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59)

2026-06-23

  “指教就唔敢当,我手头有个系统专利,唔知陈总有冇兴趣呢?(指教不敢当,我手头有个系统专利,不知道陈总有没有兴趣?)”

  “黎生,陈总个会议就快结束,辛苦您专程过嚟!光启真系荣幸。想请问您钟意饮龙井茶、武夷岩茶,定系即磨咖啡?我而家去准备,等您同陈总可以舒服倾合作。”

  “龙井茶就得啦,辛苦。”

  阿月微笑点头:“冇问题,黎生!我即刻准备靓龙井茶,您稍坐一阵。陈总开完会,我第一时间带您过去会议室。”

  阿月离开会客室时长舒一气,港城黎家来了光启,她本以为是来找茬的,没想到竟然是谈生意来了。

  阿月怕黎家来者不善,谎称陈歇在开会,如今弄清了黎家来光启的原由,这才安心,将对方目的告诉了陈歇。

  陈歇起身,去了会客室。

  阿月端了两杯茶进来,笑着走了。

  黎泽凡和陈歇说了自己手头上研发的系统性能初步做了一个介绍。

  黎泽凡和团队开发出了独立于几大电脑品牌的新系统,已经有不少公司闻讯请求合作,新型系统的产生意味着或将有个新品牌的崛起,分走电脑市场的一杯羹。

  当然,也有大品牌公司想购买这项专利,重新命名,作为知名品牌不同系列的新型产品。

  黎泽凡的选择无数,却唯独选择了没有上市,没有找过他的光启科技,如果不是深水湾那位,黎泽凡是不会把这么好的合作机会给光启科技的。

  陈歇听得出这黎泽凡手中专利的前景,这项专利在手,公司融资上市时,必将一飞冲天。

  陈歇的表情很平静:“黎总想要什么?”

  “光启是你全权控股的,我要你手上40% 的股份。”

  黎泽凡手上的这个专利,要陈歇手中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一点都不多,根本称不上狮子大开口。

  但黎泽凡要的不是钱,而是共同经营权。

  “抱歉,这个不行。”

  陈歇拒绝的很快,几乎没有思考。

  黎泽凡笑了一声,“陈总都係唔好辜负沈生嘅一番好意。(陈总还是不要辜负沈先生一番好意。)”

  “沈生”二字,陈歇面色一白。

  这样的合作机会,是许多公司、品牌,磕破脑袋,求都求不来的,又怎么能轮得到黎家人亲自找上门?

  陈歇早该猜到才对。

  陈歇笑着说:“原来是沈老师的意思。”

  陈歇打电话让法务过来,就初步谈论,开始拟定合同,黎泽凡走的时候,阿月留了对方的联系方式,说合同拟好后发他过目。

  黎泽凡点了头,意味深长地看了陈歇一眼,走了。

  虽然黎泽凡什么都没说,但陈歇能从对方的视线中感受出来:黎泽凡对他多少有些嗤之以鼻。

  或许是觉得他拒绝的行为有些可笑荒谬,也或许是在想,沈长亭为什么会为光启求合作,又或许觉得陈歇工作态度太过随意,连系统测验数据等都没要。

  陈歇目送黎泽凡走远,回了办公室。

  阿月:“陈总,明明係好事来㗎,睇你個样好似唔多高兴?(陈总,明明是好事啊,看你样子好像不太高兴?)”

  “没有,你先去忙吧。”

  阿月走后,陈歇苦笑一声。

  哪有生日礼物还要与人分的……

  陈歇知道,沈长亭是为了光启好,但陈歇要的,从来就不是一个蒸蒸日上的企业,更不是一个成功企业家的身份。

  陈歇要的,只是一个可以留存念想的生日礼物。

  沈长亭这段时间很忙,大概就是因为这项专利的事,陈歇又怎么好拒绝沈长亭的好意?毕竟光启从来就不是他的,光启是沈长亭的。

  陈歇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着,和吞刀似的,堵堵的,疼疼的,吞咽的时候还带着血腥味。

  港媒的新闻总是很快,今天黎泽凡来光启科技的事,很快就登上了娱乐新闻头条。光启这个名字,在港城逐渐传开。

  傍晚,老万来接陈歇回了深水湾。

  陈歇在深水湾里独自吃饭,港媒的第二篇报道又出来了:沈长亭携黎家大小姐回沈家。

  陈歇看见新闻后,默默滑走。

  大概到了晚上十点,沈长亭回了深水湾,陈歇一听见声响就下楼了,沈长亭今晚喝了酒,酩酊大醉,陈歇将人扶上床,用温水轻轻的替人擦拭了一番。

  他将水盆端回浴室再躺上床,沈长亭侧身抱住陈歇,滚烫的手,从陈歇额头滑过鼻梁,停在唇瓣前,“张开。”

  趋于命令的口吻,在酒精下多了几分凉意。

  陈歇微微张唇,沈长亭的手指顶住腮帮子,细细研磨,另一手将人的陈歇摸的滚烫,发出轻哼。

  陈歇呜咽一声,手攀上沈长亭的手臂,紧紧抱住,眉头紧拧:“沈老师……”

  “嗯? ”

  “光启……”

  陈歇的话还没说完,被沈长亭打断:“不是说要帮沈老师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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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不想签

  陈歇说过要帮沈长亭分忧。

  陈歇哽了哽:“好。”

  陈歇的分忧,是让出了40%的生日礼物。

  陈歇跟着沈长亭四年,只收过这一个礼物,现在还给出去了40%。

  沈长亭抱着他,大掌肆无忌惮,陈歇在黑夜中抬起眸子,屋外的碎光只够看清陈歇的轮廓,眼底的波澜无法窥见。

  陈歇仰起头:“沈老师,等商会没那么忙了,能不能陪我出去走走?”

  陈歇说的出去走走,是出去旅游,离开港城,巴黎、伦敦、华盛顿,荷兰……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和沈长亭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下,不必遮掩,无所顾忌。

  沈长亭捏起陈歇的下巴,看着陈歇眼底晶莹的泪光,吻了吻陈歇眼皮,笑着说:“这个做彩头。”

  陈歇说想替沈长亭分忧,帮忙管理商会,沈长亭曾说给陈歇设个彩头,陈歇说没什么想要的,如今沈长亭还是给了他一个彩头。

  只是这个彩头,需要太多时间,也未必来得及兑现。

  陈歇还是应下:“好。”

  沈长亭大手一揽,将人抱在身上,大掌分开陈歇的腿,最后搭在陈歇腰上,这是等着陈歇自己动。

  陈歇将手伸向床头柜。

  沈长亭握住了陈歇的手,“太凉。”

  陈歇的手被沈长亭的手带着放到胸膛上,男人滚烫的胸膛起伏剧烈,酒精上来,情y也跟着翻起,如今身上坐着称心的人,不想再隔着东西。

  陈歇乖的很,“……那不用。”

  陈歇说是乖,实则疲惫趴在沈长亭身上时,不知趁着对方的酒意,在沈长亭身上留下多少痕迹。

  脖颈、锁骨,全是殷红的吻痕。

  顶着这副样子出去,谁都知道沈长亭昨晚春风一度,十分潇洒。

  沈长亭揉着陈歇的头,笑道:“胡闹。”

  陈歇轻哼一声,也不停,不改。

  沈长亭制止道:“好了,明天还得见人。”

  “哦……”陈歇起身要走,沈长亭长吸一气,捏住陈歇的腰,往下摁,无奈道:“明天不见了。”

  陈歇捧住沈长亭的脸,亲了亲,老狐狸身上有淡淡的冷调木香,和万宝路的一款烟特别像,但比万宝路要上瘾的多。

  喝了酒的人,敏感性降低,沈老狐狸借此欣赏了一晚的风景,第二天陈歇下楼时,身体像是被撬开过似的,走路都不对劲,急匆匆地坐下,不想露怯。

  管家端了粥上来,沈长亭抬手接过,用眼神示意对方离开。

  陈歇眼神跟着管家一块走。

  沈长亭笑道:“老师喂你。”

  陈歇微微张唇,沈长亭舀了一勺粥递来,陈歇喝下,粥很烫,第二口时,他看向沈长亭,“烫……”

  沈长亭哑着声音笑笑:“坐近。”

  陈歇搬着椅子靠近沈长亭,沈长亭吹着粥,凉了点才递给陈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