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43)

2026-06-23

  钟禹唯一能做的,只有将段随州从段家里摘出去,但要说不顾世仇,和段随州重归于好,他做不到。

  今晚的夜色很浓,谁都没有再说过话。

  段随州挂完盐水,上车,送钟禹回家。车到钟禹私宅门口,段随州眼眶通红,“钟禹,我不管你有什么苦衷,我段随州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也没让你受过委屈,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下次见面,我不会再缠着你。”

  “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段随州狠话说尽。

  钟禹淡淡的嗯了一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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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歇下颌酸疼。

  第二天晚上,书法协会的年会晚宴上,陈歇是推着沈长亭来的,就入座在沈长亭的右手边,理事都往下延了位置。

  陈歇揉着下颌,没怎么吃。

  理事吴叔五十三岁,平时最好养生,保温杯里泡枸杞的典型代表,很快就注意到了陈歇揉着脸颊的动作。

  他笑着说:“怎么?上火了?”

  陈歇顺着台阶就下了,“嗯。”

  吴叔哈哈一笑,拍了拍陈歇的肩,“年轻人也要注意身体,有些食物吃的勤,容易上火,遭罪的很。”

  “咳咳咳……”陈歇被呛了一下,“我以后注意。”

  沈长亭意味深长道:“年轻人,总有口腹之欲,无伤大雅。”

  吴叔咧嘴一笑,“也是。”

  他抬起头看向沈长亭,“会长,何家那边今早替何秋退了协会,说是发烧了,身体不好,以后就不来了。”

  沈长亭温和一笑,擦了擦唇,“随他,他的心思不在这。”

  何秋在协会里对沈长亭的心思昭然若揭。

  何家也算是港城大家族了,只是这两年在走下坡路。之前又有港媒报道沈长亭喜欢男人,何秋想方设法的进了协会,只要沈长亭会出席的活动,也少不了他的身影。

  渐渐的,何秋的心思也就搬到台面上来了,奈何妾有意,郎无情,这些花招搬弄到沈长亭面前,落了个颜面尽失的下场。

  吴叔嗯了声,和沈长亭从家国聊到历史,明明是相差二十岁的年纪,不论从思想层次上,还是博学阅历上却半分不差。

  陈歇静静地听,吴叔聊得畅快,忽然间注意到了陈歇手上的金戒指,他眼睛亮了亮,笑着打趣:“……哈哈哈哈,离开协会两年,是结婚去了?”

  陈歇敛目,“没有。”

  吴叔追问:“订婚了?”

  陈歇摇头,“没对象,我不着急。”

  陈歇说完后,瞥了沈长亭一眼,他道不急,并非不急,是有些事和急不急没有关系。

  吴叔好心道:“要是没对象的话,吴叔给你介绍一个?”

  “不……我……”

  “欸?年轻人嘛,交个朋友也是好的!那人也是书法协会的,今天没来,在律师所工作,叫万舟,漂亮有才,吴叔改天给你们介绍认识认识。”吴叔笑着看向沈长亭,“沈会长对万舟有印象吗?”

  沈长亭眸子生冷,喝了口水,“是个有两分才气的小姑娘。”

  陈歇身体一僵,抿直了唇。

  沈长亭抬手,触上陈歇的唇角,轻轻擦了擦,“不过同小歇唔啱嘅。(不过和小歇不合适。)”

  沈长亭笑着当众碾着陈歇的唇,“你说呢?吴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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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沈长亭身边不留别人

  晚宴里也分三六九等,沈长亭与书法协会理事在顶层包厢里用餐,陈歇是推着沈长亭来的,自然也留在了这里。

  如今沈长亭公然当着五位理事的面,抬手摸了摸陈歇的唇瓣……

  这样的举动实在怪异。

  更准确的词是:暧昧。

  在这层暧昧之下,还潜藏着危险的气息。尤其是沈长亭含着笑,眼神冷冽看向吴叔时的那句“你说呢?吴叔?”,这哪是找认同啊?像是在施威。

  也像是在当众表明,陈歇是他的人。

  吴叔登时出了一身的冷汗,笑着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哈哈大笑,笑的很干:“哈哈哈……沈会长说的是,小歇还年轻……还年轻,不、不急。”

  吴叔的声音都有些抖,众人也跟着冒了冷汗,沈长亭揉着陈歇唇瓣的手迟迟没有抽回,反复的碾着。

  港城流传沈长亭喜欢男人时,协会里也曾讨论过一阵子,但没什么人当真。

  因为没多久何秋就进了协会,这送上门的天鹅得不到沈长亭的半分“舔舐”,书法协会的人自然就把取向一事当做谣言。

  可现在……

  沈长亭当众抹着陈歇的唇,这哪是抹?沈长亭的动作中分明充斥着情y,要换个没人的地方,指不定还会变成“凌虐”现场。

  吴叔根本不敢往下想,只觉得害怕。他竟然有眼无珠,乱搭了线!

  吴叔虽然不知道陈歇和沈长亭是什么关系,但一定非同一般。他惹怒沈长亭是必然的,或许是碍于今晚是年会的缘故,沈长亭才轻饶了他,没有追究。

  沈长亭抽回手,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个长者的关心。

  众人默契的抽回视线。

  陈歇低着头,继续吃饭,恍若无事发生。

  今晚这顿饭的氛围,水深火热。

  晚宴结束后有个草坪音乐会,陈歇推着沈长亭下楼,电梯门刚开他就碰见了何议员,何议员手中拿着一副围棋。

  “听讲沈生棋艺精湛,今晚我带咗副白玉棋过嚟找沈先生切磋一局。”

  沈长亭笑笑,“小歇,你先出去。”

  “好。”陈歇出了电梯。

  何议员进电梯时瞥了陈歇一眼,这是一个带着不屑蔑视的眼神。

  他与沈长亭找了间会议室下棋,二人执棋对峙。何议员眼底乌青,显然是一晚没睡好。

  今晚,何议员醉翁之意不在酒,切磋是假,另有目的是真。

  何议员淡淡道:“唔知我个小秋系乜嘢地方开罪咗沈会长呢(也不知道我家小秋是哪开罪沈会长了?)”

  沈长亭下棋不语。

  何议员面色凝重了起来,“虽然何家不如沈家,但小秋是我独子,我何长平,不会叫自己的儿子去讨好一个男人。”

  “我想沈会长是误会小秋的意图了,他心思单纯,没有政客上的那一套,也不趋炎附势。”何长平解释道。

  何秋喜欢沈长亭,是纯真的欣赏,是被上位者的魅力所折服。

  何长平并不知道,更不会为了家族发展,让何秋去讨好一个男人。如果不是昨晚何秋回家时走路脚跛,他根本不会知道何秋在外面,竟然给人下跪。

  还是为了求爱。

  偏偏对象还是沈长亭……

  要换做身份寻常的人,此刻早已跪在了何长平跟前求饶请罪。

  何长平深吸一气,只觉得眼前发黑,他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就让人替何秋退了书法协会,还将何秋软禁了。

  下午的时候,何秋在家闹了自杀,以死相逼。何长平就这么一个儿子,自然心疼的很,什么也愿意给儿子谋。

  当然作为阅历丰富的清醒者,何长平清楚何秋或许只是一时起意,一旦与沈长亭相熟后便不会再如此痴迷。

  为了何秋,何长平来找了沈长亭。

  沈长亭眸子一眯,眼神危险,“何议员这是什么意思?”

  何长平:“小秋性子轴,沈生要是愿意赏脸提点他,何家,以后就是沈家的助力,就是您的助力。”

  何长平字字尊敬,“提点”这个词,含蓄又明朗。

  他没有为何秋求什么名分,名分二字,放在两个男人身上简直不成体统,他清楚的知道,像沈长亭这样的人,是不会被名分所累的。

  沈长亭笑笑,“怕是不能。”

  何长平的脸色十分难看,“…………”

  何秋爱慕沈长亭多年,沈长亭置之不理也就罢了,明知何秋身体不好,还责罚他跪在办公室里跪了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