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36)

2026-06-23

  陈歇十八岁时用在己身,少年热血,卓尔不凡。沈长亭第一眼,觉得实在是狂妄至极,不知天高地厚,又偏偏,欣赏透这股傲劲。

  陈歇惊了一下,他不知道这字怎么会在沈长亭这。但他很快又想到,他与沈长亭在协会上初见时,他追了上去,询问是否能进港城书法协会。

  沈长亭笑着说,见过他的字。

  陈歇当时还觉得奇怪,堂堂书法协会的沈会长,怎么会见过他的字?现在想来……应该就是这一幅了。

  沈长戈说过之前去港大演讲,大概是讨来送给沈长亭的。

  他们之间,居然有这么一段缘分。

  陈歇忽然想起五年前的事。港城书法协会的会议结束后,他填了协会的报名表,第二天,书法协会的理事让陈歇去协会里送报名表。

  陈歇去的时候,沈长亭正在协会私人办公室里练字,陈歇心惊了一下。

  他虽然和沈长亭只有一面之缘,但他对于这个成熟稳重的男人,莫名有种欣赏感,这样的欣赏里,有仰望也有性。

  陈歇非常非常,喜欢沈长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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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不能骗我

  陈歇向来以“君子”自居,偏偏在沈长亭这栽了,见得第二面就栽了个彻底——陈歇盯着沈长亭的手,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沈长亭修长的指节敲了敲桌,“进。”

  陈歇僵硬的走过去,把报名表放在沈长亭桌前,恭恭敬敬地喊了声音:“沈生。”

  沈长亭:“唔系港城人?”

  陈歇嗯了一声,“浙江人。”

  港城书法协会,都是有本地居民证的港城人,因为沈长亭是会长的缘故,许多人为了见他,踏破门槛也想进来,但拙劣的毛笔字过不了关,通常被拒之门外。

  港城书法协会,简直就是一股清流。

  沈长亭似乎注意到了陈歇的目光,笑着问:“小歇,在看什么?”

  “……啊?”陈歇回神后,本能的一脸红。

  他看着沈长亭手的目光猛地抽回,这个行为太过心虚,但陈歇不得不回避,他的确对一双手生出了恶念。

  他十九岁,没有谈过恋爱,更没有过今天这么逾越的行为。

  陈歇在此之前,从未想过自己或许是个gay,他对沈长亭谈不上太多的喜欢,毕竟只见过两面,但不可否认的是,沈长亭很特殊。

  特殊到陈歇光看沈长亭的手,就会想囫囵地吞进口腔。

  陈歇第一次意识到,他喜欢男人。

  沈长亭笑着看向紧合的办公室门,“走近点。”

  陈歇本能的听话。

  沈长亭看着他的资料,“有什么问题吗?沈生?”

  沈长亭:“换个称呼。”

  陈歇想了一会,“沈老师?”

  沈长亭嗯了一声,放下资料,“有爱人?”

  这话来的突然,陈歇愣了两秒,“没有。”

  沈长亭抬手,摸了摸陈歇的腰,陈歇对于这样的触碰很陌生,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他莫名的不想推开,顺从沈长亭的指腹滑进入他的衬衣里。

  陈歇终于忍不住,动了动唇,“沈老师……”

  这大概是不行的。

  沈长亭笑着将陈歇不知道什么时候松解开来的衬衣扣子扣上,将一张名片递出来,“好好考虑。”

  陈歇看着名片,愣了很久。

  他有些不明白沈长亭这个行为的意思,一切来的突然,他犹豫一番后,拿上名片后走了。

  下一次再见沈长亭,是一个月后,在深水湾的别墅大床上。

  陈歇想了很久,准备充足,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确认了一件事:他对金尊玉贵的沈长亭一见钟情了。

  深水湾里,他大胆地问沈长亭:“沈老师还有别人吗?”

  沈长亭:“没有。”

  陈歇:“以后也不能有别人。”

  大胆、狂妄,试图管住沈长亭,这是一件极其荒谬的事,整个港城都没人敢这么对沈长亭说话,更没人敢这么要求沈长亭。

  陈歇要沈长亭为他守身如玉。

  沈长亭临摹着他的锁骨,“如果有呢?”

  陈歇偏头,“那我今晚要走。”

  沈长亭:“不怕我骗你?”

  陈歇眼神呆滞,看向沈长亭,很快又扭过了脑袋,握住沈长亭的手,放在衣服里面,给他取暖,“不能骗我。”

  年下幼稚的小孩,才会轻易相信承诺。

  沈长亭恰好是个十足守信的人。

  沈长亭笑了笑,算是答应了,将人往腿上揽,“跟着我,要自己来动。”

  陈歇点头,“……可以。”

  他知道沈长亭腿不好,久坐轮椅,这事他当然是想过的。陈歇没有试过这些,并不懂,但表情实在精彩,沈长亭对他很满意,他也十分乖顺听话。

  前两次疼也不吭声,只问沈长亭满不满意。

  没人比陈歇更会讨好人。

  ……

  陈歇的思绪抽回,看着字画,仰头看了看沈长亭。沈长亭收藏他的字画多年,初见时就对他有印象。

  沈长亭对他,是有点特殊的。

  多陪沈老师一年。

  陈歇把字画收好,主动替沈长亭解开扣子,要帮他洗澡,沈长亭揉着陈歇的发丝,让他别用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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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年初六。

  光启开工,陈歇发了开工红包,阿月笑眯眯地说着甜话,然后带陈歇去看了房子,阿月有个学姐做中介的,给陈歇介绍了个不错的户型。

  陈歇一眼就相中了卧室的超大两面落地窗,可以俯瞰港城美景,还带了个阳台,空间足,地段好,陈歇满意的签了合同。

  当天晚上就动手搬了家。

  陈歇在港城生活了很久,东西挺多,搬起来费些力气,晚上沈长亭授意司机老万带了几个人来帮忙,动静不小。

  但搬得很快。

  陈歇最后搬了个行李箱离开,迎面与刚回来的唐沉碰上了。

  唐沉在楼下就看见了一车的东西,欲言又止,在陈歇从他身侧路过时他忽然拽住陈歇的手腕。

  这是他第一次碰陈歇的手,他握住的手腕上戴着檀木手串,是和沈长亭的情侣款。

  唐沉的心脏猛的刺痛了一下。

  唐沉:“我有话想和你说。”

  陈歇低头看向唐沉的手,唐沉松了手,深吸一气,“陈歇,表叔他身边不会只有你的,他是沈长亭,位高权重,金尊玉贵的沈家长子!”

  “两年前港媒报道的那个……地下情人就是你对不对?陈歇,你不怕身败名裂吗?”唐沉不是在威胁陈歇,更多的是担心。

  沈长亭在外圈养男情人的事,一旦被港媒拍到实质性的证据,陈歇要怎么在港城立足?要怎么经营公司?光启的下属会怎么看他?

  光启科技是用老板屁股换来的!

  这样的事传出去对光启影响很大,对陈歇的影响更大,陈歇是最好面子,洁身自好的人。

  情人这样的词,总会让人带有天然的歧视与偏差。

  陈歇身败名裂时,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真到那个时候,沈家一定会置身事外,或者动点手段,让所有人把目光聚集在陈歇身上,以此来忽略沈长亭的取向。

  陈歇和沈长亭在一起越久,越危险。

  这和自找死路没区别,还是慢性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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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五年前死过一次

  陈歇最要面子,骄傲自信,这样的人被舆论压身,是否还能活下去?又要怎么活下去?离开生活多年的港城?

  那陈歇这些年的打拼算什么?放弃出国读研又算什么?

  唐沉觉得,陈歇在做一件荒唐事。

  一件荒唐至极的事!

  他应该阻止陈歇,他不能让陈歇这样继续错下去。

  陈歇眼底蒙起一层泪膜,眼眶湿润,他看着唐沉,无比坚定地说:“我不怕。”

  陈歇没什么好怕的,五年前他已经死过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