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52)

2026-06-23

  陈歇本该有大好前程,如今放弃了法学专业,一头栽进了金融圈,独自在港城工作,放弃出国进修的机会,真的值得吗?

  陈歇很快抽完了一支烟,瘫靠在椅子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也挺喜欢我的。”

  向天泽看向陈歇的眼神很深,“陈歇,光启……”

  “他送给我的。”

  “难怪……我听说你很早就在港城买了房子,光启一出事你就转手卖了。”

  “港城的房子,我买来是等升值的。”陈歇说,“港城的房价很贵,我没有这么多钱。”

  向天泽愣两秒,“这些年,他没有给你……”

  “给过。”

  沈长亭给过陈歇钱,他也花过,但每一笔的去处,他都记得清清楚楚,陈歇有一个账本。

  向天泽喝完了半杯咖啡,起了身,“毕业我离开港城的那年,你准备了求婚戒指,是想向沈长亭求婚?”

  陈歇笑了一下,“嗯。”

  很少人知道这件事,向天泽如今知道他求婚的对象沈长亭大概也会觉得很荒谬吧?

  陈歇说:“我失败了。”

  向天泽:“这样也要留在他身边吗?”

  陈歇觉得向天泽说错了,他更正道:“是留在这个世上。”

  有念想,就会舍不得离开。他离不开沈长亭,离不开这个世界。

  向天泽不明白陈歇在说什么,但他知道那些过往是陈歇一道难愈的伤疤,他不想撕碎,不想让陈歇鲜血淋漓。

  他只是站着,定定地站着,看了陈歇很久,然后吸了口气,“陈歇,记得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似乎所有人都这么对陈歇说。

  总要图点什么,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这些话总是很轻易的,因为他们不知道退路是需要有倚仗的,家庭也好,金钱也好,不属于陈歇的东西陈歇很难拿到,也很难融入。

  陈歇没有退路。

  向天泽离开陈歇办公室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光启我就不投了,我准备看看别的行业,陈歇,以后我也会留在港城,有空常聚。”

  向天泽想成为陈歇退路。

  ……

  第三天,人事部招了一个男秘书,对方长得清秀、儒雅,手脚也利索,很聪明。陈歇留下用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阿月回来了。

  阿月看着新秘书,呆滞了两秒,对方温和的冲她笑笑:“月秘书比传闻中的还要漂亮,最近身体怎么样?”

  “挺、挺好……陈总呢?”

  “在办公室呢。”

  “好。”阿月进办公室的时候给陈歇倒了杯咖啡。

  陈歇看见阿月,温和道:“身体怎么样?”

  “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陈总,我准备回来工作了。”阿月眼睛亮亮的。

  陈歇瞬间就明白了什么,“阿月,上星期的事,我不保证以后还会不会发生,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对吗?”

  阿月哭了但很快就把眼泪抹干净了,她坚强,向上,努力,“我可以因为工作能力上的不足被开除,但不能是因为别的事被开除。”

  阿月是个很倔的人,她认定的工作认定的地方,一头就栽进去了不管别的,她说她要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说会说服家里人。

  陈歇心软了,他在阿月身上看见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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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给我买颗糖

  陈歇是个公私分明的人。

  他身为子女,能理解阿月父母替阿月辞职的担忧,身为上司,他既欣赏阿月的尽职尽责,也怕阿月父母来光启闹,更不希望阿月因为工作与父母生了嫌隙,只能从中斡旋。

  陈歇邀请阿月父母一块吃了饭。

  没提阿月工作的事,只有他对港城的情怀与感慨,吃完这顿饭后,阿月的父母忽然哭了,抹抹眼泪,让陈歇常来家里吃饭。

  陈歇笑着应下,将人送上了车。

  阿月如愿回来工作,她说马天元和地下场所有联系,这些年手里干过不少脏事,窝点被抄了,手下都交代了,马天元被判了死刑,以后港城就没这个人了。

  陈歇松了口气。

  阿月从包里拿出一个护身符给陈歇,这是阿月父母给的,阿月说:“陈总,这个保平安,压在枕头底下,很灵的。”

  “是吗?”

  陈歇晚上将平安符带回去,放在了沈长亭的枕头底下。

  这段时间,陈歇一直住在深水湾里。

  他每天都会给沈长亭上药,沈长亭掌心的伤口愈合的很快,但留下了一道疤,摸起来的时候,粗粝的很,陈歇却很喜欢,又亲又吻的。

  他知道,这是沈长亭担心他的证明。

  他对沈长亭来说,很重要。

  如今陈歇也是万和商会的成员,沈长亭开会时,会议方桌上,他看向沈长亭的眼神中有欣赏与爱慕,沈长亭的儒雅成熟,是刻进骨髓里的,陈歇觉得,常人能学三分已是顶端的成功人士。

  在马天元执行死刑的第三天,钟家办了场丧事。

  钟越死了。

  钟家就剩下钟禹一个独苗了。

  钟越是在国外死的,死讯离奇,港城疯传,什么报道都有。说钟越得罪了大人物,出国避难去了,但还是出了意外。钟越死的时候,浑身是伤,饱受折磨。

  不知道哪传出来的新闻,说钟越出国前和许多女人上了床,玩得很花,猝死在国外的。

  相信这些新闻的人不多,以钟家的权势在港城需要出国避难,简直是无稽之谈。再者,钟越和女人玩得花,早就是常态了。

  新闻真真假假已经不重要了,死者为大,钟家很快就把这件事压下去了。

  钟家办丧事的当晚,陈歇没睡好。

  他半夜做了个噩梦,梦呓不断,后背全是冷汗,迷迷糊糊醒来时,一只温热的手轻轻地安抚着他的后背,将他搂紧,“别怕。”

  磁性沙哑的声音里充斥着安全感,陈歇脑袋靠在沈长亭的肩膀上,男人身上有股淡淡的木质檀香,很安神。

  “嗯……”陈歇蹭了蹭沈长亭的脖颈,很快就睡着了。

  沈长亭抬手摩挲着他的脸颊,往上一勾,亲了亲陈歇的额头,嘴唇从鼻根滑到薄唇,尽情的接了个吻,陈歇迷糊地动了动,嘴里轻哼着,求放过。

  沈长亭笑了笑,将手掌覆在陈歇唇瓣上,陈歇竟然自觉地舔舐起来,像是一只乖巧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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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越的丧事过了头七,正逢钟禹生日,这次钟家连生日宴都没办。

  陈歇当晚正在国色天香应酬,结束后拎起桌上的西装外套挂在手臂上,经过一个包厢时,瞧见了里面酩酊大醉的钟禹。

  桌上有一个蛋糕,一桌子菜,菜只动了几筷,酒倒是喝了好几瓶。

  陈歇让阿月先回去了,敲了敲门,钟禹疲惫道:“进。”

  陈歇进门,把西装外套放下,挂在椅子上。

  陈歇看着桌上的酒,“钟少一个人喝闷酒?”

  钟禹笑了,“喝点吗?”

  陈歇一会还要去商会,沈长亭不喜欢他喝酒,但今晚是钟禹生日,陈歇还是破了例,端起酒杯陪钟禹喝了一杯。

  “生日快乐,钟少。”

  “嗯,谢谢。”陈歇是今年第一个祝钟禹生日快乐的。

  陈歇坐着陪钟禹聊了一会,钟禹的脸色十分难看,陈歇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钟禹,你……身体不舒服吗?”

  钟禹笑笑,“没什么事。”

  钟禹说完就昏倒在桌上了,陈歇吓了一跳,立马伸手轻轻地拍着钟禹的后背,喊着钟禹,他忽然觉得掌心一湿,定睛一看,一片血痕。

  这是血……

  钟禹受伤了?

  老林送阿月先回去了,所幸这里离商会不远,陈歇给老万打了个电话,将钟禹送去了医院,医生脱了钟禹的衬衣,血淋淋的画面让陈歇吓了一跳。

  钟禹今天穿的是黑色衬衣,血迹一点也不明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