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3)

2026-06-23

  沈长亭看向保镖,“把人带出去吧。”

  沈长亭口中的“人”,耐人寻味。

  但保镖却懂了,他将沈长亭身边的漂亮小男生带走了。

  包厢里,一片安静。

  沈长亭拍了拍腿,对陈歇道:“坐上来。”

  ——

  注:“生”在本文中是“先生”的意思,粤语,禁ky。

  丢脑袋)

  温馨提示:对话中有些字是语气助词,不必逐字翻译,能看个大概意思就是该句话的准确意思。【有翻译】

  双洁!双洁!都双洁!主副都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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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满意了,才能提要求

  陈歇看着沈长亭的腿,抿直了唇。

  沈长亭,“不碍事。”

  沈长亭的腿,是受伤致残,并非完全丧失了功能,可以走路,但有些困难,沈家是港城权贵,体面二字贯彻始终,所以沈长亭出行,向来是坐轮椅的。

  陈歇坐在了沈长亭的腿上,动作略显生涩。

  沈长亭捏着他的下巴问:“有意思?”

  沈长亭指的是“文礼”的事。

  陈歇心虚的很,“我以为老师会喜欢……”

  沈长亭眼眸一沉,“胡闹。”

  沈长亭看向屏幕中的拍品,指节摁在陈歇的大腿上。

  陈歇没有就这话题继续的意思,他的时间不多,二十分钟后,沈长亭就要走了。

  但好在药下的实在多,很快就起了效果。

  原本还觉得颜面尽失的陈歇,浑身滚烫,发软,他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来都来了,就算以身饲虎,他也认了。

  总不能迷迷糊糊时连个要求都没提,白白搭上自己。

  “沈老师……”陈歇抓住沈长亭的手指。

  沈长亭的手指很长,指腹饱满,因为常年握毛笔的缘故,无名指的茧有些厚,摸起来有些粗粝。

  陈歇吻着沈长亭的手,拙劣讨好。

  沈长亭轻笑一声,欺唇压舌,“陈歇,诚意不够。”

  沈长亭说,诚意不够。

  陈歇红着脸,“老师……”

  他将沈长亭的手放在腰腹处的皮带上,逾越的搂住沈长亭的脖颈,仰头吻了吻,“帮帮光启。”

  沈长亭视线未给。

  不拒绝,也不接受。

  意思是,还不够。

  陈歇他主动解开皮带,金属声格外清晰,皮肤通红、体温攀升,他太知道怎么讨好沈长亭了。

  陈歇修长白皙的颈项绷直,薄光在锁骨上盈动,轻闷一声,整个人都反应漂亮至极。

  沈长亭笑了,来了兴致,欣赏着陈歇这种极其青涩狰狞的脸。

  沈长亭轻笑一声:“三百万。”

  陈歇知道老狐狸满意了,于是又想提光启的事,他暗示道:“沈老师……”

  陈歇声音是颤的,抬眸时才注意到沈长亭还带着拍卖的通话耳线。拍卖场里有沈长亭请来的代拍师,今晚沈长亭是来给沈老爷子买生日贺礼的。

  画面中是一幅大师名画,沈家老爷子最喜欢这个。

  陈歇:“……”

  他深吸一气,也就是说,他刚刚说的那些话,全部都被人听见了。

  陈歇浑身僵硬,羞耻感令他侧了侧脸。

  “这幅画,要了。”沈长亭的嗓音掷地有声,他低头看向陈歇紧攥着他手腕的动作,眼底充斥着不悦。

  陈歇松手,抬手想摘了沈长亭的耳线,却被人快一步擒住了手,沈长亭顺势看了看腕上的表,“还有十五分钟。”

  “满意了,才能提要求。”

  这是他们之间一贯的规矩。

  ……

  十五分钟后。

  沈长亭用丝帕擦着手,怀里的人蜷缩着,呼吸紊乱,眼泪被折腾的从眼尾滑落,手里紧攥着通话耳线,耳线被损坏,早就失去了功能。

  沈长亭不留情面的将手帕塞进陈歇腰上。

  他并没有给陈歇提条件的机会。

  意思是,他不满意。

  陈歇费力地撑着身体从轮椅上下来,想提条件,手帕掉在了地上,“沈老师……”

  沈长亭瞥向檀木桌上的葡萄酒,意味不明,“比两年前要差很多。”

  陈歇刚做给沈长亭看了,如今沈长亭却说这种话,摆明是吃干抹净,不想给好处。

  老狐狸!

  陈歇憋着一股气,不敢发作。

  光启科技去年在设备精密加工投入犹豫,一年时间技术迭代加速,因为研发投入不够,落后于竞争对手太多,良度、精准度上跟不上,被客户集体压价,亏损过大,现在正常运行都难。

  陈歇眼睁睁地看着公司走向绝境,他实在没法无动于衷。

  否则也不会来求沈长亭,更不会连自己都卖了。

  “沈老师……”

  陈歇的嗓子是哑的,一说话,唇角也疼。

  门口,保镖应时敲了敲门,沈长亭淡淡抬眸,微凉的指腹摩挲着陈歇的唇角,问他:“想和我谈生意?”

  陈歇点头,微微弯腰,眼眸湿湿的,“光启科技只要能起死回生,我愿意把手里一半的原始股给老师。”

  说完后,陈歇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荒谬。光启科技,本来就有一半是沈长亭的。

  “成本失控,技术滞后,客户风险集中。”

  沈长亭当下立判:“光启科技没法起死回生。”

  光启科技的倒闭,只是时间问题。

  陈歇用脸,蹭了蹭沈长亭的手,“我想试试……老师。”

  沈长亭残忍的抽回手,让保镖进了2号VIP包厢。他从口袋中取出一张名片,修长的手指摁在桌上,“这笔生意,谈不了。”

  别的,还能考虑。

  沈长亭点了点名片,保镖推着他走了。

  陈歇跌坐在软皮沙发上,整个人往后仰,空气中的黏湿爬上脖颈、眼睫,他深吸一气,起身时,将桌上的酒给砸了。

  陈歇的视线停留在黑色名片上,似乎足足有了一分钟,好一会,他将名片塞进西装口袋,出了2号VIP包厢。

  陈歇点了支烟,烟雾顺着指尖飘。

  下了楼,文礼在楼下等着,今晚的天很冷,寒风瑟瑟的,文礼穿的单薄,也不肯上车,搓着手臂在拍卖所门口来回踱步。

  “大佬……”文礼远远看见陈歇,急切的跑了过来,鼻子冻的通红,脸上是讨人的笑容,“大佬,唔阿嫲入ICU等钱救㗎……(我奶奶在ICU等钱救命……)”

  文礼,是陈歇在酒吧里挑来的。

  能爬上沈长亭的床,对于绝大部分的人来说,是一夜翻身的好机会。很多人都想要这个机会,文礼也是,但陈歇选中文礼的原因是:1,文礼的奶奶需要钱治病。

  2,文礼长得,和陈歇有四、五分像。

  而陈歇,曾是沈长亭长达三年的地下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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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沈长亭在外面养了个男人

  把和自己相似的人,送到老情人床上,陈歇大概是头一份。

  陈歇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呢?大概是三年前求爱失败,戒指掉进水池里,他没命的找,沈长亭轻描淡写……他们从来就不是一路人。

  沈长亭养他三年,大概是只喜欢他这张脸吧,如果能再乖点,不讨名分,就更好了。可惜,陈歇做不到。

  今晚,沈长亭并没收下文礼,陈歇有些意外。

  陈歇并不习惯说粤语,“明早打你账户上。”

  文礼一个劲的朝着陈歇弯腰感谢,“多谢大佬,你真係菩萨心肠㗎!”

  陈歇让文礼上车,将文礼送了回去,文礼下了车,陈歇对司机淡淡道:“去新家。”

  “老林,我给你介绍个新工作吧。”老林是陈歇的司机,跟着陈歇奔波在港城和深圳之间,有两三年了。

  老林没有吭声,他要养家糊口,但陈歇这两年,对他是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