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45)

2026-06-23

  “…………”陈歇不好意思说,他没让。

  卓云瞥了眼乖巧的陈歇,“陈德的孙子?”

  “嗯。”

  “怎么和他认识的?”

  卓云口中的“他”,是沈长亭。

  陈歇顿了顿,“我也是港城书法协会的。”

  卓云笑了,他和穆老都十分的了解陈德,“不用瞒我,是陈德请长亭照顾你吧?”

  陈歇眸色诧异,浑身一僵。

  卓云笑道:“他有个很犟的孙子,与他有些交情的人都知道。”

  关于陈歇的家世与在陈家的处境,也有不少人知道。陈德肝癌去世,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的孙子谋条好路?

  陈歇难得听人提起爷爷,眼尾带着笑意,“嗯,以前性格不好。”

  “现在呢?”

  “承蒙沈老师教导,好一点了。”

  “陈德还说,你很优秀,就是心思太单纯,太不世故,容易出事,这样的人,做不了律师。”卓云给陈歇倒了杯茶,“我觉得有道理。”

  卓云还和陈歇说了很多陈德以前的事,陈德年轻时酗酒,文人相轻,傲慢的很,这一点从前的陈歇可以说是一脉相承。

  陈德知道自身的缺点,但没改。

  后来知道自己的儿子陈文陶又要了个孩子,准备放弃陈歇,想替陈歇谋出路时,陈德才有些懊悔。

  如果陈德当年不守什么两袖清风,世故一些,陈歇就不会被养“歪”。

  陈德走的时候,心里后悔不已。

  他怕陈歇与他一样。

  卓云说,“这一点,长亭比你强许多,你可以同长亭好好学习。”

  陈歇点头,“会的。”

  到了饭点,卓云收了棋,准备下楼吃饭,陈歇忽然抬起眼皮,看向卓云。

  “您知道……沈老师的腿是怎么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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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沈长亭在说爱他

  卓云定定地看着陈歇。

  陈歇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抱歉。”

  卓云叹了口气,“一个心结,你想知道,应该去问他。”

  卓云或许是感受到了二人关系非同一般,多说了一句:“这是你们之间的事,不应该由我这个外人来说。”

  陈歇没说话。

  沈家的秘辛,不是一个情人该知道的。

  陈歇跟着卓云下楼,听见楼下师徒二人用粤语聊天,朗声笑着,磁性醇厚。穆老是广东人,卓云是贵州人,二人可谓是隔得十万八千里。

  入座时,穆老照顾着卓云,无微不至,非常贴心,这是多年形成的习惯。

  陈歇没有被陈文陶带在身边养过,早早跟着爷爷生活,奶奶走的早,他总是听爷爷说起从前相濡以沫的夫妻感情,年幼的陈歇对奶奶印象不深,总觉得这样的感情似乎很遥远。

  如今看见,陈歇莫名的有些羡慕。

  饭吃到一半,穆老端着白酒出来,咧嘴笑着,卓云脸色很冷,眼神中带着几分警告。穆老:“难得长亭来,我小酌一杯。”

  卓云蹙眉。

  穆老:“就一杯!真就一杯!”

  卓云看了眼沈长亭,“随你。”

  穆老乐呵呵地坐下,给沈长亭倒了杯酒,正要去碰陈歇的杯子,沈长亭扶住杯口,“师父,小歇不喝酒。”

  穆老眼神古怪,“他那杯,你喝。”

  沈长亭笑笑,“好。”

  穆老倒了一杯,给沈长亭倒第二杯酒,给自己也倒了第二杯酒,卓云看着沈长亭:“你胃不好,不必陪他喝。”

  “不碍事。”

  沈长亭在陈歇的注视下喝完了第二杯酒,陈歇起身,贴心地去厨房端了两杯热水,放在穆老和沈长亭面前,“沈老师。”

  “嗯。”

  穆老:“呢个细路,畀你养得几懂事㖭。(这小孩,给你养的挺懂事。)”

  沈长亭抬手替陈歇拉开椅子,“表面功夫,性子仲要再磨多阵。(性子还要再磨磨。)”

  陈歇坐下。

  沈长亭喝完酒,面色如常,反倒是把穆老喝红了脸,卓云濒临生气的边缘,瞪了穆老一眼。

  今晚本就是看在有客人的份上,才给穆老面子,许他喝上几口。穆老愈发的得寸进尺,卓云气得不轻。

  “不喝了不喝了我不喝了!”穆老立马把爱酒收走了。

  沈长亭朗声笑着。

  晚饭后,司机老万来接了人,回了港城。

  车上,沈长亭靠在后座上,微微蹙眉,剑眉拧着,浑身散发着酒气,穆老喝酒最喜欢辛辣,度数高的很,两杯白的,够人头疼了。

  今晚港城下大暴雨,台风登陆,车前窗和瀑布似的,雨刮器再怎么工作,也刮不干净,视线受阻,街道上的车都开的很慢,堵堵的。

  陈歇看向窗外,瞧见了药店,让叫老万停了车。

  老万车刚停下,陈歇伞也没打,淋着雨跑进了药店,地上有些滑,差点跌倒,老万可吓坏了,立马找了个临时点停车,打开驾驶座,撑伞去接。

  沈长亭看向窗外,眼底泛起细碎的波光。

  不过是几十步路,陈歇的头发已经淋湿了,他丝毫没有注意到,神色着急:“你好,有胃药和解酒药吗?”

  “有嘅。”医师带着陈歇到了货架前。

  陈歇问了药性,选了贵的,结了账,老陈在门口等着,“陈生,落咁大雨,你点解都唔撑伞就落嚟啦?(这么大的雨,你怎么也不撑伞就下来了?)”

  陈歇:“没事。”

  他进了伞,去隔壁超市买了瓶水才回车上。

  陈歇把水拧开,开了药,按份量递给沈长亭,“老师,吃点药。”

  沈长亭微微张唇,陈歇把药送进沈长亭唇中,将水递过去,几声咕咚声下,陈歇眼底的担忧才压了下去。

  沈长亭升起隔板,抬手剥开陈歇的扣子。

  陈歇身上的衣服湿透了,黏在身上,被脱下时剐蹭着皮肤,凉意浸到了骨子里,冷的哆嗦,好在车内有空调,沈长亭的指腹也足够热。

  沈长亭脱了外套,盖在陈歇身上,将人抱在怀里坐着,他微微仰头看向年长英俊的男人。

  男人五官凌厉,棱角分明,总给人一种风流薄情的冷漠感,但结结实实坐沈长亭怀里时,他总会感受到一股温存的暖意与踏实。

  “沈老师以后少喝……”

  沈长亭勾唇笑了,低头捏住陈歇的下巴,封住了他后续的话,这个吻来的猛烈、汹涌,还有些突然。

  沈长亭吻的很尽情尽兴,唇齿绞着陈歇的舌根,逼迫陈歇将嘴张到最大,接受q入,接受沈长亭的一切给予。

  陈歇疼了也只是闷哼一声,手搭在沈长亭的肩上,微微眯开迷离醉意的眸子,男人抬手摸了摸陈歇的脸颊,细腻温和的划到脖颈,胸膛。

  在缓慢行驶的车里,在路上,简直不成体统。

  沈长亭撕开了身上的枷锁,沉沦在了陈歇胯上,像是在玩一场角逐游戏。陈歇是臣服的下位者,也是胜利者。

  今晚,陈歇透过沈长亭激烈的动作,在沈长亭眼底捕捉到了一丝别样的,似乎从未出现过的情绪。

  像是爱。

  老狐狸碾着他的纹身时,深邃的眼眸映在陈歇眼底,沉默无言却掷地有声。

  陈歇觉得,沈长亭在说爱他。

  爱他的身体,爱他这个人。

  陈歇明明没喝酒,却觉得自己好像有些醉了。

  窗外的雨水淅淅沥沥的,砸着浓稠的黑夜,街道上雨水积蓄成滩,静静地卧了一夜,等待次日的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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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失踪

  第二天早上,陈歇睡醒下楼,深水湾的别墅里没有佣人,比往常都要安静。

  沈长亭穿着衬衣西裤,在厨房里忙碌,陈歇看着高大挺拔的背影,心里触动着,他走进去,“沈老师,早。”

  沈长亭嗯了一声,回身低头,吻了吻陈歇的唇,这是一个甘甜的吻,“出去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