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28)

2026-06-23

  陈歇最后以一手漂亮流畅的行书当选,沈长戈单手插兜,“这画不错。”

  当天沈长戈的演讲结束后,就有人将画拿来,献了殷勤,对方还问:“沈生,想唔想见嗰名学生啊?”

  沈长戈看了看手中的字,“唔使(不用)。”

  沈长戈无数次后悔,如果他当天见了陈歇,或许很多事都会有不同。

  陈歇对于沈长戈在港大演讲并无什么印象,毕竟沈长戈是学金融的,他一个学法律的,也很少去金融那边听讲座。

  陈歇哈哈一笑,说了句:“是吗?沈总也是港大毕业的?”

  陈歇转移了话题,劳斯莱斯车上的老万撑着黑伞下车,大步过来,陈歇笑着说:“我先走了,沈总。”

  陈歇出了伞,淋了两步雨,老万撑着黑伞将人接上车。陈歇其实不是很想坐,不太舒服……但这里的车多,下了雨,一会要走的宾客也多,陈歇还是硬着头皮坐上车。

  上车后,他升起隔板,松了松皮带看向胯处的字。

  陈歇的脸微微泛红。

  沈长亭在他的左侧胯骨上写上了名字,沈长亭的名字。

  就像是标记所有物似的。

  陈歇脸烫的厉害,正了正西装,没敢再看,抬眸看向车窗外,等待着沈长亭上车。

  约莫过了四五分钟,侍应生推着沈长亭从段家出来,司机老万下车撑伞去接,沈长亭上车时,袖口上铺着一层薄薄的水珠,他掸了掸,看向陈歇红透的脸,拍了拍大腿。

  “坐过来。”

  “……”

  陈歇慢慢过去,坐在沈长亭腿上,脸朝着窗外,车窗外宾客渐多,但陈歇的眼中并无实物,一种羞赧的情绪令他无法正视沈长亭。

  沈长亭笑了笑,捏住陈歇的下巴,让他正过脸。

  四目相对时,陈歇的眼睫都在颤,像是受了委屈,被欺负惨了。

  往常这个时候,沈长亭眼底都会流露出几分疼惜,今晚却不同,他大手扯了陈歇的皮带,丢在一边,慢慢揉着陈歇的腰。

  颇有一种逼问的感觉。

  可偏偏沈长亭又什么都不说。

  陈歇主动交待:“……我刚刚在门口碰见了沈总,和他一起走了一段路。”

  陈歇补充:“因为下雨了。”

  沈长亭淡淡道:“嗯。”

  陈歇低头,亲了亲沈长亭的唇,“沈老师……”

  这是求沈长亭放过的意思。

  车往深水湾开去,沈长亭将陈歇搂在怀里,没说怒,也没说放过陈歇。

  陈歇眼尾红着,侧头咬了自己的肩胛,嘴里喊着沈老师,像是一尊被染粉的,要破碎的白瓷菩萨。

  沈家,是非常传统家族,长幼有序,尊卑有伦,疏不间亲。

  陈歇是沈长亭的人,哪怕只是娇养的金丝雀,也绝对不能与沈家其他男性走的过近,即便对方是沈长亭异母同胞的弟弟。

  沈长亭将陈歇抱紧,把手给他咬,“只此一次。”

  陈歇点点头,不舍得咬沈长亭,轻轻地吻着沈长亭的手指,眼睛亮晶晶地保证:“以后不会……”

  今晚实在是个意外。

  陈歇不觉得沈长亭动怒有任何错,反而想着要更加的小心谨慎些,能避则避,他向来不愿意惹沈长亭不悦。

  陈歇跟着沈长亭这些年,除了司机老万、深水湾管家,就只有沈长戈知情了,沈长戈总会来深水湾送文件,曾经还撞见过……

  好在当时已经结束了,但陈歇泛红的眼圈和唇瓣,是个明眼人都能瞧出什么,只是沈长戈没有说破。

  陈歇当时低着头,将下巴靠在沈长亭肩上,背对着沈长戈。如今想想,那晚沈长戈走后,沈长亭的凶残或许也是占有欲所致。

  沈长亭的占有欲趋于狼群中的头狼,狼群阶级制度很强,狼王不会允许任何手下未经允许分食猎物,更何况是伴侣。

  陈歇不知道的是,他被协会取走的画,被沈长戈从港大带走了,而那幅画,最后被沈长亭取走,放进了收藏柜里。

  沈长亭喜书法,一眼相中了那幅字里的傲气清然,觉得不错,便拿走了。

  不仅是画,还有陈歇这个人。

  “兄友弟恭,勠力同心”这样的成语,绝不出现在沈长亭的字典里,他要的,从来就只有尊卑有序、君君臣臣,亲人也无法例外。

  五年前,沈长亭一眼就相中了陈歇的字,沈长戈不舍割爱,却不敢多言,眼见着沈长亭将字拿走。

  沈长亭笑着站在他面前,眼眸很深,“不愿意?”

  “大哥喜欢拿去就是。”

  沈长戈蹙眉,他与陈歇并不认识,不过是因为一次竞选,对陈歇心生欣赏,然而这样的关系,并不足以令他忤逆长兄。

  只是后面沈长戈每每在深水湾看见陈歇,他心里的惋惜与不甘总会隐隐作祟,如果他不同意,是否会有些不一样?

  这一切不过是设想,沈长戈清楚,没有人敢忤逆沈长亭。

  ————

  声明:没有换身份,陈歇喜欢的就是沈长亭!沈长亭就是个老狐狸,不说太多不剧透啊啊啊啊!

  沈长亭对陈歇:纲常伦理,不可逾越。(离沈长戈远点。)

  沈长亭对沈长戈:你不让也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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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纹身

  深水湾别墅。

  周围一片昏暗,透过落地窗能看见远处碎星般汹涌的海浪,海水扑腾翻涌,陈歇的心脏久久无法宁静。

  他在喉咙里吞吐了一个晚上,没能说出来的话,在他精疲力竭即将睡着时吐了出来,“沈老师,我想把它纹在身上……”

  陈歇想将沈长亭的字迹留下。

  沈长亭抚摸着陈歇的唇,微微一笑,“可以。”

  第二天早上,陈歇下楼吃早餐时纹身师来了,管家将人带上了三楼,这名纹身师是位大陆人。

  陈歇躺下后,纹身师准备好工具,“陈先生,大概需要半个小时,可能会有些痛。”

  陈歇:“没事。”

  纹身师给陈歇纹身时,态度十分恭敬,但不敢多说话,生怕说错了话。

  沈长亭的字一掷千金,如今提在了一个男人的胯骨上,眼前的男人和沈长亭的关系想必是非比寻常。

  纹身师纹好后交代了注意事项走了,陈歇接了个电话,是采购部的人回来了,在深圳厂那边验收,阿月询问陈歇要不要去看看。

  陈歇嗯了一声,简单收拾一下后离开了深水湾,出了港城。

  老一批淘汰下来的设备,陈歇让财务作了折旧转出,准备二手卖了。虽然说这批设备精良度不够,只要不做精良度高的电子产件,运行制作上还是绰绰有余的。

  陈歇当晚在深圳,带着生产部和财务部的人一块吃了饭。

  生产经理笑着提杯,为了去总部要保证的事道歉,把锅全推给了厂里的员工,说是底下闹事,他也不敢给个准信。

  陈歇一笑泯恩仇,表示理解,都是为了生活。

  但他没喝酒,随便找了个理由打发过去了,应酬结束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他和工作人员一块坐高铁回港城。

  阿月坐在他旁边,笑着问:“陈生,你最近系唔系拍拖啦?”

  最近陈歇的脖颈上,总是会有吻痕,而且这段时间,都不是老林来接他的。

  或许陈歇自己都没意识到,最近他来公司的状态,如沐春风,心情极好,像是谈恋爱。

  陈歇笑着说:“打探上司私事,大忌嚟㗎!”

  阿月:“好啦…… 我知道错咗啦。”

  陈歇没有计较,笑着阖眸休息,刚到码头的时候,手机响了,沈长亭:【在哪?】

  陈歇:【刚到港城,西九龙站。】

  沈长亭:【B2出口等你。】

  陈歇愣了一下,回了个好,他让老林接上阿月和采购部的人先回了家,独自去吸烟室抽了支烟才往B2停车场走。

  陈歇和沈长亭的关系,是无法放在台面上的。

  正如他胯骨上的纹身,需要遮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