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当了糙汉老婆(3)

2026-06-28

  他眉头蹙得更深,冷冷道:“我一直在家,不会跑的,也不要被我发现你们拆了我的门。”

  说完,就甩上了门。

  门前,吃了个冷脸的几个壮汉面面相觑。

  “乖乖…”

  “晟哥完了,”他们低声道:“这人,看起来比之前那个钟念安凶多了啊。”

  两分钟后,没人来敲门找麻烦。

  钟真靠在门背后松了口气,起身进了卫生间。

  他认真回忆那些人手里的东西,确认这群□□只是恐吓人。

  钟真打扫完卫生,拧开水龙头准备洗手,蹲在浴室里边等了半晌,眼中流露出一丝迷茫。

  ...没有水。

  他下意识想叫张妈,又闭上嘴巴,只能困扰地在原地蹲了十分钟。

  等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不得不扶住墙。

  腿麻了。

  他被这种骨头里有小虫子爬的感觉弄得眼泛泪光,等了好一会儿,等腿里蚀骨的酸麻过去后,才扶着墙站直。

  眼角那点泪光还没干,他抬手去擦,觉得手上触感不大对。

  低头一看,手心黢黑。

  钟真:“…”

  他在心里偷偷地骂钟念安,这人一点也不讲卫生,家里哪里都是一摸一手黑。

  他希望钟念安在家里打喷嚏,那样钟夫人就会骂他没教养,然后罚站,罚抄,还不能吃晚饭。

  钟真畅想完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弄不明白自己这儿为什么没水,挨个试完其他水龙头,最后在网上搜索了一番,可能是没交钱,被停水停电了。

  钱...

  钟真轻轻地咬了下唇,真是要命,他每天都要洗澡,包里没装什么东西,但是洗浴用品都装上了。

  可他手上也没有多少钱。

  他不敢出门,抱着手机查怎么交水电费,最后绕了一大圈才找到账户。

  查询下来,发现竟还剩下两百块。

  钟真认认真真地对了名字,没错,梁国栋,是爸爸的名字。

  他困惑怎么还剩这么多钱,但想到能省两百,心情还是好了不少。

  钟真想退出,意外点进了缴费记录,看见之前欠了五百多块钱,是最后有人一口气缴了一大笔,才变成了正数。

  他看见上头的名字,谭、晟。

  谭晟,是谁?

  钟真仔仔细细回忆一遍,也没从自己查到的资料里找到这个名字。

  他只好咽下这个困惑,蹲在院门外,一手打着手电筒灯,一手拧得掌心发红,皱眉看着跟前宛如钉死的水阀。

  ...拧不开。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房间里没水,灯泡还有两个是坏的。

  钟真不知道钟念安是怎么在这儿过日子的,硬着头皮去外头买了两桶大升的水,请人帮自己拖回家里,这才勉强在卧室打扫出块干净区域。

  他蜷缩在那一小块地方,算着自己手头上的钱。

  他从钟家出来的时候,手头还有一千来块钱,这么一来一回,就是五十,还是工人没和他收钱。

  还没算上之后吃饭,水电,买日用品。

  钟真想得蹙眉,缩在角落,不安地睡过去了。

  -

  几天后深夜,外头下着小雨。

  重型皮卡从巷子尽头驶进,冒着细雨停在了院子外头。

  发动机的轰鸣声动静不小,一个男人下来,身形挡住了车前一半的灯光。

  雨丝砸在他肩背上,顺着鼓胀的肌肉线条汇进腰线。

  他单手拎着个少说三四十斤的铁工具箱,指节粗大,青筋微凸,像拎一袋轻飘飘的米。

  楼上的阳台窗吱呀开了,大爷探出头:“谭小子?这么晚还回来?”

  “嗯。”

  声音闷,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那人身形壮硕,单手拎着个沉重箱子,看起来沉默而有力。

  朦胧雨丝在黑夜中打成一道白幕,叫人看不真切。

  谁也没想到本来就剩一个人的钟家还会出这样的事。

  一个小屁孩被赶回来这种事。

  “你小子是得回来,”大爷说,“隔壁那个新来的小孩,在这儿住着得吃大苦头。”

  谭晟没接话。

  他把工具箱放在院门口,在雨里点了一根烟。

  火光在他掌心里一闪,照亮半张脸——眉骨高,眼窝深且狭长,透着股不好惹的悍利劲。

  苦头?

  他来不来,那人都得吃。

  谭晟深深吸了一口,摸到手电筒,顶开开关,顺手往隔壁照了下。

  浓绿色的树荫下,泛着铁锈的防盗窗内,一瞥而逝的一条腿。

  白雪一样,搭在床沿上,又细又直,脚踝伶仃。

  浓绿的绿荫滴滴答答落下水珠。

  被子动了动,那条腿像是意识到有人注视着它,脚背紧紧地绷了起来,一尾白鱼般,不安地躲进了被子里。

  楼上大爷的声音又落了下来:“虽然钟念安欠着你钱,一码归一码,你也不能算人家头上。”

  谭晟盯着那扇窗户,忽然问:“叫什么?”

  “啊?”

  “那小孩,叫什么。”

  大爷愣了一下:“……钟真吧。听他们讲的。”

  谭晟没吭声。

  他把手电筒灭了,黑暗里只剩烟头那一点红。

  真少爷。

  这么娇?藏进被子里都知道有人看他。

  雨水顺着眉骨往下淌,他也不擦,就这么站着。

  细皮嫩肉的城里人。

  他没耐心养这种被惯大的娇少爷,最好能给笔钱了事。

  谭晟冷淡地按灭手电筒,然而刚才那截白像是印在视网膜上,一个劲在脑中灼烧,雨水也浇不灭。

  屋里,

  钟真隔着防盗窗看见了外头一闪而过的黑影,像是有人在外头脚步顿了顿,又继续走了。

  钟真蝶翼似的眼睫颤了颤,缩在浅绿色的柔软毯子里一动不敢动。

  好吓人。

  作者有话说:

  感谢大家的提前投喂和灌溉,我吃吃吃。

  ——

  修了下文,段评会跑。

  顺便扔个预收!

  《绝望的直男》

  林玉出身小山村,虽然考进了城里的大学,但是成绩也不是很好。

  他本应该是人群中最不起眼的那一个,但是他有一个男朋友。

  他的男朋友是天之骄子,研究生,虽然家庭情况不知道如何,但是出手阔绰。

  林玉站在他身边,仿佛也变成了生来优渥,备受欢迎的优等生。

  男朋友给他买衣服,买零食,剪掉挡住眼睛的头发,给他所有用钱能买到的东西,给了他好几张卡。

  男朋友非常非常爱他,每天醒来必须看见他。

  为了不让他吃外卖天天赶回来做饭,不让林玉洗任何一件衣服一副碗筷,恨不得时时刻刻看见他,甚至病态到给林玉的手机装上了定位软件。

  林玉对这一切都全盘接受,身边人都说他们是烂锅配烂盖,是找到了最适合彼此的人。

  但谁都不知道林玉有个秘密。

  他是一个直男。

  -

  林玉一方面想要回归正常人的生活,一方面希望这样的日子永远持续下去。

  还没等他抉择出结果。

  某天,警察告诉他,他的男朋友死了。

  林玉大哭一场后,穿上男朋友买的最漂亮的衣服,准备在葬礼上傍富婆。

  结果当天阴风大作。

  几天之后,眼皮肿肿的林玉多了一个新的秘密。

  他有了一个鬼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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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又名我的鬼老公x

 

 

第2章 

  第二天一早,谭晟出门忙了一圈,回来时第一件事就是把昨晚睡觉漏风,缺了一块的门板补上。

  谭晟去小区门口找了块门板,回来的时候,发现隔壁人还没回来,恐怕已经出门。

  想到小弟和自己说的,隔壁是个难对付的人。

  谭晟微微眯了眯眼。

  能有多难对付?

  钟念安那死皮赖脸的都被他整安静了,要是这个少爷是个好性子的,他也不介意为了报恩给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