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82)

2026-06-23

  “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我只是觉得有太多事可以做,不想被情绪牵着走。唐医生,唐总,保持我们的朋友关系,是最好的结果。”陈歇话里话外都在告诉唐沉,他们永远不可能再近一步。

  唐沉苦笑了一下,“嗯……”

  唐沉说:“我家的医院,出了点事,昨晚因为一名医护人员的失职,一名患者救治不当去世了。现在消息还没扩散出去,但港城就这么大……博瑞是我的心血,现在正准备上市,发生这些事情,我也很头疼。”

  “其实我喜欢你这事,压在我心里很多年了,一直没有说出去,从前时机不合适,身份不合适,现在什么都合适了……公司又出了事。好在我还是说出来了,不算太失败。”

  唐沉看向陈歇的眼睛,“或许我们之间是差一点缘分。”

  唐沉一个晚上没睡,现在看开了许多。

  陈歇嗯了一声。

  唐沉给陈歇递了支烟,“谢了。”

  陈歇将滤嘴夹在唇瓣上,饭也吃完了,话也聊开了,保持良好合作关系是最好的结局, 他起身离开。

  唐沉紧随其后先点了烟。

  陈歇拉开房门,迎面撞到了一个结实的手臂,未点燃的烟掉在了地上。

  一股浓烈的尼古丁气息侵入鼻腔,陈歇比人影先看清的,是戴着黑檀木手串的手。

  沈长亭也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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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遗传性精神病

  “而家啲后生就係心浮气躁。(现在年轻人就是心浮气躁。)”沈长亭身侧的五十多岁的男人九爷,上下打量了陈歇一番,以一个训斥的口吻呵道。

  九爷转头看向沈长亭时,眼神担忧:“长亭,你啲伤……”

  “冇事。(没事。)”沈长亭抬手,碰了碰陈歇的额角,“撞疼了么?”

  无尽宠溺的语气,实在古怪。

  九爷诧异之际,瞧见了陈歇身后跟着出来的唐沉,唐沉目光微沉,唇角扯出一个笑容,看了眼沈长亭,又看了眼九爷,颔首问好:“表叔,九爷。”

  九爷是沈家长辈,当年也是在港城叱咤多年的风云人物,后来出国了,这两年才回来,权势不减当年。

  沈长亭这两年有许多事都交给他做。

  陈歇躲了一下,“不疼。”

  沈长亭目光停留在陈歇身上,话却是对唐沉说的:“唐家医院啲嘢,我听讲咗。(唐家医院的事,我听说了。)”

  沈长亭朗声笑笑,“帮下手啲後生仔。(帮小辈个忙。)”

  沈长亭的意思是,让九爷出手帮帮唐沉。他说话时,是以命令的口吻,并不是请求。九爷在港城,许多人都要给他面子。

  “你开到声,我实搞定。”九爷对待沈长亭说话的语气非常恭敬。

  陈歇出了神,视线停留在沈长亭垂落,单手插兜的手上,准确说,陈歇看的是那串檀木手串。

  沈长亭注意到了陈歇的视线,他抬腕,摘了手串,指节勾着,是递到陈歇面前,这原本是一个非常寻常的动作。

  虽然九爷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谁,瞧着眼生,但能与唐沉一块吃饭的,想来也是港城的世家子弟。九爷两年前回国后,宴会参加不少,但年轻一辈的人里,真叫的上来名字的,的确没两个。

  但……沈长亭把手串摘了,放在陈歇面前。这恐怕就不是小辈这么简单了……这条手串,沈长亭从未摘下过,更遑论随意送人。

  九爷见沈长亭盘过,起初觉得就是普通的檀木串,不算值钱,他以为沈长亭喜欢这些,还给沈长亭送了金丝楠木的手串。

  沈长亭没瞧上一眼。

  九爷多嘴问过:“呢條手串好特别?(这手串很特别?)”

  沈长亭嗯了一声,“佢送嘅。(他送的)”

  九爷第一次听见这个“他”,是在六年前,有个小朋友,向沈长亭求婚了。沈长亭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决心反权夺势的。

  后来成功了,九爷也一块回了国,二人都受了点伤,那求婚的小朋友,却不告而别了。沈长亭戴着手串,时常盘弄,睹物思人,找了两年。

  搜救队说尸骨无存时,九爷还劝了两句。沈长亭只是说,再找找,再找找。

  九爷忽然一副拨开云雾,豁然开朗的感觉,看向陈歇时的凶戾也全消失了,整个人都变得慈眉善目起来。

  陈歇似乎并没有接下的意思。

  沈长亭说:“沈叔给的,好好收着。”

  陈歇不想在这里僵持,他收下了手串,往楼下走,这个餐馆和阁楼似的木梯,沈长亭慢慢地随在陈歇后面,楼梯十分狭窄,九爷递了支烟来,侧身在沈长亭停住步子的间隙,给沈长亭点烟。

  “沈生。”

  沈长亭吸了口烟,侧脸轻吐,另一只手插兜,“叫老万送佢返先。”

  “嗯。”九爷给老万打了电话。

  沈长亭跟着陈歇走出一楼,结了账,陈歇在门口等车,九爷追出去,劳斯莱斯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九爷拉开车门,看向陈歇。

  这是请他上车的意思。

  陈歇回头,沈长亭并未出来,他才上车,还坐在了副驾驶上。

  九爷合上车门,老万冲他笑笑,露出一个欣喜、久违的表情,“陈生,好耐冇见。(好久不见。)”

  明明只过了两年,陈歇却觉得老万老了许多,笑起来的时候,眼尾的皱纹都挤在一起,如沟壑般,时间催人,像是一下子老了四五岁。

  “嗯。”陈歇点了头。

  “陈生去边度?(陈先生去哪?)”

  “去……”陈歇说了个酒店名。

  车慢慢的行驶着,车上安静了一整子,老万什么都没说,车停在酒店大堂门口时,他还是没忍住看向陈歇手里抠了一路的手串,“陈生,我 知道你怨会长,但会长不是什么都没做……”

  两年前,差点身亡的人不止陈歇一个。

  陈歇像是没听见,进酒店时,顺手把手串丢进了垃圾桶。

  ……

  沈长亭出手帮唐家渡过难关,并非什么都不图。这事,处理起来麻烦的很。毕竟是医学事故,医院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处理不好,容易引起众怒。

  沈长亭身处高位,这样的事,最不该掺和。

  这次帮唐家,沈长亭提了个要求:唐沉结婚。

  除此之外,沈长亭也算是还了唐家一个人情。

  ——唐家有遗传性精神病。

  这件事是假的,唐家背的锅,真正有遗传性精神病的,是沈家人。

  老万送陈歇回酒店后,折返回来,他将手串呈还给了沈长亭。

  陈歇把手串丢了,老万捡了回来,洗干净,又送回了沈长亭手中,沈长亭沉默不语地戴好,似乎早已猜到了这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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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他总去悉尼

  陈歇在先锋律所忙完最后一天,收拾东西和江教授一块回酒店,从律所到酒店有些距离,老万的车停在律所门口。

  黑色的劳斯莱斯十分扎眼。

  老万下来将人请上车,车上并没有沈长亭。沈长亭如答应他的那样,不再靠近他。祈求在沈长亭这,是有用的。

  陈歇知道,这已经是沈长亭的退让了。

  他不想上车,但也不敢惹沈长亭不悦,帮助博瑞上市后,他就会离开港城,港城的车,总开不到京城去。

  上车的时候,江教授略有诧异的挑眉,看向陈歇,静等解惑。

  “长辈的车。”陈歇道。

  “哦……你这长辈人还挺好的,怎么前两年没去纽约看你?”江教授没多想,只是随后提了一嘴。

  陈歇独自在纽约两年,好几次感冒发烧,都起不来身体,烧迷糊了,电话也没力气接,吓得他带律所的律师去了一趟,照顾了两宿。

  陈歇有这么一位贴心的长辈,怎么会在纽约过的这么辛苦。开的起劳斯莱斯的家庭,也不差雇佣佣人的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