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Beta,被疯批A强制爱了(13)

2026-06-24

  揭开盖子后,里面是一盅冰糖雪梨羹,完整的雪梨已经被切成了小块,更方便入口,还放了几粒红枣和枸杞,看起来健康又养生。

  “你不是一直咳嗽么?冰糖雪梨止咳,你先趁热吃。”季野州将氤氲着热气的瓷碗递到他跟前。

  “……”江逾白恍惚生出来几分不真实感,整个人都有些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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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喂你吃

  直到季野州问他,“你不想吃这个?”

  “……不是。”

  季野州没怎么照顾过病号,忽然看见挂着的一截输液管,意识到江逾白的手可能有点不方便,竟还有点腼腆地问,“要不然,我喂你吃?”

  尽管两人在身体上早就熟的不能再熟悉了,但在精神层面上的交流几乎为零。

  以往的话题无非就是在哪里的酒店碰面,几点结束,什么姿势,又或是更简单粗暴的话。

  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现在显然是一种全新的状态。

  “……”江逾白迟缓开口,“你帮我把床尾的桌子推上来就可以了。”

  病床的尾部有方便病人用来生活的折叠长桌,平时不用的时候放置在那倒也并不显眼。

  季野州目光扫过床尾,觉得这桌子真是碍眼。

  他都不知道病床还准备的这么全面,江逾白对这些布置倒是熟悉。

  折叠长桌推上来后,能放东西的位置不少。

  冰糖雪梨盅被放置在了江逾白的面前,还好输液的是左手,倒是一些生活习惯不受影响。

  修长白皙的手指拿起勺子,他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口。

  季野州在一旁瞅着他,问,“怎么样?我看不少人都在排队买这个。”

  “嗯。”江逾白很轻地应了一声。

  雪梨的清香在唇齿间化开,并没有甜的腻人,现在的温度正正好,也不会让人感觉到烫。

  听他这么说,季野州的情绪得到了满足,像是一只被顺好毛的大型犬,“是不是还是觉得我最好?”

  “……”

  季野州又将其余的盖子揭开,说,“这是刚蒸出来的虾饺,这个蟹黄包听老板说是现拆的螃蟹包的,还有这碗馄饨,都还是热的,你看你想吃什么。”

  “……谢谢。”

  垂落的眼睫,在白炽灯的照耀下光影将神情遮掩。

  见他拿着汤匙的手指停顿,季野州问,“怎么了?”

  江逾白摇了摇头。

  只是眼前的场景,熟悉的像是以往发生过。

  季野州买来的食物太多了,他一个人不可能吃完,只将冰糖雪梨盅喝完后,在监督下又尝了一个虾饺和蟹黄包,剩下的都被季野州解决了。

  待输液已经输到了第三瓶,而且不久前还吃完了一整盅冰糖雪梨羹,里面也是汤水居多,江逾白逐渐感觉到了一点不适。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看向季野州,只见对方正握着手机不知道在做什么,完全没有暂时离开的迹象。

  “……”

  江逾白平时也称得上能忍了,但人有三急这种事,确实也不能靠忍。他是一个成年且要脸的男性,不可能在医院的病床上做出这么绯闻所思的事情来。

  等过去十来分钟,他开口问,“你今天不忙吗?”

  这还是江逾白头一回找自己搭话,季野州竟还生出来一点受宠若惊,他将手机放到一旁,说,“还行,刚才处理了一些文件,现在没什么事了。”

  “……”江逾白知道以季野州的性子,如果知道他有生理需求,绝对会想帮他做点什么,于是他思忖地说,“能麻烦你……帮我买一瓶牛奶么?”

  “啊?”季野州听到牛奶两个字,脑海里不由自主就想到了一些刺激神经的画面,他之前看不惯江逾白这张冰冷的脸于是……但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这大抵是第一次男人主动拜托他。

  “我很快回来。”季野州说。

  季野州答应完后,也不耽误时间就出了病房。

  病房里终于只剩自己,江逾白这才缓缓地从床上下来,右手将挂在床头的吊瓶拿起。

  他身上还穿着棉质的浅色居家服,没有戴眼镜,也不似在公司时穿上西服形象正式又得体的模样,乌黑的头发服帖地垂在眉眼间,让他看起来像是正在念书的大学生。

  这间病房内有单独的洗手间,江逾白踉踉跄跄地走到了磨砂门门口,正要进去。

  “见鬼,我手机忘带了。”季野州冒失地回到病房,他都走到了楼梯,才发现忘了带最重要的东西。

  只他踏入病房,和走到洗手间门口的男人四目相对。

  江逾白:……

  果不其然,季野州见他一只手输着液,另一只手还要举着输液瓶,径直走到了他跟前来,“你要上厕所,怎么不和我说?”

  “……”

  季野州很热心地把输液瓶接了过来,说,“我帮你拿着。”

  “……”江逾白眉头微皱,“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不好意思了?”季野州问。

  “……”

  “你全身上下哪里没被我看过,还不止是看过,都不知道被我——”

  “别说了。”江逾白连忙打断,他确实脸皮薄,理智回笼的时候也是真有点不愿谈论这类旖旎情事,而且这里是医院,于他而言该是很正经的场所。

  季野州后知后觉意识到他的意图,“你该不会是想支开我,自己上厕所吧?”

  “……”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见江逾白站在门口不肯再往前挪动,季野州问,“是想要我抱你?”

  “……不是。”江逾白神色别扭。

  alpha自觉地将手臂揽住了他的后腰,好似随时能将他抱起,温热的手掌隔着层轻薄的布料,好似直接抚摸在柔嫩的皮肤肌理。

  他是真忍耐的时间足够久了,实在也无法再耗下去,比起在医院失禁,显然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从有记忆起,他就没有当着任何人的面做过这种极度私密的事情。原本他就社交甚少,就同陌生人过多交谈都会感觉到不适,更遑论还是当着一个小他七岁的alpha……

  眼下再让季野州离开,几乎是不可能。

  待江逾白从里面出来,一双桃花眼仿佛被蒙上了层湿潮缱绻的雾气,鸦羽般的眼睫簌簌颤动。

  季野州跟在旁边,还抽了几张纸巾帮他擦拭清洗过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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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帮你

  他现下不想和季野州有过多交涉,只将手指从骸骨分明的手掌心里抽离。

  尽管步履踉跄,但他走得又快又急,几乎是将季野州甩在了身后。

  季野州也是头一回看见江逾白这副模样,不似以往那般机械的仿佛没有情绪,多了点活人气。他解释说,“我也是第一次帮别人上厕所,没什么经验。下次就好了。”

  江逾白有些愠怒道,“没有下次了。”

  他回到了病床上,只他现在这副眼尾湿红的模样,哪里有什么震慑力。

  怎么可能还有下次,刚才的场景无疑是令他尴尬得几乎社死。他以为对方进去最多就站在一旁帮他举着吊瓶,哪想到季野州居然还帮他到了这种份上。

  他将脸颊偏向了墙壁的一侧,佯装自己要休息。

  还剩最后一瓶,就输液完了。

  只这时季野州的手机响了,是夏星河打来的电话,看见这通电话,他这才想起他们下午好像约了聚餐。

  夏星河说,“阿州,你现在不会还在忙吧?消息也不看,我们都在这等着了,上次就你一个人赢了,我还想着今天咱们抽个时间再比一比。”

  “你们先玩吧。”季野州看了眼躺在病床上正在休憩的男人,压低了声线,推开门走到了走廊里,“我今天没空,下周看情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