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不难受,能喝点度数低的,不能扫你们的兴。”郁白晗弯了弯眼睛。
祁荷还是想拒绝,但郁白晗已经换了个杯子自己倒了点水果酒。
梁京炽则是起身去弄了杯蜂蜜水,他轻轻抬起郁白晗的下巴,“张嘴。”
“我自己来就好。”
梁京炽眸色幽深地看着郁白晗双颊泛起的红,好几秒以后才把杯子放在青年手中。
郁白晗一口蜂蜜水饮尽。
吃午饭的时候郁白晗喝了两杯水果酒,等离开的时候他耳根已经通红了,不过面上并没有看出来醉酒。
和祁荷等人道别后,梁京炽把郁白晗抱到了副驾驶上。
青年身上溢出的信息素味钻入他的鼻腔。
梁京炽身子在一瞬间变得僵硬,呼吸也开始沉重起来。
他站在车门口,上半身在车内,和郁白晗的距离不过毫厘。
“郁白晗。”梁京炽忽然唤他的全名。
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郁白晗偏了偏头,“嗯?”
“你喝醉了吗?”
“没有。”郁白晗说。
梁京炽哼笑出声,他看着郁白晗的唇,喉结重重滚动,再次开口声音暗哑:“你说,我们结婚以后,在外面怎么叫对方?”
郁白晗闻言,张了张唇。
他抬眸看着梁京炽的脸,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梁京炽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郁白晗才带着酒气黏黏糊糊地开口,语气中带着醉意和不确信:“老...老婆?”
梁京炽脸色一青。
他捏着郁白晗的下巴,指腹在青年莹润的唇瓣上碾揉。
男人低下头,重重亲上郁白晗的唇,舌尖舔着Alpha的唇缝,亲完后又含着郁白晗的下唇不肯松开,声音含糊不清,“宝宝...叫错了...该叫老公。”
“叫一声,我听一下,好不好?”
他诱哄着被酒雨淋湿的小天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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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暧昧呢喃
“老...”
郁白晗眼底氤氲着水汽, 抬眼和梁京炽对视。
梁京炽伸出舌尖,舔着青年肉感的唇瓣,分开时抽离出了银丝。
Enigma散发着热气的指腹不停按压在Alpha的唇肉上, 将本身就因为醉酒泛红的唇揉至充血发肿。
“宝宝,叫一声我听一下, 好不好?”
腺体变得酸麻, 梁京炽几乎是强行压制着自己想要在此时此刻将郁白晗占有的恶劣情绪。
郁白晗垂下眸,羽睫上也沾着泪水, 他迟迟都没有将这两个字说出口。
待梁京炽捧起郁白晗的脸时, 才发现青年的呼吸浅平, 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梁京炽霎那间城池倾泻,累积的情/欲在此刻烟消云灭。
他把郁白晗的头稳稳放在车靠背上,将座位下放, 好让人休息。
也不知道醉成这个样子,方才在梁家的时候是怎么想起来把手镯取下来的。
俗话说的好,吃过肉的狼是不会再想吃素的。
梁京炽眼下就完美诠释了这点。
几乎是一路上, 生理上的反应就没熄过火。
身边就是安安静静睡过去的郁白晗, 在Enigma极强的听力下, 青年的一呼一吸都传入他的耳中。
他没选择把郁白晗送回郁家,而是选择开车回了自己家。
下车后,梁京炽将青年抱在怀里, 走进电梯。
他在这边买的房子是一梯一户的, 隔音也很强,因为着急住进去,梁京炽选择的是已经装修好的。
感受着郁白晗柔软的发丝摩挲在他的脖颈上, 梁京炽轻轻压了一下头。
他的下巴贴上了郁白晗柔软的脸颊,挤出了一个小小的窝。
喟叹在梁京炽唇缝中溢出。
腰也好软...脸也好软...嘴唇也好软...
那里也会是软的吧?
梁京炽抱着郁白晗的手收紧, 电梯到达的电子音唤回了他的思绪。
他迈着流星般的步子进了屋,将郁白晗放在床上,把被子盖好以后才急匆匆走到浴室。
郁白晗是被细微的水声吵醒的。
他脑子不太清醒地睁开眼,眼睛黏糊糊的,他伸手,揉下了细碎的眼分泌物。
周围简约风格的装修闯入郁白晗的视线。
这里是哪?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薄被子从他身上滑落堆叠在腰间。
郁白晗在自己身上摸了一下,找了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二十。
也没睡着很久。
酒醒后郁白晗就把回来的事情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最后是梁京炽带着自己出的门。
所以,他现在是在梁京炽家吗?
郁白晗张了张唇,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有些拉扯感。
连唇瓣,都火辣辣地疼。
郁白晗伸出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唇肉,发出一声轻嘶。
怎么会这么疼?
他把手机相机打开,对着自己的脸照,就发现嘴唇跟血一样红。
是喝酒喝多了的原因吗?
以前郁白晗喝酒喝睡着过去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
不管怎么想,他都没有联想到,这一切都是梁京炽造成的结果。
郁白晗偏过头,就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清水,还放着拐杖。
看来这里就是梁京炽家了。
结合刚刚听见的水声,所以梁京炽是在洗澡吗?
喝掉水,郁白晗拄着拐杖慢慢走到浴室门前,敲上浴室门。
“梁京炽?”郁白晗唤道。
过了十几秒后,浴室里才传来梁京炽沙哑的声音。
“怎么了?”
浴室内。
梁京炽背靠着冰凉的瓷砖,额角的汗滴落在小臂上,呼吸急促。
“没事,我就是确认一下这里是不是你家,谢谢你准备的水。”郁白晗的声音隔着磨砂门闷闷传来。
梁京炽抬手将额前汗湿的头发往后抹去,他走到门前,额头抵着门,对郁白晗说道:“再叫我一声。”
“嗯?”郁白晗听见梁京炽变大的声音,只当男人是放大了声音。
虽不知道梁京炽想要干些什么,但郁白晗还是再次唤了一声:“梁京炽。”
“怎么了吗?”
他在后面跟了一句。
“再叫一声。”
“梁京炽。”
“嗯。”梁京炽应道。
腺体跳动着,信息素在浴室这个封闭空间内盈满。
连水汽都稀释不了这么浓郁的信息素。
梁京炽打开水龙头,清洗着指缝,又捧起水洗了把脸。
双手撑在洗手台的镜子上,梁京炽透过水雾望见自己猩红的眼尾,垂头轻声呢喃:“都给你了,宝宝。”
郁白晗还在浴室门前站着,见梁京炽迟迟没有回答自己,还以为男人没有听见,“梁京炽,那我去客——”
话还没说完,门就突然被打开了。
男人穿着浴衣,水珠从下颌线滑落,他用毛巾擦着头发,垂着头看着郁白晗,问他:“怎么了?”
郁白晗一怔,男人身上的气息直直扑向他的鼻尖,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我说我去客厅了。”
梁京炽放下手中的毛巾,他看着郁白晗手中的拐杖,轻啧一声。
有些后悔给郁白晗提前准备拐杖了怎么办?
“我扶着你去吧?”他开口。
郁白晗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拐杖,说道:“这不是有拐杖吗?”
“我想扶你。”梁京炽直白道。
一句话,将郁白晗原本想好的拒绝堵在了喉口。
他面对梁京炽的这种话总是没法拒绝。
拐杖被他放在了浴室门上靠着,掌心抵着梁京炽坚实的小臂,滚烫的体温隔着浴衣都传到了郁白晗的肌肤上。
客厅。
男人拿着吹风机在沙发前坐下,他看了眼郁白晗,迟迟没有动手吹头发。
郁白晗一偏头就对上了梁京炽的目光...以及梁京炽手里的吹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