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Beta,被疯批A强制爱了(68)

2026-06-24

  “……”男人依旧只是用漆黑的眼睛看着他,并不说话。

  就好像之前的“别走”,都是他听错了。

  “叫男朋友。”

  “……”

  “叫宝贝。”

  “……”

  “叫亲爱的。”

  “……”

  “……叫丈夫也可以。”

  “……”

  试了好几个称呼,都没有试出来,也不知道在和一个醉鬼较什么劲。

  他松了手,将茶几上的酒瓶拿过来看,一瓶500ml,酒精含量百分之四十七的酱香型白酒,被男人喝去了大半瓶。

  就连一个alpha,想喝完整瓶白酒都够呛。

  男人现在这副模样,恐怕比当时在酒吧里醉得更严重。

  也许是感觉到他的手指暖和,男人被松开一时间不太习惯,竟是又握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alpha手掌宽大,捧着男人左侧的脸颊,几乎能完全覆盖。

  脸颊微凉,贴在炙热都手掌里,男人好似疲累地半阖着眼眸。

  纤长眼睫眨动时拂到了掌心,却更像是拂到了alpha血热的心脏。

  “……你喜欢过我吗?”季野州问完,心脏跳动得更快了。

  他一直以来都不知道确切的答案。

  尽管知道男人是喝醉了,话都算不得数,还是自欺欺人般的想听到自己一直以来,都想听到的答案。

  这时楼下传来了声响。

  陈彦遛完奶糖回来了,在楼下说道,“奶糖去旺崽家里蹭了晚饭,晚上不用再给它喂食了。”

  旺崽是镇上的一只大黄狗,主人家和书店隔的距离不到五百米,以前经常遛奶糖,就会在路上遇见旺崽。

  一开始旺崽看见奶糖就龇牙,狂吠不止。

  架不住伸手不打笑脸狗。

  每次旺崽龇牙,奶糖就咧嘴着站在边上,也不乱叫。

  久而久之,旺崽看见奶糖也不龇牙了。

  有时候在书店里,别人投喂奶糖太多,奶糖还会留下来一点,去叼给旺崽吃。

  狗狗之间的友谊就是这么简单纯朴。

  陈彦没听见男人说话,踏步走上了楼梯。

  奶糖跑得更快,嗖地往前窜。

  于是一人一狗,站在门口看见门内的两个人。

  alpha头也不抬地说,“路口的监控修好了,你今天可以走了。”

  “……”陈彦没想到上楼会看见这副景象。

  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无法和alpha抗衡,但现在是法.制社会,季野州再怎么说也是公众人物,要是真把事情闹大了,也未必能讨着好。

  陈彦问,“你是不是强迫的他?”

  “你觉得呢?”alpha反问。

  “……”陈彦看见屋内,男人的眼睫低垂,平时冷淡平静的脸颊泛着酡红,形状好看的唇瓣好似成熟期的花瓣,鲜红得仿佛能从里面捻出来汁.水。

  他一时也有点说不太准。

  只愣愣地看着。

  江逾白确实模样生得极好,书店刚开业没几天,镇上就有不少媒人上来了。

  淮镇山多,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里的人大多数肤色偏深。

  江逾白在这里,白的简直突出,连一些omega都比不上男人皮肤好。

  甚至有的低阶omega或是alpha,也会不介意信息素的影响,想同男人交往,只是都被回绝了。

  刚开始应聘到店里,陈彦还并不清楚男人年龄,只当和自己同岁,后来他才知道,男人大了自己六岁。

  也许是不想他再多看一眼,季野州走到门口,将奶糖的牵引绳拿了过来。

  陈彦比普通beta个子要稍微高一些,但在S级alpha面前就有点不够看了。

  alpha冷声说,“别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人。”

  而后,便将房门“砰”地关上了。

  奶糖也是有点受宠若惊,它就知道没人能抗拒它的小狗魅力。

  “嗷呜~”奶糖示好地嗷了声。

  季野州将它带到了客房拴着,随后将客房的门也关上了。

  奶糖明显有了情绪,并不安分地用爪子扒着房门“嗷”的直叫唤。

  季野州只得拆了包肉干警告它,暂时安静一会。

  男人垂眸,低低“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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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只有

  这一声极轻,轻得仿佛是在叹息。

  被奶糖叫唤的声音,压了下去。

  江逾白像是做了一场混沌的梦,他住在老旧的出租屋里。

  不知道是在学校外,还是在淮镇。

  他恳求地说“别走”,对方像是真的为他停留下了脚步。

  奶糖吃了两包肉干才勉强安静下来。

  等季野州回过头时,男人低着脸颊仿佛昏昏欲睡。

  江逾白的酒品很好,也不像别人喝多了就容易闹事,安安静静的,甚至比平时多了点亲近。

  男人似乎在喝酒之前洗漱过。季野州凑得近些了,能闻到一点青柠的沐浴露香味,和以前在星城同一个味道,熟悉的气息让他有点上瘾。

  他的手机响了,祁池给他发了条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酒店。

  祁池不太敢继续在祁家老宅住下去,后来JY一些分店开张的负责人都是祁池,要不是知道江逾白在淮镇,恐怕这次季野州也不会来这里。

  从一开始的睡觉被鬼压床,到后来每和omega吃饭见面,回家后睡一觉起来某个位置总会莫名其妙的疼痛。

  但祁家又有谁敢对他做这些事?

  甚至连平安符都没起作用,他又跑到了酒店去住。

  刚开始一切都是正常的,酒店的套房也不止住过他一个人住过,别人都没有发生过类似的经历。

  他松了口气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以为终于能睡个好觉。

  到了后半夜情况却是变本加厉,全身恍如被巨石压制住,像是要将他胸腔的空气都挤走一般。

  第二天醒过来,甚至连腺体都轻微发烫,身体有种月中痛感,但对着全身镜又查不出任何痕迹。

  他换了家酒店,甚至还在床头用支架架起相机,打开了摄像头。

  但情况并没有好转,和前一晚的状况差不多。

  他将相机打开快速翻看,里面一切却都是正常的,只有他睡熟了将被子踢开,除此以外没有别的动静了。

  最后迫不得已他回了祁家,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尽管庙里也去拜过,但收效甚微。

  出差隔星城远了,状态会勉强好一点,但他也看不上这些穷乡僻壤的地方,在飞机上高铁上过夜倒是还好。

  在淮镇待了好几个晚上,住在酒店里,那种感觉仿佛又如影随形。

  祁池原本还指望季野州来了淮镇,晚上组织点聚会活动,熬熬一夜就过去了。

  哪知道季野州晚上根本不回酒店,不知道在哪里过夜。

  分明之前表现的有多喜欢那个beta,这么两年身边连个亲近的omega都没有,没想到来淮镇之后还是变心了。

  季野州回复不回酒店了。

  在被季野州抱到床上的时候,江逾白好像清醒了一点。

  他伸出手指,微凉的触感抚摸着alpha的喉结。

  “你干什么?”

  “……”

  在alpha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的时候,他微微仰起脸颊,嫣红的唇瓣吻在了攒动的喉结上。

  头一次,他在alpha的身上留下吻痕。

  看见青紫色的印子,他仿佛才感觉到满意。

  也不管alpha被他撩得热火朝天,阖上了眼眸,往床的里侧挪动,而后将叠在一旁的薄被拉在了自己身上盖好。

  这动作流畅到,让alpha以为脖颈间湿.濡的吻是错觉。

  看着男人眼睫垂落,睡熟了一动不动的模样。

  季野州低头看了眼自己。

  真是......

  原本他就不是什么柳下惠,更别说这两年他忙于事业扩展,根本无心去做这种事。

  仿佛只有眼前的人才是他干涸沙漠里的一汪清泉。

  旅人口渴了两年,好不容易解的一点渴,根本就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