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Beta,被疯批A强制爱了(12)

2026-06-24

  “喏。”

  “……谢谢。”

  男人仰起脖颈,水流顺着喉咙往下吞咽进去,被水润泽过后,喉咙干涸灼烧般的感觉好了许多。

  给季野州看得也有点烫热了。

  醒过来后,江逾白再度变得沉默,只是正在输液的那只手腕,被掩进了病床上白洁的床被里。

  他们从未这样相处过,就连之前在公司,相处也是带着点公事公办的意味。

  季野州问,“你手臂上的是什么?”

  “没什么。”江逾白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停顿几秒后说,“医院的消费,我回家了转给你。”

  季野州光顾着将他带到医院,能给他披上一件外套,都还算比较周到了。他的手机和眼镜都落在了家里。

  实际上他现在的视野也是模糊的,但换了个完全陌生环境,紧绷的神经也难以让他再安然入睡。

  “就这么想和我撇清关系?”季野州再度被触怒,“不过你的新欢看来也不怎么样,你都病成这样了,他都没什么作为,你的眼光也真是越来越差劲了。”

  “……”

  眼见江逾白沉默,季野州道,“今天要不是我发现的及时,你就算在床上烧成人干都没人知道。”

  “……”

  年轻人的脾气总是来得很莫名其妙,刚才那句话他确实也没太出错,季野州送他来医院,还给他付了医药费,他自然也不该再经济上欠别人的。

  “那个野男人到底是哪里让你满意了,你这么急着给他腾位置?他是时间比我久,还是技术比我好?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季野州越说越恼火,把自己都快要说破防了。

  “……”

  当初找这个理由也无非是想对方远离自己,两人能彻底断开联系,结果反倒像激起了alpha骨子里不服输的较劲。

  原本就头疼欲裂,哪里还经得起这些争端。

  江逾白虚弱地说,“没有别人。”

  “什么?”

  “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让你觉得不甘心才来找我,我很抱歉。”

  “你把话说清楚!你的意思是……你在外面其实没有新欢????”

  “嗯。”江逾白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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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不麻烦别人

  一股不可名状的情绪在心口流淌,有点像情窦初开的青春期,忽然收到了一封未命名的情书,原本以为是无关紧要的人写的,结果拆开来看,发现署名的是自己一直暗恋的人。

  江逾白在外面没有别人,所以其实一直都只有他,江逾白只属于他。

  季野州低咳了一声,又有点懊恼道,“我……你既然在外面没有别人,那为什么还要骗我??!”

  “害得我这几天都……”话音未落,又觉得这么说显得太倒贴了,“所以你之前不理我真的是因为工作忙?”

  季野州心情有所好转,连带着说话也不那么夹枪带棒了。

  江逾白说,“我确实觉得,我们没有联系的必要了。”

  “你什么意思?”季野州声调又沉了。

  江逾白抬眸望向他,说,“你是个alpha,而且还很年轻,可能是一时新鲜感作祟才会和我产生交集。我们维持了一个多月的关系,已经足够久了。”

  “什么年轻不年轻,说的好像你有多老一样。”季野州蹙眉。

  “alpha的易感期需要信息素安抚,我没有,而且我确实大你七岁,算起来不止两轮的代沟了。我们的生活习惯不一样,喜好不一样,三观也不一样。”

  “这有什么要紧的,不都是慢慢磨合来的?”

  “退一万步讲,你是季家的人,家里也不会允许你和一个不能生育的beta在一起厮混。”

  季野州确实没有想过太多现实问题。他是季家的少爷,还是S级alpha,人生可谓是顺风顺水,没经历过多少波折,很多时候做事全凭一腔热血,一股脑的想就这么去做的,他有资本去消耗。

  但江逾白不一样,他被这个社会磨砺蹉跎。beta就像是时代的边角角色,女beta的境况可能稍微还好一点,虽然比不上omega,但尚且有生育的能力。

  而他看透了太多抛弃背叛,也是实在不想和一个年轻alpha再有什么纠缠。

  人都是会变的,年少时总是容易把话说的很满,但随着时间推移,几乎没有人能够做到。

  “我管别人想什么,不能按照自己想法生活跟傀儡有什么分别?”确实这段时间,季家有在帮他物色omega,但这并非他的意愿。

  季野州还想要说些什么,只这时江逾白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显然是身体还未恢复,又和他说了太多话。

  季野州上前想帮男人顺背,手掌正要放上去,就被男人往旁边避开了。

  不跟病号一般见识。

  “你吃早餐了吗?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季野州问。现在已经临近中午了,就江逾白之前屋子里凌乱的状态,想必也没有吃早餐。

  “……”

  “不回答我就随便买了。”

  “……”

  想起江逾白刚才刻意躲避他,季野州又幽幽地补了句,“你如果能生,怕是早就有了,还麻烦别人做什么?”

  “……”

  江逾白觉得刚才和季野州说了那么多,都白说了。

  少年人的脑回路也格外奇特,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像不久前他只是提出要将自己的住院费返还,就惹得季野州发怒。

  只他现在实在无暇再应付。

  季野州见他一直断断续续咳嗽个不停,按呼叫铃叫来了护士。护士说感冒后咳嗽是正常现象,要先观察几天,如果咳嗽一直不好才需要进一步治疗。

  见护士说没有大碍,季野州才放下心。

  “你先好好休息。”季野州说,“我等会就回来了。”

  “……”

  待季野州出去后,旁边的护士给他重新换了个输液瓶,闲聊说,“他是你的亲戚吗?感觉还挺关心你的,你是不知道你被送到医院来的时候,他都要急坏了。”

  “算是同事。”

  “他长得这么帅,应该有不少omega喜欢他吧?”

  “嗯。”江逾白的咳嗽好了些,问,“治疗单可以给我一份吗?”

  “估计要等一会,我现在还得去隔壁病床换药。”护士说。

  “谢谢。”

  眼前仍旧有种晕眩感。现在基本上出门都得靠手机,不管是付款还是和人交流,没有手机好似情绪都会变得惶惶不安,更别说江逾白还视线模糊,跟半瞎状态无异。

  这种情形下,时间会变得无限漫长。

  他已经许久没有体验过等待一个人的滋味。

  时间仿佛不属于自己,都用在了等待的期盼里。

  看眼前挂着的输液瓶,江逾白知道没有四五个小时,是结束不了了。

  大概率是季野州产生了逆反心理。毕竟S级的alpha,很容易被人的视线追随,也很容易被人热情又主动的对待,难得遇见有他这样的。

  过段时间,注意力总会被更新鲜有趣的事物吸引了。

  江逾白微弓起脊背,他在凌晨被雷雨声惊醒后,整个人就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确实没有顾得上吃早餐。

  而昨晚大抵是因为遇见了江南溪,导致他没有食欲,长久未进食,胃部也开始隐隐作痛。

  “你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人还未见到,声音却已经穿过耳膜了。

  闭合上的房门忽然被人直接撞开,大抵是因为手上提满了东西,闹出的动静也让人难以忽略。

  医院附近就有不少家餐馆和小吃,季野州没得到标准答案,把卖的比较火的清淡食物都买了过来。

  季野州将打包回来的食物放在病床旁的柜子上,揭开了其中一个瓷碗盖,原本店主还想要塑料杯打包,但他觉得不保温,就直接把对方的餐具也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