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57)

2026-06-23

  购入这批医疗器械,是用作癌症研究,研究投资计划由商会出资,已经找好了专业的研究院士团队,一旦成功,申请专利,再制作特效药,只要能控制病情,不进入癌症的恶化阶段,这将是医学史上的一个里程碑。

  商会里的人,是商人,是资本家,也是爱国人士,这样的里程碑后面,是无穷尽的回报,一举多得。

  商会前段时间开会已经算过投资回报比,非常可观,而且这项研究的可实现性很大,所以这半个月才会陆陆续续的开会。

  陈歇静静的听,没有抬头,会议结束时,众人都给了数,陈歇也不例外。

  唐沉做了统计。

  散会后,陈歇身体有些发僵。

  黎媛青看向沈长亭,笑着说:“沈会长,你上次说的投资,我回去考虑过了……方便细聊?”

  陈歇低着的头,缓慢抬起,看向沈长亭。

  沈长亭沉声,“嗯。”

  陈歇又低下了头,钟禹没想到陈歇会忽然停下,撞了上去,好在及时停住,陈歇只是往前走了两步,没什么大碍。

  陈歇眉头皱的很深。

  钟禹:“抱歉。”

  陈歇:“没事。”

  陈歇哽了哽,快沈长亭一步走了,钟禹紧随其后,段随州要推沈长亭回办公室,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钟禹走了。

  钟禹追上陈歇步子,拍了拍陈歇的肩,“怎么了?”

  陈歇笑道,“没事。”

  陈歇说话时,风轻云淡,但眼底的血丝却将他出卖的彻底。

  离开沈长亭,没去深水湾的夜晚,陈歇没睡过一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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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真的没辙了

  钟禹:“你看起来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陈歇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耸了耸肩。

  就算陈歇不说,钟禹也大致能猜到原因,黎媛青回来了,她和沈长亭原本就是有婚约在身,回港城的这半个月里,港媒沸沸扬扬,不知道传了多少波绯闻,声势浩大的,陈歇想必是看见了。

  钟禹知道陈歇在沈长亭心里,是有份量的,而且不轻。但沈、黎两家联姻,是祖辈定下的,沈长亭身为世家长子,所言所行,应该为沈家考量。

  至于陈歇……

  要是乖点,在形婚之下,还能做个金丝雀。

  要是不乖,缘分至此。

  不论最终是什么结果,陈歇依旧是钟禹的朋友。

  钟禹笑着说:“一起吃个饭?”

  “好。”

  “叮”电梯来了,二人乘坐着电梯下楼,出了电梯,陈歇摸了支烟出来,最近烟瘾有点大,口袋里的万宝路又空了一盒,他随手丢了烟盒,咔哒一声点了火,长长吐了口烟。

  陈歇长得非常漂亮,今天穿着复古色系的马甲和衬衣,瞧着非常斯文,这份斯文因为眼底的血丝和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病弱。

  他修长的指节弹了弹烟灰,又放进嘴里嘬吸一口,给老林打了个电话,让人先回去,随后跟着钟禹一块上了钟家的车。

  刚坐上车,段随州急喘着跑来,车窗没关,他看向陈歇,蹙眉道:“沈生叫你上去。”

  钟禹看向陈歇等待答案。

  沈长亭在和黎媛青谈生意,陈歇出现,并不合适,陈歇不觉得自己能面色如常,不露异样,还是不添麻烦的好。

  “劳烦段少话畀沈老师知,我同钟先生先去食饭,就唔耽误佢谈生意。(劳烦段少告诉沈老师,我和钟先生先去吃饭了,就不耽误他谈生意了。)”

  钟禹:“开车。”

  司机扭头对段随州说:“段大少爷,小心只手。”

  段随州:“…………”

  车从商会地下车库开走了,二人去镛记吃的晚饭,这里的烧鹅和酸姜皮蛋非常出名,但陈歇和钟禹一致觉得这里的艇仔粥最好吃,粥底绵滑,粤式风味浓郁。

  二人吃着晚饭,钟禹说自己在欧洲吃饭,都快啃人了,好不容易回港城,饿了,下楼随便找一家吃都觉得好吃的不行,和饕餮转世似的,什么都吃。

  他之前还在网上推荐了几家餐厅,被骂的不轻。对方一猜就知道,钟禹是欧洲留子回国,什么都吃得下去。

  钟禹又问起陈歇大学的工作室的事。

  陈歇轻描淡写道:“团队几个人做了个小专利出来,程鹏对最后的资金分配不满意,于是私自把专利转让了。当时我们几个大学生血气方刚的,创立工作室时也没想太多,因为程鹏是港城人,我们想着一切从简,合议后就让他去办了。”

  “程鹏挺老实的人,我们几个人里面,他基础差点,但启动资金出的多……谁也没人想到最后会闹成这样,不过都过去了,吃一堑长一智吧。”

  陈歇被背叛时,痛苦不已,时隔三四年,再回想起来时,竟然觉得不过如此。

  “你这心境倒是天塌下来了,也什么都顶得住。”钟禹给陈歇倒了杯茶,调侃起来:“跟着老狐狸久了,迟早变成小狐狸。”

  陈歇面上僵了一瞬:“我道行不够。”

  在沈长亭面前,陈歇的心思能被一眼看破。陈歇那点心思都写在了脸上,瞒不住,也不想瞒。

  他越是好琢磨,就越是痛苦,因为沈长亭什么都看的懂,但不会哄他。

  陈歇哪需要哄,招招手不就来了?

  陈歇在心里是自我这么觉得的。

  离开沈长亭两年,重新回到沈长亭身边半年以来,陈歇就使过这么一次性子,沈长亭就再没找过他。

  陈歇哪敢真的闹脾气?

  这半个月,沈长亭但凡主动找他一次,陈歇立马就把委屈吞下去了,沈长亭没有,陈歇也没有找过沈长亭,每天都活在煎熬之下,脾气性子也都散完了。

  钟禹看出了陈歇的挣扎,点了瓶酒上来。

  陈歇喝了酒,敞开了心扉。

  他难受地趴着哭了一场,他对钟禹说:“我喜欢了他六年,六年半……他连个约会都没给我过。”

  陈歇说:“我知道我迟早会走的,我就怕我以后后悔,后悔我当初怎么没多陪陪他……后悔自己使性子耽误太多共处的时间。”

  “这段关系,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在乎。”

  陈歇忽然笑了,还说起了粤语:“今次我真係冇符喇……(这次我是真的没辙了……)”

  陈歇把脸埋进双臂中,一动不动,声音闷闷的,像是喝醉了,也像是在缓和情绪。

  陈歇从来没有在沈长亭面前提过约会,一起出去玩过的事,但每次见到钟禹,他总会想起钟禹和他说太平山顶夜景好看,值得一去。

  陈歇总会不受控的想,什么时候他能和沈长亭一起去看看?

  他不敢提,不能提。

  沈长亭的腿不方便,平时在外都极少行走,又怎么会陪他去太平山顶,俯瞰港城夜景?更何况……他们还是上不了台面的关系。

  陈歇不知道自己这样趴了多久,缓过劲后,笑着对钟禹说:“抱歉,见笑了。”

  钟禹蹙眉:“陈歇,在我面前不需要掩饰情绪,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陈歇迟钝的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本能的掩盖情绪,这种习惯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只是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该随意失控。

  “嗯。”陈歇笑了。

  钟禹结了账,二人下楼时,陈歇准备打车回去,钟禹陪他等车。

  夜晚燥热的风吹着,陈歇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动着,整个人颓唐地仰头摸着后脖颈,潇洒肆意。

  “陈歇,随心所欲的走下去,不论对错。”钟禹说。

  “好。”

  陈歇仰头叹了口气,唇角微扬起:“谢谢。”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陈歇的面前,老万缓慢降下车窗,提醒道:“陈生,上车吧。”

  “嗯。”

  陈歇坐进副驾,系上安全带,他抬眸看向后视镜,沈长亭正襟危坐,单手靠在中控扶手上,合着眸,眉头微微拧着,风神俊朗的脸上透出些许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