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53)

2026-06-23

  医生给钟禹包扎好,陈歇陪着进了住院部,钟禹翻身时,口袋的手机滑了下来,屏幕亮起,是一个电话,只有号码没有备注。

  陈歇接了起来,电话那头的段随州声音懒洋洋地,“喂……生日快乐。”

  陈歇:“钟先生住院了。”

  段随州:“……?”

  半个小时后,段随州手里拎着头盔,风风火火的到了,陈歇愣了一下,用眼神示意段随州在门口聊,段随州给陈歇递了根烟。

  陈歇叼在嘴里,点了火,大致说了情况。

  段随州眉头紧蹙,忽的笑了,像是明白了什么,抽完了烟,二人回到病房里,段随州坐下,看着钟禹后背触目惊心的疤,想伸手,却又不敢碰。

  钟禹醒了,长长吐了口气,五官拧着,眼皮没掀开,轻喊道:“陈歇……”

  “嗯?”

  “辛苦你了,帮我打个车,我回钟家了。”钟禹作势要起来,被段随州摁了回去。

  “好好躺着,你赶着去投胎呢?”

  “……?”

  钟禹一睁眼,映入眼帘的是段随州英俊恣意的脸,满脸写着不爽,眼底的心疼却呼之欲出。

  钟禹:“你怎么来了?”

  段随州:“你管我怎么来的?”

  钟禹:“……”

  钟禹摆摆手,算了,他还是出院回去吧。

  钟禹刚要起来,脚踝就被一只大手攥住了,段随州命令道:“你给我好好待着!哪也别去!不然我把你腿打断!”

  钟禹喝酒了,又受了伤,虚弱的要命,根本就挣脱不了段随州的手,只能任由对方压制着,然后认栽着躺在床上。

  最后,钟禹自我放弃了似的,“段随州……”

  “干什么?!你别想起来!你说什么我今晚都不会让你走的!”段随州凶得很。

  “给我买颗糖。”

  “…………哦。”段随州看向陈歇,“你帮我看着他。”

  段随州拿着摩托车头盔走了,陈歇说了声抱歉,“我不知道那是段先生的电话。”

  “没事。”

  “钟先生,你的伤是怎么弄的?”

  “家罚。”钟禹说的轻描淡写。

  “为什么?”

  陈歇不理解,钟家只有钟禹这一个独苗了,不论钟禹犯了多大错,都不该被责罚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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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小菩萨

  “港城的世家子弟,家中几乎没有独子,表面上说多子多福,对外也是一副家和万事兴的模样,实则是优胜劣汰,选择最好的继承者。如今钟家只剩我,这意味着我不能再犯任何错。”

  “我犯了两个错。”

  一,钟越出国避难,遭受迫害这件事钟禹并非不知情,但他没有多加阻拦,没有将自己的亲弟弟保护好,这是家庭不睦,不为钟家周旋,责任不够。

  钟禹并非不想保钟越,而是钟越惹怒的人是沈长亭,虽然钟禹和沈长亭接触不深,但他知道沈长亭与阎王无异,钟禹如果保了钟越,就等同于替钟家做了决断。

  钟越坏事做尽无人能保,钟老太爷也知道,他只不过是想安个罪名给钟禹,要泄心里的愤。

  钟老不喜欢钟禹的母亲,更不喜欢钟禹。

  这件事,钟家上下人尽皆知。

  二,段随州喝醉来钟家时,钟禹见了段随州。

  换做平时钟文山自然会出面保钟禹,但上星期,段随州喝醉去了趟钟家,见了钟禹,不论到底说了什么,在钟文山看来钟禹并未与段随州断干净。

  钟文山没拦着钟老施罚,就是想让钟禹心里衡量清楚,给他敲个警钟。

  陈歇低着头,又说一次,“抱歉……”

  他并不知道那头的人是段随州,更不知道钟禹见了段随州会受罚。

  “没事,我也挺想他的。”

  钟禹笑着说,以前每次过年,段随州都会陪他过生日。他说段大少爷以前并不喜欢男人,是被他带坏了。

  钟禹收回目光,“方便送我回家吗?陈先生。”

  “好。”

  陈歇扶着钟禹下床,办理了出院手续,上了车,车刚从医院门口开走一辆黑色的摩托车在对面车道与钟禹隔着车窗擦肩而过。

  段随州买糖回来了。

  钟禹已经走了。

  陈歇把钟禹送回私宅,钟禹给人倒了杯水,他在陈歇对面坐下,指节轻轻地敲着膝盖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陈歇喝完水,准备走了。

  钟禹忽然起身,提醒道:“沈长亭创立商会的事,沈家并不满意。”

  陈歇步子顿了顿。

  钟禹说:“沈会长在港城名声清调,高风亮节,在审座多年,又担任书法协会主席,美名在外,德才兼备。如今年限够了,也该升任副座了,却这个节骨眼上创立了商会……”

  “不少人弹劾,何家最甚,沈家对此十分不满,副座的事,只怕是要落选了。”

  陈歇听懂了钟禹的提醒,“谢谢。”

  陈歇去商会,他到的时候,段随州正吊儿郎当,半坐在沈长亭的办公桌上,似乎在等人来然后兴师问罪。

  陈歇到的时候,段随州眉头紧皱,“我让你帮忙看着他,你把他带哪去了?”

  陈歇:“………钟先生要走,我拦不住。”

  段随州还要凶陈歇。

  沈长亭指节敲了敲桌子,“自己嘅人睇唔住,嚟我呢度耍威风?(自己的人瞧不住,来我这里耍威风?)”

  段随州:“……”

  他从桌上支起腿来,手里攥着糖,钟禹吃药嫌苦,每次都得吃颗糖。

  段随州掂了掂糖,“钟禹回家了?”

  陈歇没说话,走到了沈长亭身边。

  段随州气的不轻,拿起沙发上的头盔,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陈歇一眼,像是在做最后询问。

  陈歇假装没看见低头开始帮沈长亭整理桌子,沈长亭一眼识破,应了个嗯,段随州得了答案,唇角一扬,“多谢。”

  段随州走了。

  沈长亭大手搭在陈歇腰上,将人往怀里揽,“有心事?”

  陈歇的心思在沈长亭面前,一寸寸的如衣服般,能够轻易剥开。

  “沈老师,商会的事我有什么能帮您的吗?”

  陈歇握住沈长亭的手,摸着掌心里的结痂,低头吻了吻,十分虔诚,眼睛亮亮的,脊背挺直,坐的端正,白炽灯下发丝、后颈,都泛着淡淡的光,和个白瓷菩萨似的。

  “想替我分忧?”

  沈长亭大手剥开了陈歇最下层的衬衣扣子,轻笑一声,“小菩萨。”

  “嗯……”

  “商会可没这么好管,稍有不慎,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沈长亭说的是实话,如今商会的成员哪位不是手里有几家上市公司的港城大佬?想管住这么一群成精的老东西,别说陈歇了就是钟禹来了,也是够呛。

  陈歇眼神坚定,“我学的很快。”

  沈长亭笑了,“设个彩头给你?”

  陈歇摇摇头,“我没什么想要的。”

  沈长亭眸色暗了暗,“不急,时间还很长,你可以慢慢想。”

  陈歇点头。

  沈长亭指腹临摹着陈歇胯骨上的纹身,他对这个纹身十分满意,什么时候来了兴致,就会探手去碰,去摸。

  陈歇乖的很,在深水湾的时候,还会咬住衬衣给沈长亭摸。

  沈长亭要更深一寸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兴致被打扰,沈长亭面上情绪不佳,他将陈歇放了下来,替他一丝不苟地扣上纽扣。

  “进。”

  门口,何秋走了进来。

  何秋穿了件长款风衣,里面的衣服堪称透明,一进办公室,迈了两步,就敞开来了。

  何秋没想到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而且还是陈歇,他深吸一气,白皙的脸上泛起红晕,牙齿磨了磨,也顾不上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