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51)

2026-06-23

  老万笑道:“医院的工作人员捡到了,没费什么功夫。”

  陈歇顿了顿,又问:“昨晚沈老师怎么知道我在……”

  老万:“陈总的司机,是个聪明人。”

  老万说起事情原委,唯独没提沈长亭替钟文山管教了钟越的事,沈长亭特地交待过,老万跟了沈长亭这么多年避重就轻,糊弄起人来很有一套。

  陈歇很快就不问了。

  老万:“陈先生去哪?”

  “商会。”

  陈歇如今也是商会的一员,他到的时候,商会正在开会,陈歇没进去,就静静地等在沈长亭的办公室门口,半个小时后段随州推着沈长亭回办公室。

  段随州正在说事,一低头,看见陈歇蹲在地上吓了一跳。

  沈长亭低手,摸了摸陈歇的脸颊,“等很久了?”

  陈歇仰起头,“就一会。”

  段随州说了声,下次聊,识趣地走了,陈歇起身,将沈长亭推进办公室里。陈歇非常乖顺地蹲下,把头靠在沈长亭的膝盖上轻轻地用手臂垫着脑袋,掌心下是结实的膝盖。

  “又让沈老师疼了……”陈歇有些愧疚。

  沈长亭的腿不好,很少走路,真起了兴致才会下轮椅,他倒好,让沈长亭下轮椅找他一次又一次。

  总这样,沈长亭的腿是不是好不了了?

  沈长亭指腹摩挲着陈歇的脸,“不疼。”

  陈歇抓住沈长亭的手,看着他掌心里结痂的血痕,这次陈歇看的很清楚,这是划伤,伤口很新。

  “沈老师怎么弄的?”

  沈长亭轻描淡写,“昨晚撞翻了个瓶子。”

  陈歇亲了亲沈长亭的指腹,又低头亲了亲沈长亭的膝盖,紧接着,他做了一个十分大胆的决定。

  陈歇把指节上的戒指摘下来,戴进了沈长亭的小指,沈长亭的手比陈歇的大太多,陈歇的无名指指尾,只够沈长亭的小指,别的手指都戴不进去。

  陈歇仰视着沈长亭,“送给沈老师。”

  这些年,跪在沈长亭跟前求爱的人不在少数。这样的上位者,即便是只做情人也能令人为此挤破脑袋,但沈长亭一直冷漠相对,由人跪着,等待尊严的凌迟。

  所有人的下场都和何秋一样,除了陈歇。

  沈长亭笑了,“不是很重要?”

  哭着闹着的戒指对陈歇而言,很重要,如今他将戒指找回了,陈歇却把这枚戒指送给了他。这对陈歇而言,需要有莫大的勇气,上一枚戒指的下场实在太过惨烈。

  陈歇眼眶湿漉漉的,眼神期待、紧张,还有一丝担忧,他静静地看着沈长亭,像是在说:收下吧……沈老师……收下吧。

  戴小指的戒指,寓意是不婚主义。

  陈歇想用这枚戒指拴住沈长亭。

  沈长亭将人从地上拉起来,放在腿上坐好,大手覆在陈歇的腿侧将人揽紧,“老师替你戴几天。”

  陈歇讨好着亲了亲沈长亭的唇瓣,“……好。”

  沈长亭捏着陈歇的下巴,“知道错了?”

  陈歇眼神茫然。

  沈长亭说的是两年前陈歇将戒指丢了的事,“冲动是大忌,不留退路也是。”

  陈歇执着的很,眉头紧蹙,直勾勾地看着沈长亭,那眼神说不上可怜,反倒硬气的很像是在说:我没错。

  沈长亭弹了一下陈歇的额头,“好,你没错。”沈长亭动作不重,没生气,笑着补充:“年轻气盛。”

  “重要的东西丢了,很难找回来。”

  “嗯……”陈歇点头,但是还是不认错。

  沈长亭也没有不悦,只是轻轻地抱着他,问他是不是吓坏了,昨晚的事,一定吓坏了。

  陈歇鼻子一酸,“没有。”

  他靠在沈长亭肩上,眼泪不知道怎么就流下来了,他脑海里全是马天元说的话,说他是玩物,陈歇把唇埋在沈长亭的颈窝里,用力一咬。

  “沈老师,我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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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账本

  沈长亭眉头一紧,斥道:“混账话。”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沈长亭拍拍陈歇腰,示意人站好,“进。”

  门外进来了一位律师,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助理,“沈会长。”

  “嗯。”沈长亭淡淡道。

  章律师看向陈歇,“这位就是陈总吧?”

  陈歇笑着和对方打了个招呼,章律师递了张名片过来,“我是铭信律师所的律师,承蒙沈会长赏识,希望能帮助光启科技顺利上市。”

  陈歇看了眼名片上的名字,铭信律师所是港城的红圈律所,章姿这个名字,陈歇在港大读书时,就听说过。

  章姿是一位资深的金融律师。上市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财务、业务、股权合规都只是上市的基础。融资规划和以后发展的路径选择,关乎到融资问题,这些问题是重中之重。但一些细枝末节也不能忽视,比如税务、交易规范性,甚至是环保都要达到指标。

  像光启这样设立厂的科技公司,处理起来最是繁琐。想成功融资上市,最少需要一年的时间如果能有一位经验足够的律师带着,处理起来会快许多。

  陈歇朝着章姿伸出手,“久仰章律师盛名,光启深感荣幸。”

  二人礼貌握了握手,陈歇抽回手时,目光看向沈长亭。

  沈长亭在托举他,在给他铺路。

  陈歇让老林过来接章律师去光启科技,与公司法务对接,他上了老万的车,去了趟阿月家。

  陈歇到阿月家的时候,向天泽也在,阿月惊吓过度,好好地睡了一觉,今早才缓过神来,阿月的父母见陈歇来了,趁着阿月吃早餐,将陈歇请到客厅聊天。

  一来二去,陈歇很快就明白对方的意思。

  他们想替阿月辞职,又不好说的太难听,毕竟昨晚陈歇去医院找阿月才被绑架的。但这件事归根结底的说起来还是因为陈歇得罪了人,阿月这是无妄之灾。

  阿月在他手里工作大半年了好不容易磨合好,如今光启科技正是关键时刻,更换秘书,又需要重新磨合,实在费时费力。

  陈歇还是同意了,“等我招个新秘书进来,再让阿月来公司办个交接手续就行。”

  阿月父母攥紧了手,喜悦道:“多谢老板,多谢老板!”

  帮阿月辞职这个事,阿月并不知情,陈歇和向天泽走的时候,陈歇笑着说:“阿月,好好休息。”

  阿月点点头。

  阿月的父母在人走远后说:“好啦好啦,食完去休息啦,我同你爸帮你同老板请假咗,你喺屋企好好休息几日。(好了好了,吃完就去休息吧,我和你爸帮你和老板请了假,你好好在家休息几天。)”

  阿月弯弯眼,“陈总真系一个好好嘅人。”

  ……

  陈歇在路边买了盒万宝路,只有女士款细烟了,他把烟咬在唇上,老万给他点了火,陈歇吐了口烟,说:“回公司吧。”

  向天泽眼底乌青一片,“我和你一起,正好有点事想和你聊聊。”

  “嗯。”

  陈歇和向天泽一块回了光启科技,陈歇先办公室电话给人事经理打了电话让人重新招个秘书,然后喊了助理倒两杯咖啡进办公室。

  助理把咖啡放在桌上,陈歇半倚着身体,靠在墙壁上,看着落地窗外的繁华。

  向天泽看向陈歇的背影,孤独、冷漠,倨傲、颓败,他哽了哽,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向天泽喝了口咖啡,指腹转动的杯子,磨着大理石台面,发出声响,“陈歇,你和沈长亭……”

  陈歇咔嚓一声点了烟,将打火机滑入西裤里,他笑了笑,“是你想的这样,我和他好了很多年了。”

  向天泽面对这样的坦白,有些无措,更多的是担忧:“为什么?”

  “喜欢吧。”

  “那他呢?”向天泽问,他对你又是什么感情?这样以身饲虎真的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