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说这个干什么?”梁京炽语气不耐,带上了寒意。
池蔚然觉得自己下个月的抑制剂有些不保,便急忙继续说:“不是,你就不想知道他什么反应吗?”
一句话下来,就跟顺毛剂似的,让空气中已经四溢的信息素平静下来。
池蔚然觉得自己终于能松口气了。
梁京炽这人的信息素太有压迫感了,即使他是Enigama也受不了。
至于郁白晗什么反应?
池蔚然回忆了一下。
“没什么抗拒的反应吧?好像在思考,然后还一直在试图用你是Omega的原因来解释你这种人会选择联姻的事,至于他喜不喜欢你,我没怎么看出来,但至少对你喜欢他这件事是不抗拒的,顶多是不相信。”
他顿住,想到下个月的抑制剂,又添油加醋了一把:“不过不抗拒就是他喜欢你的第一步了啊,你俩天天待在一个屋檐下,还怕他喜欢不上你?”
“兄弟,不是我说,我感觉他可能有点喜欢你了,只是自己没察觉出来,所以我也没有看出来,你懂吧?”
经过他这么一番说辞,梁京炽也不知道是信还是没信。
也恰好他今天来了,梁京炽直接把答应给池蔚然的五只抑制剂给了池蔚然。
又是几天,梁京炽的易感期结束了,许亦那边西装也定做好了,发消息给梁京炽,让梁京炽带着郁白晗试试看合不合身。
==========作者有话说:==========
来惹
第32章 不再惶惶
“怎么样?是不是很帅?”许亦站在梁京炽身旁, 看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说道。
梁京炽随意整理了一下袖口的袖口,望向更衣间里迟迟没有出来的人。
想到郁白晗的腿,梁京炽没心思回答许亦的话, 直接绕开站在这碍眼的男人走到更衣间前。
“换好了吗?”他问。
里面只传来了几声郁白晗模模糊糊的回答,梁京炽并没有听清。
梁京炽微微将更衣间的帘子拉开一条缝隙, 垂眸, 目光便落在了郁白晗白皙的脖颈上。
郁白晗听见门口传来的动静,他偏头, 就对上梁京炽幽深的目光。
“我马上好了。”郁白晗坐在凳子上, 将西装的扣子扣好。
“好了。”他说。
说完后, 他就打算拿起拐杖走出去。
但就在他握住拐杖的前一秒,骤然被人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悬空吓了郁白晗一大跳,他下意识就抱住了梁京炽的脖子。
反应过来以后又将手收回。
“我能自己走的。”自从池蔚然点出梁京炽可能喜欢自己这件事后, 郁白晗就格外注意自己和梁京炽之间的互动。
梁京炽也明明知道了池蔚然点出过他的心思,但他却丝毫不在意。
他也想借机看看郁白晗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态度。
目前看下来,郁白晗对和自己亲密接触这件事情并不反感。
如果真的反感的话, 他也不会占这么多便宜了。
盯着许亦吃惊的眼神, 梁京炽将郁白晗抱到镜子前, 让人坐在沙发上。
“喜欢吗?有没有哪里不合身?”他问郁白晗。
郁白晗看了看镜子里被白西装衬得愈发白皙的自己,上手摸了摸西装柔软的材质,“没有不合身的地方, 我还以为你报的尺码会大一点呢。”
他平日里穿的衣服都宽松, 看着会胖一些。
但这身西装穿上去竟然把他腰身的线条全部勾勒了出来。
许亦听见郁白晗的话,看了梁京炽一眼。
那这小青年被梁京炽这老畜生吃过的豆腐次数应该挺高的。
没到那种熟悉程度还真不一定能报出来贴身的尺码。
梁京炽嗯了一声,他整理了一下郁白晗胸口口袋上绣上的郁金香, 默不作声地将自己的信息素留了一丝在丝巾上。
“喜欢的话,那就这件了。”他说。
“也只有这件了。”许亦没什么好脸色地说道, 这一周他几乎眼睛都没闭,就为了赶梁京炽这位爷婚礼上穿的西装,真要让他再弄一次,给他多少钱他都不干了。
郁白晗看着梁京炽身上的西装,意外发现男人胸口的口袋上也绣了一个东西。
他指腹轻轻碰了一下,问梁京炽:“这是什么?”
梁京炽看了一眼,跟郁白晗解释:“龙柏。”
龙柏?
郁白晗了解后便点了点头。
他看着站在一旁顶着黑眼圈的许亦,也明白这人最近是为了赶工西装才这样了,犹豫了一下,他主动将带来的婚礼邀请函和包着一万块的厚重红包递到许亦手里。
“这是婚礼邀请函,还有我们婚礼的红包,最近辛苦你了。”他说。
许亦接过邀请函,又打开红包看了一眼,发现里面厚厚的一摞钱,眼睛一亮,正准备收起来就对上了梁京炽警告般的目光。
他悻悻将红包递了回去,“没事儿,不辛苦,梁京炽给过我钱了。”
郁白晗望向梁京炽,得到男人肯定的眼神后他才将红包收了起来。
明天就要出发去S国了,祁荷联系好的场地置办也已经到达了海岛。
为了保证婚礼进行的时候没人打扰,梁家财大气粗,直接将海岛承包下来了两天。
飞机上。
郁白晗腿上披着毯子,梁京炽低头看着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
他的手机连着飞机上的网络,正在和先前在军区认识的医生联系。
[蒋隽:先天性腓神经卡压综合征?这种病你来找我?做个小手术不就可以了,谁啊?]
[L:我爱人。]
军区,蒋隽看着梁京炽的消息,喝水的动作顿住,猛地咳嗽起来。
咳了好半晌,他拍拍自己的胸膛才缓过来。
[蒋隽:你结婚了?你爱人知道你是Enigma吗?]
[L:暂时不知道,我说我是Omega。邀请函已经寄给你了,一周后记得来。]
[蒋隽:你牛,那我勉为其难来来一下。]
[L:我爱人不是一般的先天性腓神经卡压综合征,医生说是信息素不足够支撑术后的身体康复,就没做。]
[蒋隽:我到时候过来以后给他看一下吧,这么多年就没我治不好的病。]
蒋隽就是梁京炽在军区时认识的医生,负责进行监督梁京炽,久而久之两个人也成了朋友。
结束聊天后,梁京炽收起手机,望向郁白晗那双被毛毯盖住的双腿。
眼瞧着郁白晗睡着,祁荷这才起身走到梁京炽身侧,用气声询问梁京炽:“那婚礼要邀请小郁的家人吗?”
“他爷爷奶奶会来,还有他的朋友。”
“不管怎么说,父母终归是父母,做面子也得邀请过来。”祁荷知道梁京炽是在气郁白晗的父母对郁白晗做过的那些事,但是她觉得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
梁京炽不愿在这种事情上和祁荷争辩,“那就让他们来吧。”
如果不是郁白晗的爷爷奶奶对郁白晗好,梁京炽不会让郁家现在还在首都的格局内。
将来的郁家他也会亲手送到郁白晗手中,不会让郁霆有机会给其他人。
从首都飞往S国的路程要整整十三个小时,空姐来送午餐的时候郁白晗还在睡觉。
他有些晕机,飞机的颠簸让他什么都不想做,也只能闭着眼睛睡觉了。
梁京炽没着急喊醒郁白晗,他先是自己尝了一口飞机餐,眉头蹙起。
味道不是特别好。
即使商务舱和经济舱的食物已经有很大的差别了,但梁京炽还是吃不习惯。
郁白晗迷迷糊糊地转醒,他揉了揉有些晕的脑袋,看着面前豪华的飞机餐,有些作呕。
瞧见郁白晗是这种反应,梁京炽还以为郁白晗要吐出来了,他伸出手,扶住郁白晗的胳膊,“没事吧?”
空姐也走了过来,关切询问:“先生,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郁白晗缓了一下,他摇摇手,“没事,只是有点晕。”
“有需要随时喊我们。”空姐说道。
梁京炽将水瓶的盖子打开,递到郁白晗唇边,“喝口水会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