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21)

2026-06-23

  陈歇当晚,红着眼又一次去了深水湾,他手里攥着戒指,和逼婚没什么两样,幼稚的让人发笑。

  陈歇问沈长亭,订婚是不是真的。

  沈长亭没有说话,眉头紧蹙着,大概是觉得陈歇质问的语气过于不识趣。

  陈歇恍然大悟,原来,他们之间是包养关系。

  他也是个被包养的人。

  沈长亭送的光启科技,不是生日礼物,是一笔巨大,足够陈歇后半辈子无忧的“天价包养费”。

  陈歇一怒之下,把戒指从窗外扔了下去。

  “是我异想天开,不识抬举,沈、沈老师,不……沈会长,我会离开深水湾,离开港城。”

  陈歇转身离开书房时,泪滚了下来,他走到门口,忍了忍鼻音,抹了泪,回头看向沈长亭,那是个哀怨、带着无尽酸涩和苦楚的眼神。

  像是在说:难怪你从来不给我承诺。

  沈长亭,好像从来就没有爱过他。

  ……

  沈长亭看了眼桌上的饭菜,沉声道:“梁会长误会咗了,佢唔系喺‘天上人间’带出嚟嘅,亦都唔喺包养。”

  (梁会长误会了,他不是我从‘天上人间’带回来的,不是包养。)

  梁会长面色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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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我想在港城多待两年

  刚刚那个男人如果只是普通的佣人,沈长亭也不必解释,包养个人,女的也好,男的也好,左右不是什么大事。

  但沈长亭出言解释,足以说明对方的重要性,能让沈长亭开口的,只怕关系不一般……难不成两年前包养是假,喜欢男人是真?沈长亭真喜欢了一个小男孩两年?

  梁会长自知触了沈长亭的逆鳞,额上淌着细汗,微微弓着腰:“沈会长,係我口多添。(是我多嘴。)”

  梁会长恭敬的很,他是沈长亭父亲派系的下属,这次来深水湾,主要是为了协同讨论关于成立“万和商会”的事。

  “万和商会”成立,就是以沈家牵头,钟、段两家产业一并上桌,再拉拢港城商业大亨入股,成立一个商会。

  这两年,沈长亭一直在书法协会担任会长,喜文弄墨的,很少管理沈家产业的事,自老爷子生日后,就开始操手商会的事了,摆明是要入主沈家,成为真真正正的掌权人。

  梁会长也不知道沈长亭为什么这些年一直住在深水湾,不管家业,也不愿意回沈家,但如今沈长亭既然牵了这个头,必将势如破竹。

  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沈长亭,倒是能留一命,但要是被秋后算账,那可是又出钱又出力,还半点好处捞不着,亏大发了。

  梁会长挤着笑,更殷勤了,“沈会长,不如係推您上楼?琴晚我草拟咗(昨晚我拟了)几个方案……”

  沈长亭指节敲了敲,手腕的串珠滚在金属制的轮椅边沿,“时间不早了,送送梁会长。”

  梁会长看见了沈长亭手腕上的檀木手串。

  “是。”管家走到梁会长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梁会长唇努了努,半响也说不出话来,“沈会长,我搵日(改日)再嚟拜会您。”

  梁会长走了,出门时听见右边有声响,他抬头看了看,陈歇正在草里翻找着什么,认真的很。

  下一秒,陈歇拨动灌木丛的手抽回,清瘦的腕骨上,戴着一条手串。

  真是……沈长亭爱人?

  沈家能同意沈长亭娶个男人?

  ……

  从书房盲丢下去,戒指又这么小,是很难找到的。

  两年前陈歇在泳池里捞了两个小时都没找到,现在更不可能找到。深水湾会有人修理花草,泳池也会有人每天清理,要是能找到,早就找到了。

  陈歇没找一会,管家走了过来,“陈生,沈生让叫你过去一齐食饭。”

  陈歇顿了顿,起身洗了手,回了别墅,餐桌上只有沈长亭,没有多余的人,陈歇不知道刚刚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去哪了。

  他正要找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沈长亭目光微冷,“过来。”

  沈长亭用眼神示意陈歇坐近点。

  陈歇走到沈长亭对面坐下,才发现桌上多了瓶葡萄酒,管家给二人倒了一杯后走了。

  陈歇低着头,眼睫湿黏,并没什么胃口,但把杯里的酒都喝完了,还多倒了两杯,喝完后酡红着脸,把沈长亭杯里的酒喝了,起身上了楼。

  几分钟后,沈长亭上楼进了书房。

  陈歇端来泡好的药桶,放到沈长亭面前,要人泡脚。

  十九岁的陈歇要爱,二十四岁的陈歇要沈长亭健康平安。

  沈长亭伸手将人揽进怀里,语气淡淡的:“一身酒气。”

  陈歇嗅了嗅自己的衣服,“……嗯。”

  沈长亭摸了摸陈歇的下巴,“闹脾气?”

  陈歇偏了偏脸,身体动了动,“没有。”

  沈长亭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大掌搭在陈歇腰上,将人护紧,怕陈歇喝多了一挣,掉下去,“坐好。”

  陈歇乖乖坐好,喝醉后,眼睛亮亮的。

  “生日要到了。”沈长亭问:“想要什么?”

  陈歇靠在沈长亭肩上,吻着沈长亭的颈侧,轻飘飘地说:“……没什么想要的。”

  沈长亭抱着陈歇在工作,陈歇下巴垫在沈长亭的肩上,时不时地咬着沈长亭的颈侧,又或是用发丝蹭蹭,忽然亲一口。

  沈长亭总会给予他反应,轻轻地拍拍他的腰,“坐好。”

  又或是绵长,克制的呼吸声。

  陈歇坐不好,但乖了一点,懒洋洋地靠在沈长亭身上,吻着他的脖颈。

  门口,沈长戈拿了份文件过来,要沈长亭签字,他敲门进来时,看见陈歇跨坐在沈长亭腿上,亲吻着沈长亭的脖颈,空气中弥漫着黏腻的酒气。

  最暧昧的地方被西装遮挡,只能看见一只大掌在西装下,贴近陈歇的腰,替他维持着平衡。

  沈长戈脸色不好,“大哥……”

  在他看来,陈歇的行为,逾越、没有规矩。

  沈长亭命令道:“翻页。”

  沈长戈帮忙翻了页,沈长亭签了字,放了笔,忽然道:“唐沉和周行长女儿的事,怎么样了?”

  沈长戈:“唐沉不同意,已经搬出去住了,倒是头一次闹的这么僵。”

  沈长戈的目光不自觉地被西装下的手所吸引,虽然他什么都看不见,但通过动作他能分辨出,沈长亭在解陈歇的衬衣扣。

  “终归是唐家人,作为唐家嫡子,总得承担点什么。”沈长亭语重心长道。

  沈长戈心不在焉:“嗯。”

  沈长亭的母亲也姓唐,为唐家上心,为表侄上心,合乎情理。

  “下周商会启动仪式,让他也来瞧瞧吧。”沈长亭合上文件,对沈长戈说:“出去。”

  沈长戈拿了文件出去。

  房门合上时,陈歇忽然轻嗔了一声,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沈长亭脖颈上,每一个都很深,非要留下点什么印记。

  沈长亭轻嘶一声。

  陈歇薄唇翕动,喊他名字,“沈长亭。”

  “嗯?”

  陈歇鼻子酸酸的,“以后我可不可以说是你的朋友?”

  陈歇说:“他说话难听,我还想在港城多待两年。”

  离开港城,陈歇就没有地方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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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老禽兽

  沈长亭捻了捻陈歇的耳垂,陈歇喝了酒,皮肤烫的厉害,他大手放在陈歇臀上,将人往怀里嵌进一分,淡淡道:“随你。”

  陈歇自己解了衬衣,用嘴把沈长亭领口的衬衣解开两颗,脸颊轻轻贴上去,温热的气息缠绕在沈长亭的胸膛上,酥酥麻麻,带着暖意。

  陈歇就这么靠在沈长亭身上睡着了。

  陈歇口袋的手机响了几声,沈长亭摸出手机,上面显示的是唐沉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