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22)

2026-06-23

  【明天有空吗?】

  【一起吃饭?】

  沈长亭眸色一沉,关了电脑,托抱着陈歇起身,陈歇醒了,睡眼惺忪,侧头靠在沈长亭脖颈上,“沈老师……”

  下一秒,他被端放在了桌上。

  沈长亭捏着陈歇的下巴,“陪我下棋。”

  陈歇从抽屉里,取了个棋坛出来,沉甸甸的棋坛放在桌上,里面的棋子晃动发出声响。

  陈歇喉咙一紧,“……”老禽兽!

  沈长亭掐着陈歇的脖颈,指节的力道很重,掌心卡着喉骨,指节让陈歇的皮肤上泛起了红痕,“想说什么?”

  “没有……”

  陈歇侧了侧脸,脸涨红,敞了腿。

  陈歇是很漂亮的,唇红齿白,皮肤白皙,骨骼清晰,下颚线流畅,侧过脸的时候,颈项绷的很直,还泛着红。

  除此之外,陈歇的腿是最好看的,又细又长又直,怎么样的动作都好看,诱人。

  沈长亭摸了摸陈歇的锁骨,低头吻了一下,是对陈歇温顺听话的嘉奖。

  ……

  陈歇第二天才看见唐沉的消息。

  他回了个好。

  早上,沈长亭的司机老万开车送陈歇去光启科技,反复的透过后视镜瞥向陈歇,沉默了一路,快到光启科技时才开口:“陈生,你係令沈会长唔高兴了?”

  老万跟了沈长亭多年,每每陈歇犯了错,惹沈长亭不悦了,总是会得到一番不经人事的对待。脖颈上的痕迹,就是最好的证明。

  陈歇蹙眉,“没有。”

  他没有惹沈长亭不开心。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昨晚沈长亭会忽然兽性大发,兴致昂扬。

  陈歇到了光启科技,下车时在门口站了一会,准确的说,有点走不动,他的腿发软。

  阿月看见了他,“陈总!咁早?做咩您仲喺门口度嘅?(你怎么在门口站着?)”

  陈歇唇角一僵,“望下风景。”

  阿月顺着陈歇的目光看去,只有遮挡住视线的办公大楼,并没有什么风景?远处的阴云天……很好看吗?

  阿月一头雾水,港城人不喜欢阴云天啊……

  浙江人喜欢?

  阿月忽然想起来昨晚采购经理发了份合同过来,她推着陈歇往里走,“大佬,有份急件等您批喇!”

  陈歇深吸一气,“……”

  陈歇看完了文件,签了字,阿月绕着陈歇反复看了五六遍,心里无比肯定,陈歇一定有女朋友了!还生猛的很!

  脖颈上的痕迹,绝对不是蚊虫叮咬所致!

  陈歇注意到了阿月的异样,无奈道:“晚上六点,帮我订间餐厅。”

  阿月:!!!

  绝对是有对象了。

  “好哇,粤菜咩?百年老字号,脆皮烧鹅最出名㗎!”

  “嗯。”

  阿月笑嘻嘻地离开了办公室。

  陈歇给沈长亭发了消息:【沈老师,我到办公室了。】

  沈长亭:【嗯。】

  十分钟后,一份外卖送到了陈歇的桌前。

  解酒汤和热粥,收货人:沈先生。

  ……

  傍晚,陈歇先到了餐馆,他给唐沉发了定位和包厢号,这里离医院不算太远,十几分钟后唐沉就到了。

  唐沉推门进去,陈歇笑着递来菜单,“来,你点。”

  唐沉抬头看向陈歇时,本能的愣了一下,陈歇脖颈上的吻痕实在明显。

  唐沉目光一沉,又是那个男人?

  唐沉敛回目光,在菜单上选了两个菜,然后递给陈歇,让陈歇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加的,陈歇加了个菜,勾了个汤,递给了服务员。

  服务员离开包厢后,唐沉再次看向陈歇,陈歇双腿交叠,下颚紧绷着,与脖颈勾勒出优雅流畅的线条,脊背又薄又直。

  唐沉蹙眉,“当年你法律专业毕业……怎么会忽然转金融行业了?”

  陈歇笑了笑,“哦,后来不是那么想学法了。”

  “我听说,你毕业的时候就已经拿到了康奈尔的offer。”唐沉语气放缓,“是因为程鹏的事吗?”

  程鹏背刺陈歇的事,在港大里十分出名。

  “也不是……”陈歇说:“当年有别的规划了,所以就没想出国深造了,你看我现在过的不是挺好的吗?”

  唐沉眼神很深,好吗?

  陈歇过的真的好吗?浮肿的唇瓣,眼底的红血丝,脖颈上过重的吻痕……唐沉很难不往深了想。

  陈歇和程鹏闹掰,离开工作室,马上又开创了光启科技,他上网查过光启科技的注册资本,一千万,这一千万对于一个毕业生来说,并不是一笔小数目。

  陈歇不可能能拿出来。

  沈家老爷子宴会那天,陈歇的脖颈上就有痕迹了,现在更重,唐沉不是个傻子,所有的事联系在一起,只有一种可能。

  ——陈歇被一个位高权重的男人,包养了。

  并且这段关系,持续了很久。

  对方还是个疯子。

  唐沉眼底闪动,“陈歇,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又或者,遇到什么难缠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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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别乱晃

  陈歇愣了一下,“没有。”

  他抬头看向唐沉,才注意到唐沉看着他的目光过于的灼热。

  陈歇眉心紧了紧,唇角勾起与平常无异的笑容,“唐学长平时关注企业新闻吗?”

  唐沉没回答,他不明白陈歇问这个话的意图,只觉得陈歇的笑容不达眼底,像是在试探。

  唐沉沉默几秒,才明白陈歇的意思。

  他在沈家宴会时,提起了光启科技的困境,作为医生,他似乎知道的太多,作为学长,他问的也过多了。

  陈歇笑着说:“前段时间学长搬家,我也忙,没抽出时间帮你,还爽了约,是我不对,今晚我请学长吃饭,就不聊别的事了。”

  陈歇总喜欢点到为止,给双方一个台阶,不撕破脸,却能用简单的几句话,让二人的关系泾渭分明。

  唐沉知道,陈歇是个很难走近的人。他在自己周围拉起了警戒线,一旦越过这条线,或许连朋友都做不了。

  整个大学期间,身为医学生的唐沉,每天晚上六点半都会在篮球场打球,打到八点才回去,每次回去都得熬到半夜才能完成课业。

  三年,唐沉连个陈歇的联系方式都没敢要。

  唐沉敛紧目光,“好。”

  服务员很快上了菜,唐沉喊了瓶酒上来,没一会,唐沉就喝的有些醉了,他总是低着头,没有看向陈歇。

  陈歇也默契的什么也没说,二人聊着多年前一起打球遇到的趣事。

  酒过三巡,陈歇起身去了趟卫生间,洗完手站在洗手池的镜子前,捧了捧冷水冲脸,冷水将额前的发丝打湿,水顺着手腕往里进,连着胸膛都湿了一片,黏在衣服上。

  他解开两颗扣子,甩了甩手,抽纸擦干水珠,准备在走廊尽头的阳台抽支烟,醒醒神。

  陈歇咬了支烟在唇瓣上,点了火,将额前的湿发往后撩,撑在阳台的瓷砖上,一身黑色西装融入长夜,他吐了口烟,水珠顺着下颚线滴了下来。

  陈歇就抽了一口,忽然有一位女服务生跑了过来,“陈先生。”

  “嗯?”陈歇愣了两秒,自觉地掐了手里的烟。

  女服务生说:“沈生请你过嚟。”

  沈先生?沈长亭?

  女服务生在前面领路,带着陈歇进了个包厢,包厢里只有沈长亭。

  女服务生:“沈生,人带咗了。”

  沈长亭摆摆手,女服务生关门走了。沈长亭正翻着菜单,修长的手指里夹了只笔,尾戒在纸上滑动,发出窸窣的声音。

  “沈老师。”陈歇走过去,才意识到手中的烟没丢,他夹着烟的手放在身后。

  “嗯。”

  沈长亭淡淡道,“吃了?”

  陈歇:“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