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个好丈夫abo(63)

2026-06-24

  和郁白晗结束聊天,又做了一台紧急手术后的景然站在院长办公室里,看着田呈的脸,双手背在后面。

  “院长,怎么了?”他还以为田呈是为了和自己说池蔚然的事情,毕竟池蔚然是Enigma这件事也间接算是他爆出来的。

  而田呈并没有着急说话,他抬头看了景然好几眼,又拿着自己的手机不知道在翻看些什么。

  他抬着头看了好几眼景然,把景然都看得有些发毛了。

  景然实在忍不住开口询问:“院长,这是怎么了?”

  田呈咳了几声,终于开口:“你前几天请假出去,是去参加婚礼了?”

  “嗯。”景然不知道田呈为什么问自己这个是为什么。

  “你是伴郎?参加的你朋友的婚礼?”田呈继续问。

  景然这下子总算困惑了,他看着田呈,没有回答田呈的问题,而是反问:“院长,这些我朋友圈不是发了吗?您有事就说事,窥探我私生活什么?”

  说着,他还准备往后退几步,打算离开。

  “诶诶诶——”田呈连忙唤住景然。

  他见景然是真的打算走,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你是不是参加的梁京炽的婚礼?”

  听见梁京炽的名字,景然终于停下了步子。

  “什么意思?”他偏头问。

  田呈看着景然,说:“那个池蔚然的抑制剂,是不是梁京炽给他的?”

  什么什么什么给他的?

  景然一时间觉得自己有些听不懂田呈说的话。

  “池蔚然的抑制剂和梁京炽有什么关系?”他说。

  田呈见景然没听懂,解释道:“你朋友圈那个婚礼的照片上是有池蔚然是吧?他是梁京炽的朋友吧?”

  “是啊。”景然颔首,依旧没有搞懂田呈的话和这些有什么关联。

  “那他的抑制剂应该就是梁京炽给的了,不然池蔚然怎么会有Enigma的抑制剂。”田呈喃喃自语。

  他的话却被空气捎进了景然的耳中。

  景然登时愣住。

  “什么叫池蔚然的Enigma抑制剂是梁京炽给的?”他困惑出声。

  梁京炽不是Omega吗?

  他怎么会有Enigma的抑制剂?

  “梁京炽是Enigma啊,之前本来和你们说的派人来配合研究就是找的他,结果他不乐意来,这下有他的把柄了,他总要来了吧?”田呈小声说。

  而景然的身子却彻底僵住了。

  梁京炽不是Omega。

  梁京炽是Enigma?!

  那郁白晗知道吗?

  他见田呈没话要说了,匆匆说自己有病人就离开了院长办公室。

  站在走廊内,景然的心剧烈跳动着。

  他掏出手机,指尖颤抖着给郁白晗发消息。

  [景然:梁京炽是Enigma!]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十分钟过去,依旧没有得到郁白晗的回复。

  而此时,郁白晗压根没时间去看景然发来的消息。

  梁京炽把郁白晗从车里抱出来,放在轮椅上。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推着郁白晗去电梯。

  郁白晗蹙着眉,摸上了梁京炽的手,就感觉到了一阵滚烫。

  “你怎么了?”

  梁京炽摇摇头,“没事。”

  等回到家的时候,男人身上的那股炽热更加明显。

  他望向梁京炽的眼睛,就发现那双瞳孔有布满了血丝。

  和之前一样。

  “你是不是易感期了?”郁白晗握住梁京炽的手。

  血液不停往脑袋上涌,梁京炽一时间都没有注意到,郁白晗说的是易感期而不是发情期。

  他喘着粗气,“没事,我去打抑制剂。”

  说罢,就准备去书房。

  可下一秒,就被郁白晗拉住了手腕。

  “怎么了?“梁京炽知道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模糊,他怕自己再不去书房把门锁起来,他又会对郁白晗做出不好的事情。

  “我给你信息素吧。”

  信息素再度在密闭空间内逸散。

  可郁白晗的信息素非但没有起到抑制作用,反而让梁京炽的欲/望愈发强烈。

  他握紧了手。

  只有标记和做/爱会让Enigma得到缓解。

  可郁白晗却以为是自己稀薄的信息素没用。

  他低敛着眸,“抱歉,我不是一个合格的Alp——”

  身子忽然悬空,是梁京炽把他抱在了怀里。

  “我做什么都可以吗?”梁京炽问他。

  郁白晗不懂梁京炽话里的意思,他张了张唇,意识到了什么,可最后还是应道:“嗯。”

  下一秒,脖子传来强烈的刺痛感。

  干瘪了二十四年的腺体,正在被缓慢地注入信息素。

  梁京炽一手握着郁白晗的腰,另一只手掐着人的大腿,声音喑哑强势:“没事,我会是一个好丈夫的。”

  他听到了郁白晗那天的话。

  ==========作者有话说:==========

  其实想写文案那句话,但是发现这里这么写不是特别好,就小改了一下,应该影响不大Orz

 

 

第44章 彻底标记

  空气逼仄地流动着。

  郁白晗睫毛颤抖着, 被梁京炽抱在怀里,他的睫毛用力快速颤抖着。

  犬齿刺入腺体的痛感早已被信息素钻入肌肤的充盈感替代。

  不知道过了多久,梁京炽似乎终于缓过神来, 眼神也清明了过来。

  他看着郁白晗被刺破的腺体,一股懊恼涌上他的心头。

  男人慌乱地松开自己的手, 将郁白晗放在沙发上, 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郁白晗却反应过来了。

  他摸上自己的腺体。

  并没有Alpha之间互斥的感觉。

  反而,热流在他体内滑动。

  想起景然说的话, 以及池蔚然不知道哪里来的抑制剂, 郁白晗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此刻忽然明白了一切。

  “你是Enigma?”他微微蹙着眉,语气中听不出来什么特别的情绪。

  梁京炽握着郁白晗的手猛地收紧。

  他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乱了,不是因为易感期的生理反应, 而是因为郁白晗这句话。

  郁白晗知道了。

  他还没有说,郁白晗就猜出来了。

  梁京炽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想说“对不起”, 想说“我骗了你”, 想说“我一直在找合适的时间告诉你”。

  但这些话堵在喉咙里, 一个字都出不来。

  因为所有解释都在欺骗这两个字面前都显得无比苍白。

  郁白晗抬起头,看着那张努力维持着一丝克制的脸,忽然伸出手, 双手捧住了梁京炽的脸颊。

  男人的脸滚烫, 烫得郁白晗的掌心发疼,但青年并没有缩回手。

  “你在想怎么和我道歉吗?”郁白晗说,声音很轻很稳, 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思考了很久、终于得出结论的事情,“你一直在伪装Omega。”

  梁京炽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垂下眼睛, 那双被烧得通红的眼睛在郁白晗的手掌下微微颤动着睫毛。

  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郁白晗把人拉了下来,让梁京炽和坐在沙发上的自己平视。

  梁京炽把额头抵在郁白晗的肩窝里。

  “我本来想找一个好的时机告诉你的,”梁京炽的声音从郁白晗肩膀上传来,闷闷的,哑得不成样子,“不是现在,不是这样,我刚刚失控了,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在用易感期绑架你,不想让你在一个你没法选择的时候做决定。”

  郁白晗没说话,他只是伸出手,抱住了梁京炽的腰。

  “你觉得我现在没有选择吗?”郁白晗问。

  梁京炽没有说话。

  “梁京炽,”郁白晗看着他的眼睛,“你是什么性别对我来说不重要——”

  “可是你不是只能接受AO恋吗?”梁京炽打断他的话,约莫是易感期的原因,男人的语气里还带着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