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当了糙汉老婆(2)

2026-06-28
钟真是被娇养了十年的娇少爷,一朝发现是假少爷,身无分文地回到父母留下的老房子。

被钟家养了许多年,目的就是送去联姻,失去这个资格,钟真孑然一身。

  房子很小,父母去世。

  钟真满目迷惘,不知道自己以后该何去何从。

  思来想去,决定先学会烧自己的晚饭!

  另外,隔壁的那个肌肉猛男看起来真的很凶,今天要学会翻墙,以后争取不和他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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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晟曾被隔壁的夫妻资助过学费,后来钟家夫妇意外过世,谭晟本想接过隔壁留下的小孩自己照顾。

  但是隔壁小孩挥金如土,嫌弃他的厂子又吵又脏,跑走学了一身坏毛病,回来后还大言不惭要他还人情。

  谭晟接济了几次就放弃了。

  人各有命。

  隔壁住进钟家夫妻的真儿子后,谭晟特意没急着去接触。

  但是他在昏暗的澡堂里头挑开遮布。

  看见了一双雪一样白的膀子。

  钟真也瞳孔地震。

  这个裸男好大的胸肌!!

  他在钟家,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胸肌的人!!

  谭晟后来才发现钟真原来又乖又软,脾气好得不得了。

  谭晟恨不得把他供起来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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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飞之作,受是超级软的笨蛋老婆。

  大概是糙汉和他的娇娇老婆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成长 日常 日久生情 真假少爷

  主角:钟真 谭晟

  一句话简介: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立意:珍珠不会真蒙尘

 

 

第1章 

  “你不是我们钟家的孩子。”

  “享了这么多年福,不联姻的话,就签了这份承诺书,只要桥归桥路归路。”

  “等还清钱,你和钟家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楼上的女人面容隐在阴影里,周围灯光昏暗,只看得见她身后怯怯躲藏的男生。

  天上轰鸣一声,雨水滴滴答答地落了下来,打在车前玻璃上,糊成一团。

  居民筒子楼,一辆豪车从小区门口破烂的石板路上颠簸地碾了进来。

  豪车车身漆黑,轮胎有别人两个那么粗,打横过来,前头一排噌亮的大灯,晃得人眼睛发白。

  天色阴沉,司机不由自主往后视镜看了一眼。

  后视镜里,少年唇色苍白,昳丽的面容在天色下显得有几分阴郁,细瘦手腕搭在随身的背包上。

  那背包也有点旧了,瘪得没塞几样东西。

  司机在心里唏嘘不已。

  这可是原来千娇万宠出来的小少爷,没想到最后就这么被赶出了钟家,连行李都没收拾几件。

  听说求情的保姆司机都被解雇了。

  刹车声响,司机稳稳坐在原地:“到了,少爷。”

  听见这个称呼,钟真垂下了眼。

  他“嗯”了声,提起背包,拉开车门。

  他连伸出的指尖都透着股被精心照养过的娇贵,放在这个逼仄拥挤的筒子楼里,就像是强行被移植过来的名贵花朵,要不了多久就会枯败。

  司机想到自己要传的话,在心里叹息,叫了他一声:“那个…”

  钟真回头,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凝视着他,里头没什么情绪。

  司机被那双漂亮至极的眼睛看着,鬼使神差地改了话头:“少爷,要伞吗?”

  钟真:“不用了,还不起。她让你和我说什么?”

  司机嗫喏着,觉得这句话未免太过冷情:“那个,夫人说,以后没事就不要联系她,她也不会打扰您。”

  钟真移开视线,“嗯”了一声。

  在事情还没被捅出来之前,他就察觉,让人查过钟念安在这一带的风评。

  只能说,很烂。

  欠了一屁股债没还。

  他的手指紧了紧,关上车门往筒子楼门洞里走去。

  门牌号早就被风吹雨淋打得褪色,钟真淋雨刚下车,身后就传来了汽车发动的声音。

  豪车唯恐不及地离开了,带起的风吹得钟真眯了眯眼睛。

  他进了一楼某间屋子。

  凉亭下的大爷大妈对视了一眼,有个名字呼之欲出。

  十九年前,省医院抱错了孩子,把人家老钟家的孩子抱到别人家里去了。

  半个月前钟念安兴高采烈地被接走,那跟前这个被赶回来的是谁显而易见。

  “咋回来了?”

  “不是说抱错的另一家是家有钱人,这养也不养就扔回来了?”

  “有钱人嘛,养孩子跟养狗一样,不喜欢就扔了。”

  身后探究的目光刺着人,议论传入耳中,钟真却没什么反应地垂下眼。

  他的长相昳丽,仔细看,却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攻击性,眼尾圆钝,鼻尖挺翘,只是神情太淡漠,才显出点尖锐的不近人情来。

  钟真摸着自己口袋里留下的唯一一张银行卡,还有另一把孤零零的钥匙。

  这是亲生父母最后留下的两样东西。

  钥匙捅进孔里,用力地转了好几次,才打开生锈的老锁。

  房门打开,里头两室一厅灰扑扑的,半个月没被打理就落满了灰尘。

  眼见着人进去了,旁边大妈啪啪打了还在说话的大爷几下:“还说!要死啦,你不怕谭晟那混小子找你麻烦啊?”

  “谭晟不是搬走了吗?又回来啦?”

  “回来了…毕竟是钟家夫妻的真儿子,之前被坑得再惨,也得管管吧。”

  “别,说不定是回来讨债的。”

  声音被雨声掩盖得彻底,钟真放下背包,抿了下唇。

  钟念安为救爸妈欠的钱,他也还。

  到时候还清了,就跟钟家毫无瓜葛。

  算起来他还赚了,这些年衣食住行花掉的钱,恐怕也不止这个数。

  钟真自嘲地笑了声。

  他强装出来的镇定已经消散无余,圆钝的眼睛透着迷茫,打量着这间陌生的房子。

  两间屋里被褥都扔在床上,光进去就呛得惊人。卫生间里没有洗衣机,甚至大部分的抽屉柜子里头都是空的。

  他包里只装了简单的日用品,房间里其他的都没带走,想来这个时候已经被佣人处理了。

  他看着空空的房间,再次意识到这个家是被扔掉不要的,自己也是。

  钟真把用过的被子都搬到外头桌上。

  他不会做家务,勉强打扫了一番,准备打开门把垃圾放门口。

  此时,对面的门忽然响了一下。

  钟真警觉地抬起头。

  这块人员混杂,更不用提钟念安还欠了一屁股债,不知道钟家有没有还。

  对门后一下涌出了两三个身形健壮的大汉,手里不是拿着抹布就是水桶。

  钟真躲在门后,几人没有发现他,大嗓门地嚷嚷:“晟哥没事让我们来打扫这破房子干什么!麻烦!”

  “不如让哥几个去看厂子!管人还来得自在点。”

  不是来讨债的,钟真松了口气。

  几人边说话边擦门,门板被他们擦得哐哐作响,随后砰一声!中间本就烂的门板折了一块,正透着风。

  外头三个壮汉傻眼了。

  “完了,晟哥肯定要找我们的麻烦。”

  “他隔壁不是也没人住?反正欠着钱,我们把它换过来吧?”

  门后的钟真微微怔愣,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对面几人往这头走来,像真要动真格了。

  钟真微微蹙眉,“唰”一下拉开门,和外头人大眼瞪小眼。

  对面蠢蠢欲动的几人忽然静止,钟真蹙着眉,寒声道:“你们不能这样,很没素质。”

  几个大汉安静了。

  他们面面相觑,虽然晟哥说找机会看看隔壁人怎么样,但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激出来了这么个...

  这么个...

  几人卡壳了,形容不出来。

  跟前人露出来的腿和手臂白得跟没见过光一样,更别提这模样跟捏出来的似的。

  他们多看一眼都怕把人看脏了,更别说继续演下去。

  钟真说,发现这一群壮汉呆愣地看着自己,嘴微微张开,不知道发什么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