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京炽就好,京炽在家就念叨着希望你能喜欢他呢。”祁荷决定帮梁京炽一把。
说到底梁京炽也是她的儿子,她还是希望儿子可以得偿所愿的。
郁白晗从来不知道这件事,他看着梁京炽,男人神色如常。
“我没说过,你别撒谎。”梁京炽拆穿祁荷。
祁荷恨铁不成钢,她瞪了梁京炽一眼,不再说话。
“我去看一下其他早餐。”祁荷说罢后离开了餐桌。
梁京炽开口和郁白晗解释:“我妈不知道我俩结婚到底是什么回事,以为我们互相喜欢,抱歉。”
郁白晗听见梁京炽那句“互相喜欢”,心脏忽然跳了一下。
“没事。”他回道。
匆匆捏着勺子喝了几口燕窝羹,郁白晗才把那股心悸压下去。
做饭阿姨又端了数道早餐,祁荷叮嘱郁白晗多吃点,又去楼上叫梁识安起床了。
郁白晗刚吃完早餐,在沙发上坐下,祁荷就下来了。
身后还跟着一位穿着睡衣的年轻人。
应该是梁京炽的弟弟。
年轻人跟在祁荷尾巴后面,走到梁京炽和郁白晗面前,唤道:“哥,嫂子。”
嫂子?
梁京炽不是Omega吗?
郁白晗被这声嫂子叫得脸都红了,但心里的困惑还是存在。
梁京炽只觉得家里这群人都是故意来整他的。
“他在国外上的野鸡高中和野鸡大学,没什么文化,别搭理他。”
梁识安说完以后也反应过来了,刚想开口解释梁京炽就说话了,他瘪着嘴说:“斯坦福大学也是野鸡大学?我要曝光你,你等着在网上被网暴吧。”
郁白晗吃惊地看着梁识安,没想到梁京炽的弟弟也这么厉害。
梁京炽没搭理梁识安的话,“自己滚去吃早饭。”
“哦。”听出来他哥不想让他在这碍事,梁识安揉着水肿的脸就走了。
梁京炽闷着头就把郁白晗抱起来,准备往沙发上放。
“诶...我自己可以的。”突然的悬空让郁白晗吓了一跳。
怀里是温香软玉,梁京炽一时间舍不得松开手。
“没事,你腿不方便。”
郁白晗和梁京炽解释:“我腿有时候能使劲的。”
“我知道,我不想让你浪费无关紧要的力气。”梁京炽第一天就查到了郁白晗的所有资料,当然也清楚郁白晗的腿是怎么个情况。
“等办完婚礼有时间了,我就带你去看医生。”他说。
郁白晗没想到梁京炽还记得之前说的找医生的事情。
他本以为男人只是随口说说。
这就是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吗?
郁白晗敛着眸子。
他似乎也体会到郁连的世界了。
祁荷看着梁京炽和郁白晗,咳了一声,提醒两人自己还在这。
郁白晗回过神,又唤了一声阿姨。
“我叫祁荷,叫我祁姨就好。”祁荷赶在梁京炽之前在郁白晗身边坐下,她笑着把桌子上用盒子装着的东西摆在郁白晗面前。
先是打开了比较大的那个盒子,五个小花瓶顺势出现在郁白晗面前。
“听京炽说你是开花店的,这五个小花瓶刚好可以送给你放花,希望你不要嫌弃。”祁荷挑出一个花纹最好看的放在郁白晗手心。
郁白晗不了解拍卖,也不清楚这些,自然也不知道这个花瓶的价值,他对祁荷郑重说了声谢谢便收下了。
下面祁荷打开了那个小盒子。
泛着光的手镯被放在丝绒材质的布料里。
“小郁,这个手镯也是给你的。”
眼前的手镯饶是郁白晗这种不懂行的人都能看出来价格不菲,光是那抹浓郁的帝王绿就足够了。
“祁姨,这个我不能要,太贵重了。”
祁荷早就料到郁白晗不会收下,她拍了拍郁白晗的手,说道:“不收也没事,你戴上给祁姨看看,你手好看,我拍个照发朋友圈,给那些姐妹炫耀。”
“祁姨,你手也好看。”
“啧,你这么白,肯定更好看。”
说话的同时,祁荷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手镯戴在了郁白晗的手上。
郁白晗的皮肤本就白里透红,戴上这个手镯更显得气色好,祁荷笑得眼睛都眼睛都弯了起来。
她举着郁白晗的手左瞧瞧右瞧瞧,用手机拍了十几张,挑了一张最好看的,快速编辑了一行文字就发了朋友圈。
“小郁,我俩加个微信。”祁荷说。
郁白晗应好。
见祁荷发了朋友圈,郁白晗就想把手上的手镯取下来,却被祁荷马上按住了。
“等会走到时候再取,”祁荷故作生气,“我都没让你收下了,今天在我们家戴一天总可以吧?”
她退而求其次的话确实让郁白晗狠不下心拒绝。
“好。”郁白晗答应下来。
梁京炽又带着郁白晗去见了梁骋和买菜回来的梁骋,梁骋送了一幅字给郁白晗,梁禹声则是送了一个玉质吊坠。
午饭是梁禹声做的,梁京炽进去打的下手。
吃饭的时候祁荷开了几瓶酒,不知道她拿了一瓶什么品种的酒倒在了郁白晗的酒杯里。
“小郁,能喝酒吧?”祁荷问他,“喝了会不会过敏?”
“不会过敏,度数不高的话我能喝一杯。”郁白晗如实说道。
祁荷了解到郁白晗喝酒没事才把酒推到郁白晗面前,“那喝一杯吧。”
“好。”
梁京炽看了一眼祁荷手中拿的新加坡司令,眉头蹙起。
郁白晗的酒量,喝这个会醉吧?
“妈,我有事和我说。”他开口。
两个人到了厨房,梁京炽抱着臂问祁荷:“你给他灌酒干什么?”
“你懂什么,他喝醉了不就忘记把手镯取下来了?”祁荷啧了一声。
知道梁京炽是在担心郁白晗,祁荷拍了拍儿子的手臂,“你放心,不会伤他的身体的,就微醉,到时候走的时候给他喝一杯蜂蜜水就好了。”
“他不愿意收就算了,没必要灌酒,”梁京炽还是觉得不行,“等以后我真的和他在一起了你再送也不迟。”
祁荷想想也是,是她太心急了,主要是梁京炽好不容易和喜欢的人结婚了,她想多给点贵重的东西。
却忘了在郁白晗眼中他们只是联姻。
“好吧,我等会出去跟他说倒错酒了,给他换成水果酒。”祁荷也没再强求。
“行。”
两个人出去以后,梁京炽抽出凳子在郁白晗身侧坐下,视线落在郁白晗少了一半的酒杯上。
“你刚刚喝酒了?”梁京炽问。
郁白晗的脸上和耳根子已经泛红了,闻言他晃了晃头,“刚刚口渴,喝了一点。”
梁京炽起身去接了杯水放在郁白晗唇边,“口渴喝酒会越来越渴。”
“这么吗...我不常喝酒,不知道。”郁白晗揉了揉鼻子,就着梁京炽的手喝了几口水。
祁荷此时也走了出来,她看见郁白晗的样子,忙问道:“怎么了这是?”
“他喝了点酒。”
祁荷想到和梁京炽说的话,连忙举起来刚刚的酒瓶看了一眼,拍了一下大腿说道:“小郁,抱歉啊,我给你倒错了,这个酒你应该喝了会醉。”
这会祁荷是真的懊恼了,她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郁白晗就喝了。
也怪她,就想着怎么让郁白晗收下礼物了,不然什么事都不会有,真的是想一出上一出。
郁白晗没喝太多,此时也是有点头晕,“没事,我喝醉了也不会浑身难受,顶多脑子迟钝而已,醒了会断片。”
他也不是没有喝醉过,之前想体验一下喝醉是什么感觉,郁白晗长岛冰茶都喝过两杯,睡过去以后第二天一点难受的感觉都没有。
“今天就别喝了,我让京炽给你煮杯蜂蜜水。”祁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