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48)

2026-06-23

  港城三大家,马天元是怕的,他本身对陈歇有些纠结,不知道该不该碰陈歇,万一钟越对他疼爱的很,要为陈歇找回场子,那他在港城就没法混下去了。

  于是他花了一段时间来求证陈歇对于钟越到底有多重要,他暗中找人跟了钟越一段时间,发现钟越还是混迹在会所里。

  钟二少不喜欢玩一个男人太久,港城有权势的人都知道钟越这个小癖好。

  马天元想,陈歇这是被新人替代了!

  真是天都要助他!

  马天元用了上不来台面的手段,找人帮陈歇绑了,然后留点视频照片,威胁陈歇,要陈歇以后乖乖听他的,把光启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

  马天元将陈歇绑来了,他看着手下把陈歇绑上时,那细皮嫩肉的样子,一碰就红的手,简直比女人还要娇贵。

  陈歇的男性特征并不明显,他嗓音温润清亮,唇红齿白,皮肤细腻,手腕脚踝都细的很。

  马天元觉得陈歇简直是个尤物。

  这要是碰了,肯定要爽死。

  新奇和羞辱放大,压制住了马天元对于男人的厌恶。

  陈歇脸色惨白,“马天元,非法绑架是会坐牢的!”

  “你要什么?钱?还是生意?”陈歇竭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与其平和,他不希望自己激怒马天元。

  “你把我放了,我们都可以谈。”

  陈歇的临危不乱,冷静思考,反而让马天元对他多了几分兴趣,“好啊,一会坐我身上好好谈,我和你谈到爽。”

  马天元让手下给陈歇灌了酒,这是下了药的酒。

  嘴唇被迫打开,酒灌进喉咙里。

  陈歇呛的嗓子都在疼,吐了一半,一半喝下去了,因为实在不愿意,挣扎的厉害,红色的酒液顺着薄唇溢出来,流到脖颈上,流到白色的衬衣上,贴紧胸肌,曲线清晰。

  马天元看都看热了!

  怎么能有男人漂亮、性感成这样?

  再配上那张迷离,带有几分倔强的神色,也难怪钟越这么大方。

  马天元都看的想把耀星科技捧上去讨美人欢心了。

  陈歇浑身发软,发烫,体表温度升高,灼烧着皮肤,像是被衣服包裹在一个热罐子里,忍不住的想撕开。

  陈歇不能这样做。

  他竭力遏制住身体的异样,看向马天元,亮出最后的底牌,“我21岁创立的光启,你知道启动资金是谁给我的吗?”

  马天元根本不在乎,让手下把陈歇从床头拽过来。

  陈歇深吸一气,“是沈长亭给我的。”

  陈歇被迫跪在马天元面前,“我跟了沈长亭六年,你碰我,他不会放过你。”

  这是陈歇最后的保命底牌。

  他不知道马天元会不会相信,毕竟,沈长亭喜欢男人的事,在港城里也只是谣传,根本没有人真的见过沈长亭的地下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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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戒指没了

  马天元笑了,且不管陈歇是沈长亭小情人的事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陈歇还能陪钟越睡,他在沈长亭这,就不可能有份量。

  他勾起陈歇的下巴,摸到了酒液,黏着指节,一点也不觉得腻和脏,陈歇这张脸实在太破碎漂亮了,根本分不开心神去想其他。

  “陈歇,你不过是个上流玩物而已。”

  上流……玩物。

  这样的词,深深地刺痛着陈歇的心脏,似乎没有什么词比这个更加契合了,眼底最后一丝希望,被马天元掐灭了。

  马天元说,陈歇这张脸,很值得一睡。

  马天元看着陈歇眼底的灰败与颓然,笑道:“你早该认命的,让我爽爽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第一次了!主动点,让我好好疼你,我保你少受点苦。”

  陈歇一偏头躲开了马天元的手,马天元的触碰令他觉得恶心,恶心到想吐。

  皮肤的燥热啃噬着陈歇的每一寸毛孔,逼迫着他的意识,他紧紧地咬着舌根,口腔里漫出血丝,用疼痛绷紧理智的弦。

  马天元并不计较陈歇的不情愿,他从桌上拿起铃铛红绳,桌上放着各式各样的玩具,这些都是给陈歇准备的。

  像马天元这样混过的人,手段狠辣不说,在这方面,恶趣味的很。本来是想找人折磨陈歇的,现在他改主意了,怎么着也得他玩够了再。

  要是感觉不错,他还能拿着视频,要陈歇给他玩一辈子。

  马天元将红绳挂在陈歇脚踝上,陈歇挣扎着,一脚踹在马天元脸上,红色皮鞋底擦破马天元的脸颊,他疼的嘶了一声。

  马天元彻底没了耐心,吼道:“摁住他!”

  陈歇被男人摁住双肩,他们半跪着,压着美人在地,以一个俯视的角度往下看,实在是个绝佳的凌虐风景。

  金属扣打开的声音,肩胛被强行摁着的咯咯作响声,让陈歇生理性的作呕,挣扎地愈发厉害。

  吃了药,陈歇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力气,挣扎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陈歇眼角落下泪来,他恨自己软下的骨头,无法挣脱的无力,紧咬着后槽牙,咽下血沫。

  马天元把铃铛戴上陈歇的脚踝,摇了摇,咧嘴笑道:“今天晚上,它会一直响。”

  马天元一抬手,陈歇因为挣扎而露出了一截腰,腰上的纹身十分惹眼。

  这是毛笔字。

  是个名字。

  沈长亭的名字。

  陈歇身上纹了沈长亭的名字。

  马天元本能的僵了一下,陈歇真曾是沈长亭的人?多年前,港媒报道沈长亭包养了个男人,是真的?

  果真是个玩物,不过如今是个弃物了。

  太下流,太性感了。

  马天元伸手要去碰,触手可及时,门“嘭”一声,被重重地推开。

  门外一道黑影逆着光进来,身影修长挺拔,陈歇微微扬起头,低声啜泣起来,刺眼的光线与泪水令他难以看清对方的模样。

  他喉咙很疼,嗓音沙哑,“沈老师……”

  马天元被一脚踹开,摁着陈歇肩膀的人不知是何时松开被带走的,陈歇觉得自己有些耳鸣,所有的声音都化作了刺耳的嗡鸣。

  他蜷曲起身体,身上的疼痛无尽放大,肩胛的,口腔的,还有心脏的……

  一双黑色锃亮的皮鞋走到陈歇身边。

  沈长亭弯腰,轻轻地摩挲着陈歇的脸颊,在陈歇唇瓣上吻了吻,安抚性的揉着陈歇的发丝,“别怕,沈老师来了。”

  陈歇仰头说,“我疼……”

  陈歇将手递过去。

  粗粝的麻绳将手勒出血痕,陈歇挣扎的太厉害,磨破皮,出了血,皮肤和麻绳好像黏在了一块,血淋淋的,可怕狰狞。

  沈长亭小心替陈歇解开了麻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疼的缘故,陈歇哭了,泪水啪嗒啪嗒的砸在沈长亭的手背上。

  陈歇低着头,“我戒指没了……”

  戒指丢了。

  当初他把爷爷奶奶的婚戒融了,做成了一对戒指,他一枚,沈长亭一枚,沈长亭那枚不知道丢在深水湾的哪个角落。

  只剩下陈歇手上那一枚了。

  现在也没了。

  沈长亭替他擦着眼角的泪,布着薄茧的指腹将陈歇的眼眶都磨红了,“我帮你找。”

  陈歇不说话。

  沈长亭将人横抱起来,陈歇双手穿到西装下,紧紧地抱住沈长亭的腰,如惊弓之鸟,胆小怯弱地将头贴靠在结实的胸膛上。

  陈歇知道,戒指找不到了。

  三年前丢在深水湾里的戒指没找到,这次丢在医院里的戒指,也不会被找到。

  他心脏一阵阵锥痛,却不敢发作,这是他离开深水湾三年以来,第一次提起那枚求婚戒指。

  陈歇总觉得,他不该提这件事,他再提这个事,像是要问责沈长亭,要和沈长亭闹,那枚戒指是自己冲动后丢的。

  只是因为沈长亭没有答应他的求婚,陈歇丢了,他没资格怪谁。所以也没有再说过这件事,只是偶尔在泳池旁边的时候,会放慢脚步,四处看看。

  或许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