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捞子被富哥他爸盯上了(31)

2026-06-24

  “不会的,颜,我是你的。”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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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颜殊被父母接回国,所有人都认为他在国外过得辛苦,回国的第一顿饭,拿出颜家最高规格接待水准。

  是补偿,也是下马威。

  要他认清处境,乖乖听话。

  可看到餐桌上的东西,颜殊皱了皱眉头。

  “我要的牛奶是58度的,有一点偏差都会影响口感。”

  “海鲜这种做法我吃不下,希望你们可以重新安排。”

  “红酒有些劣质,我没有喝过如此低廉的红酒。”

  “你们的餐桌礼仪呢?”

  众人震惊,颜殊所谓的父母更是面如菜色,所有人都认为颜殊不知好歹。

  恰巧,也是那天,全球首富珀西瓦尔·安德烈买了一颗星星。

  名为颜殊。

  娇气小太阳受x高冷大佬攻

 

 

第22章

  江祈夏瞳孔微缩, 目光紧盯着转账金额。

  是十五万,没错。

  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隐隐可以听到迟川急促的呼吸。

  江祈夏伸手,替迟舟灼点了确定键, 手机震动, 钱到账了,下一秒, 江祈夏勾住迟舟灼的脖颈, 毫不犹豫仰头吻了上去。

  他并没有接过吻,江祈夏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只是凭本能的轻轻吮咬, 迟舟灼搂住江祈夏的腰, 身位反转, 直接将他抵在墙上,江祈夏的腰很不禁碰,只是被这样一碰便溢出一点近乎呢喃的轻哼, 下意识要推开迟舟灼的肩。

  迟舟灼像是总算捕捉到猎物的野兽,更加强硬的搂住怀中的江祈夏。

  江祈夏被亲得浑身发抖,呼吸不畅, 他试图挣扎, 至少让他找回呼吸。

  可最终被那双手用力捏住, 禁锢得动也不能动。

  黑夜中,视觉不太清晰,任何动静都会在听觉中被放大, 亲吻在片刻挣扎中愈显激烈, 唇舌相缠的滋滋水声都变得尤为清晰。

  迟川的脚步猛然顿住。

  他站在墙侧,这点暗昧的声音全从拐角旁的另一面墙的方向传来。

  ——有人在那里, 他们正在接吻,或是进行更加亲密的动作。

  他只需要往前再跨一步就能看到。

  迟川的心脏越跳越快。

  他竟是有些害怕。

  他害怕走过去后看到的是蒋小夏。

  害怕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一步之遥的转角,江祈夏已经头晕目眩了。

  他能清晰的听到迟川骤然停住的脚步声,也能同样清晰的听到迟舟灼的心跳和呼吸。

  这是他第一次接吻,迟舟灼有着超乎他想像的强势。

  他不允许他挣动,不允许他逃离,可不远处猛然停下的脚步声像是悬挂在头顶的长剑,强烈的紧张和刺激之下,肾上腺素飙升到极致,江祈夏后背一僵,思绪有一瞬间空白。

  好像要出来了。

  他不敢发出声音,用力扣住膝盖,死死咬着后槽牙,胸膛在痉挛,呼吸在战栗。

  迟舟灼微微后撤,双唇分离,滚烫的、湿糯的呼吸打在耳侧。

  “你可以发出声音。”

  江祈夏浑身一颤,颤抖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滑了出来。

  那是他的本音。

  少年轻声哭喘在夜色之中。

  迟川正欲抬起的脚步再次停住。

  这次,他长舒了一口气。

  是个男人。

  不,转角处的,应该是两个男人。

  不是小夏,那就好。

  他不该继续往前走了。

  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昧他没有必要去撞破。

  脚步声又渐渐远离。

  迟舟灼缓缓松开手。

  怀中,江祈夏在抖,胸腔在剧烈起伏着,眼角似是噙了生理性泪水,眼尾沁了红,眼神涣散。

  他的唇珠被吮咬得微微有些肿,唇色也变得通红。双腿已经软了,需要紧紧靠着他才能勉强站立。

  迟舟灼的呼吸更加滚烫,下一刻,他横腰抱起江祈夏。

  别墅另一侧有小门,无需穿过客厅便可以上二楼。

  江祈夏陷进柔软的软被之中,他在和迟舟灼接吻。

  迟舟灼的手已经不是只擒着他的腰,在迟舟灼面前,他是被狼叼住后颈的兔子,根本来不及害怕,便已经被尖牙叼住了喉结,齿尖细细厮磨。

  大脑已经没有了意识,本能的想哭,本能的害怕,却又本能的感到愉悦,眼泪不争气的滚了下来,理智脱离大脑,分明在颤抖,在哭着疼,喊着不要,却不由自主的跟上了节奏。

  于是他被用力翻过来,被咬住后颈,被吮吸耳垂,手指掰开他的嘴,翻搅着他的舌头,嗓子里的哭腔根本压抑不住。

  等江祈夏缓过神来,周围一片氤氲。

  他泡在温泉浴池里,禁锢在怀抱之中,两条腿紧紧缠着他的腿,胸腔贴着他的后背,心跳在温热雾气中肆无忌惮的传递而来。

  “醒了?”

  江祈夏不太清醒,花了一些时间才辨认出这是迟舟灼的声音。

  他转过头,愣愣的看着身后的男人,眨了眨眼睛,似是疑惑他们为什么会赤身裸/体抱在一起泡温泉。

  可迟舟灼却捏住他的下巴,低下头要亲他。

  江祈夏瞪大眼,在温泉浴池中扑腾,直到身后传来一阵疼痛,才恍惚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他……失去意识了。

  江祈夏耳根瞬间发热,尴尬的僵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过来。”迟舟灼说,“再抱一会。”

  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反应,江祈夏又坐回迟舟灼怀中,水汽氤氲,丝丝缕缕钻进毛孔之中,紧绷的后背一点点放松下来。

  “现在几点?”江祈夏问。

  “十二点。”迟舟灼回答。

  江祈夏猛地转过身,惊呼:“那迟哥的生日派对不是结束了?!”

  迟舟灼眼睛微眯,搂着腰的手扣得更紧了些:“然后呢?”

  然后呢?

  江祈夏也不知道然后呢。

  老实说,他其实也没有想到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和迟舟灼坦诚相待泡在一个浴池里,他刚刚还被淦晕过去了。

  所以为什么会这样?

  江祈夏在有那么一瞬间是想问出口的。

  可在问题抵达舌尖那一刻,他咽了下去。

  因为他得到了十五万。

  十五万很值钱的,可以买很多东西。

  包括他的疑惑。

  于是江祈夏又乖乖坐好,还主动把迟舟灼的手搭上自己的腰:“那钱你备注了自愿赠与,不能收回去的。”

  听到迟舟灼不轻不重“嗯”了一声,江祈夏又放轻松靠回迟舟灼胸前。

  两人在温泉浴池里,谁也没说话,迟舟灼一开始还是在好好抱他,可没过一会,江祈夏感到有东西在扣他,他的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逗弄,即使江祈夏本人不大情愿,膝盖紧紧靠在一块,膝弯因为过于用力溢出一抹薄薄的红润。

  迟舟灼眼神暗了下去。

  两小时后,迟舟灼将江祈夏从温泉浴池中抱出。

  江祈夏又晕了过去,伏在他肩上,像一只放下警惕的小动物,任由迟舟灼替他清理,抱他,塞进软被之中,又俯身下来亲吻他。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各种咬痕,尤其是脖颈和大腿,迟舟灼尤其喜欢那两个地方,翻来覆去的咬,浑身上下都留下了他的痕迹。

  迟舟灼替江祈夏盖好被子,走出卧室。

  二楼的房间是一个小套间,有一间温泉浴池,客厅和卧室。

  迟舟灼倒了一杯水。

  冰水入喉,炽热的胸腔似乎总算平静了些许。

  在过往三十多年的人生中,这是他第一次经历这种事。

  他毫不克制的将所有情绪、所有冲动都倾泻在江祈夏身上。

  他也从没有想到过有一天,自己会像野兽一样充满占有欲,全凭本能的将标记留满全身,不择手段换取片刻愉悦。

  一切的一切,来源于他的恐慌。

  ——在看到迟川准备告白时,他的情绪再也克制不住了。

  被迫接手公司烂摊子时、被董事会排外时、被陷害险些丢掉百亿项目时都没有出现的恐慌情绪在那一刻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