亭扳回陈歇的脑袋,捏住下巴,眼神威胁,意思是:不听话,没下次。

  陈歇眼神流露出惋惜,乖乖亲了。

  陈歇这下是彻底醒神了,抬起老狐狸的手,捂在胸口。

  “现在不困了?”

  “嗯。”

  沈长亭轻轻打了陈歇一下,“下次再装睡,不饶你。”

  “…………”陈歇知道,沈长亭说的是昨晚的事。

  陈歇不想继续的时候,就会忍着,装睡,不给反应,这样沈长亭就会渐渐失去兴致,还会将他妥贴的抱上床,抱在怀里休息,这是陈歇一贯的伎俩,没成想,早就被看透了。

  陈歇怕老狐狸生气,主动亲了沈长亭一口。

  沈长亭轻笑,倒是会哄,但这么点诚意可不够。

  “一会我陪你去协会。”

  “不必。”

  沈长亭起身,倒是君子的穿起西服西裤,说不来就不来,陈歇反倒慌了,什么时候见老禽兽吃这么素过?

  这么尊贵的人,都帮他了,他多少心里有点愧疚。

  陈歇站起来,垂挂着,主动走到沈长亭面前,揽住了人,将沈长亭正在扣宝石袖口的手握住,放在自己小腹上,“沈老师,来这里。”

  “胡闹,会议要迟了。”

  “让我闹一回。”

  陈歇都发话了,这君子是做不成了。沈长亭搂着陈歇,“自己来?”

  “嗯。”

  一向遵守的沈会长,也会有迟到的一天。

  陈歇今天不工作,还是陪沈长亭去了协会,车上,老狐狸疼惜的让人靠在手臂上,“困不困?”

  现在倒是想起来怜花惜玉了。

  陈歇说:“困。”

  陈歇看着已经降下的隔板,摸了摸沈长亭的膝盖。

  “不疼,过来坐。”

  “好。”陈歇坐在沈长亭腿上,抱着人休息。

  车到协会的地下车库,车停的稳,陈歇没醒,沈长亭就在等,等陈歇睡醒。

  怀里的人不重,却似千斤。

  好像再重要的事,也比不上陈歇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