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46)

2026-06-23

  “好。”

  陈歇回亲了一下,出去了,他走到门口时,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存起来。第六年,沈长亭第一次给他做了早餐。

  昨晚沈长亭的眼神像是一种趋于梦境的错觉,今早温情尚在,陈歇才清楚的感受到,这不是在做梦。

  他喜欢这样的深水湾,像家。

  吃了早饭,陈歇去了公司,刚到公司,他给沈长亭打了个电话,“沈老师,我到公司了。”

  沈长亭语气带笑,“嗯。”

  陈歇:“沈老师在做什么?”

  沈长亭:“看书。”

  陈歇:“注意眼睛。”

  沈长亭:“好。”

  他们之间的对话,像是真正的情侣。阿月在吃午饭的时候,看着面带笑容打字的陈歇,眼神好奇中带着几分肯定。

  这次绝对是真的谈了!

  陈歇一回神对上了阿月的视线,他笑着点了头,算是承认了。

  阿月一脸好奇,“哇!大佬几时追到手嘅?点追嘅啊?(什么时候追到的?怎么追到的?)”

  陈歇呈出思考状,半响道:“追咗好多年。(追了好多年。)”

  阿月一副吃到瓜的样子,“好专一!”

  “恭喜老板,心想事成。”

  阿月笑起来的眼睛弯弯的,明媚漂亮,陈歇心情也跟着好。吃完饭回公司时,陈歇路上买了瓶眼药水。

  傍晚,陈歇和阿月出去谈了个合同,陈歇喝了点酒,但不多,应酬结束时,陈歇给老林打电话来接。

  地下车库里,陈歇单手插兜,低头看着另一只手上的腕表,与阿月笑着聊天,等待老林,直到一辆黑色的库里南停在二人面前。

  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

  后座坐着一位英俊男人,男人衣冠楚楚,正襟危坐,唇很薄,鼻梁骨很挺,眉眼深邃含情,浑身散发着一股清冷自持的儒雅感。

  沈长亭淡淡道:“小歇,上来。”

  半小时前,陈歇给沈长亭发了消息,说应酬快结束了,沈长亭问他在哪,陈歇说了个地址,陈歇以为,会是老万来接。

  “嗯。”陈歇上车,回头叮嘱阿月在这等老林,注意安全,到家发消息。

  阿月点点头。

  陈歇拉开车门,坐上车,车后座的车窗没有及时升起,以至于阿月能清楚的看见,那位斯文败类的男人,将手搭在了陈歇大腿上,指腹细细磨着。

  这个男人,就是上次在高铁站里,来接陈歇的爱人?

  看起来,太过于位高权重。

  老万驱动车子,缓慢离开,车窗依旧没有上升,车在即将离开车库时,陈歇的双手握在车门上,一只更为修长、骨感分明的手搭在陈歇覆在手背上。

  沈长亭握住陈歇的手,将往怀里捞,车窗缓慢升起,他将陈歇的手放在车窗上,“扶稳。”

  “嗯。”

  他觉得沈长亭似乎有重度的#瘾症,不止餍足,不分场合,一贯的体统屡次被剥开,成了空有的虚头。

  沈长亭似乎瞧出了陈歇的心思,轻笑一声,扳回陈歇的下巴,“小歇。”

  老狐狸的眼神深邃柔情,漂亮的很,真和狐狸似的,摄人心魂,迫使着陈歇,将自己全盘交出。

  “嗯?”陈歇仰头吻了吻沈长亭。

  沈长亭拍了拍他的腰,用粤语说:“唔好饮咁多酒。(不要喝这么多酒。)”

  陈歇点点头,乖的很,“下次唔饮,沈老师都过嚟接我好唔好?(下次不喝,沈老师都来接我好不好?)”

  沈长亭指腹钻入了陈歇发丝,轻揉了揉,他眼尾泛起一丝满意与赞许。

  沈长亭笑道:“得寸进尺。”

  陈歇将沈长亭的手,放在自己的纹身上,讨好着沈长亭。

  沈长亭觉得,“欲壑难填”这四字最适合来形容陈歇,贪欲的人,怎么都填不满。按理来说,这样的上位者应该残暴无道,偏偏他心疼陈歇的紧。陈歇和只小猫似的,疼了会闹,会哭,他狠不下心来不顾陈歇。

  左右都是沈长亭犯难。

  沈长亭很早做了恶人,在这些事上,自然也无法例外。

  沈长亭碾着陈歇的纹身,欺负他,“接你一次,让老师满意一次?”

  陈歇嗯了一声,答应了。

  沈长亭常来接他。

  二人之间的关系,无声中,似乎真真正正的近了一层。

  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向天泽要投资入股光启的事,基本确定,向天泽约陈歇吃饭谈,聊投资入股的事,陈歇把阿月一块带去了。

  这顿饭吃的轻松,接下来一个星期,阿月带着向天泽去深圳厂里视察了一番。周五傍晚三点多,陈歇忽然接到了向天泽的电话。

  向天泽:“陈歇,阿月回港城了吗?”

  陈歇愣了愣,“没有。”

  向天泽:“今早阿月说回来打印一份文件,下午带我去厂房看看,我在这等了一下午,也没见着她,电话也打不通。”

  陈歇蹙眉,“我公司群里先问问,你等我消息。”

  向天泽:“好。”

  陈歇挂了电话,在工作群问了阿月,有员工说今天阿月没回来,陈歇让老林开车去阿月家看了一趟。

  老林说阿月不在家。

  陈歇给向天泽回了电话,让人去附近的街道看看,会不会是出了意外,比如车祸什么的。

  老林开车送陈歇去深圳,车上,向天泽打了电话过来,说没有阿月的消息,向天泽先去报了警,一个多小时后,陈歇到了。

  警方查了港城的入境记录,阿月并没有回港城。至于阿月现在在哪,也只能等警方调路控,慢慢找。

  陈歇不觉得阿月会是失踪。

  阿月是港城人,没道理在深圳失踪,平时乖巧机灵,不惹事,最近因为光启科技的事,也是四处跟着陈歇应酬,接触的都是合作伙伴。

  陈歇不觉得阿月得罪过谁。

  陈歇和向天泽只能往医院跑跑,碰碰运气。深圳实在太大,人力是有限的,但这也是当下唯一的办法了。

  终于,过了半小时后,陈歇收到了阿月的消息。

  阿月:【陈总,我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手机没电关机了,刚充上电,能麻烦你来接我一下吗?】

  阿月又发了个定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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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陈歇的特殊

  陈歇让老林掉头,往医院的地址开去,他忽然想起什么,给向天泽打了个电话,告诉向天泽人联系上了,不用担心。

  向天泽这才松了口气,说一会医院见,陈歇挂了电话。

  陈歇离医院更近,他很快就到了,下车时接到了老万的电话,陈歇:“万叔,帮我和沈老师说一下,我现在在深圳,阿月出了车祸,我晚点回港城再过来。”

  老万担忧道:“陈生,你点样啊?(你怎么样?)”

  陈歇:“我没事,我没在车上。”

  老万松了口气,“咁就好啦,陈生返到港城再打畀我,我过嚟接您。(那就好,陈生回港城了再给我打电话,我来接您)”

  “嗯,我挂先。”

  陈歇回头,让老林附近买点水果,他先去住院部看看。在住院部一楼,陈歇看见医护人员推着病人进了电梯,而后又是一系列的医疗器材。

  陈歇出了电梯,走上楼。

  刚走到二楼转角,门后忽然窜出来一道黑影,紧接着一个纱布蒙住了陈歇的鼻腔,他挣扎着,试图将人推开,人的求生本能第一时间出卖了他。

  在纱布蒙上来的那一刻,陈歇感到窒息,趋于本能地吸了口气。

  在他意识到有些脱力时,眼前已经发黑了,他攥着对方手腕的手,也渐渐松开……伴随着脚步的趔趄,陈歇手中的戒指啪嗒一下滚在地上。

  戒指掉落的声音实际上是非常轻的。

  但对陈歇而言,他却觉得无比清晰,眉头拧着,没待做出什么行为,身体比意识先倒下,最后一眼仍在看着那枚戒指。

  在医院里,搀扶着行走是最不容易被怀疑的,也是最合理的,这是一个绝佳的绑架地,只要先把监控提前破坏掉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