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当了糙汉老婆(33)

2026-06-28

  钟真脑袋一歪:“上次王度和我说他在那里摆摊,我好奇。”

  上次见一面关系就这么好了,还能去摊子上玩?

  谭晟下意识皱了下眉,但是钟真平常上班赚钱很乖,哪怕是好奇心多得要满出来了也应该满足。

  他说:“安全带。”

  钟真“哦”了一声,系安全带的时候,苦恼地看了一眼时间。

  “七点了,要不我们就去玩一圈,不吃了吧?”

  谭晟长手一伸,先帮他把安全带扣进去了,随后长指捏着钟真脸颊,转过来冲着自己。

  下巴颌尖尖的,藏不住肉。

  他手指发痒地捏了捏,在人脸颊上捏出一团软肉,才仔细看了两秒:“不胖。”

  说完,很满意地一松手。

  表达自己的关心爱护,也完成了。

  钟真脸皱巴巴地看着他。

  痛痛的,谭晟的审美,也不可以相信,

  —

  到了地方,谭晟目光扫视一圈,找了找钟真能吃什么。

  上次集市他已经把钟真口味摸透了大半,钟真喜欢吃香料味道,但是不能太呛,喜欢吃辣,但是不能太辣。总而言之,跟个小孩儿似的对什么都感兴趣,但是尝两口就得了。

  到了广场,还没开始找,钟真一眼就看见了一个小摊。

  摊主往铁网上挂了许多亮晶晶的饰品,还支着好几个小灯,像满天星。

  钟真眯眼看了眼:“他灯打得挺好的。”

  只有他一家的打光用了三种灯,看起来很下血本。

  谭晟看不来这个。

  他抱臂站在旁边,周围小摊的灯光照在他高耸的眉骨上,打出一道阴影,像是个黑脸门神。

  谭晟的目光第一眼就定在了一家煎包店上。

  排队人很多,店面干净,老板带了口罩。

  “好不好我不知道,”谭晟说,“想吃煎包吗?”

  钟真:“…吃。”

  谭晟去排队,钟真慢悠悠地往那家小摊上去。

  结果没两步,他就远远看见小摊后头没人,几米之外,王晁又在那儿骂弟弟。

  平常在公司人模狗样的经理此时把气度抛之脑后,把王度的后背捶得啪啪作响。

  钟真:“…”

  他往两人那边走了一步,想和王度聊天,但是王晁嘴巴不停,他上次就讲了整整二十分钟。

  他求助般地回头看了眼,谭晟已经被好长好长的队伍淹没了。

  煎饼店前,谭晟排了三分钟,身后就跟了一串的人。

  他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钟真那头。

  他看见钟真往那头走,背影从欢快到迟疑,最后似乎往自己这头看了眼。

  昏暗中,那只是个模糊回头的动作,却莫名让谭晟心口一跳。

  他受到感召般,径直离开拥挤的队伍,大步走了过去。

  心底急切,好像所有物受到了危害,一定要解决个干净才能摆平内心的急躁。

  一直等走近了,谭晟才看清王晁也在,又在训人。

  钟真愣愣地站在几步外,谭晟没看回去,只一声不吭地从后头过去,胳膊往王晁肩上一架。

  王晁脖子一沉,转头看见谭晟,很意外。

  还没开口,他就被谭晟挟着走了。

  王晁挣扎着问:“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要去餐厅么?还问了不少人,捂我嘴干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作者有话说:

  真真:怎么能在外头说屁股这种词?

  之后的谭晟:老婆,屁股——

  —

  来啦,大家久等了

 

 

第25章 

  王度缓缓转头,视线跟着自己哥哥被挟持走的背影。

  几秒后,他转头对不远处的钟真说:“你对象——”

  钟真抬起眼皮看他。

  王度头皮莫名幻痛,很有心理素质地把后半句话说完:“你老板把我哥带走了。”

  “嗯,那也是他老板。”

  王度摸了摸头,走回摊边准备继续做手工,结果发现钟真跟过来了,很期待地站在他座位后头,看起来好像要监督全程。

  这比他哥还恐怖!

  王度一下子警觉起来:“这些都有人要了,不能给你。”

  钟真笑了一下:“好哦。”

  王度把手机掏出来翻了翻,把之前就看好的设计图摆着,闷声不吭地拉出凳子坐下。

  小摊主打边改边卖,按照买家的意向当初调整成品,动作不快,但是卖得比一般饰品贵许多。

  他手边还堆了好几枚没改完的胸针,这些次品是被王度费力气翻找出来的,夹杂在大多报废品里,只是毛刺严重,水钻定位歪扭,要是挨个改,也能改的过来。

  但是王度在他眼下显然没有灵感,抓耳挠腮地在几个胸针里换来换去,开始四处张望他哥什么时候回来。

  他明明看见谭老板往这头看了,不耐烦的很,干嘛不过来呢。

  王度焦虑地改饰品,钟真忽然出声:“你这里好像摆错了。”

  说着,伸手把一颗歪了的水钻推回去。

  王渡回过神,低头看清后连忙大叫一声:“你懂什么!”他把水钻推回去了,神情紧张地说,“你以为为什么这么贵,这些都是我从国外抄的!我挑了好久,这点对上我就要付版权了!”

  钟真闻言歪了下脑袋,难怪上次在王度相册里看见了很多熟悉的照片。

  他参加的许多比赛的获奖作品要是有商业价值,也会被企业买下来。

  他偷偷用这个钱买过好几次宝石。

  钟真蹲在他的小摊边:“你在路边卖,没有人会追着你要版权费用的。”

  王度抬起头,钟真的脸在昏黄灯光下显出种无瑕的皎洁。

  他恍惚了一下,回过神严肃地拒绝了:“那不行,这很重要!”

  钟真觉得带个弟弟确实蛮有趣,唇角不太隐秘地翘了一下。

  难怪谭晟喜欢认弟弟。

  “那你现在不用担心了。”

  王度没弄明白,只见钟真重新,慢慢把那颗水钻推回原位。

  钟真莹润洁白的手指看起来比水钻更光彩照人,因为心情好了起来,微微翘起的手指像是个欢快小人:“这里原本是小珍珠,你换成了水钻,也很好看。”

  “这么好看,我可以不收你版权费。”

  王度反应了两秒,脑中电光火石般闪出刚刚设计成品旁的花体,猛然抬起头。

  ZZhen。

  那个新锐设计师的名字。

  多少人对着这几个字母猜来猜去亚裔韩裔什么排列组合都猜完了,原来是这么取的!

  钟真漆黑的长睫弯弯笑着,说话还是轻声细语的。

  “我第一次见别人这么改,很漂亮,它肯定也很喜欢。”

  王度差点当场厥过去。

  他像是当场见到偶像的明星,语无伦次,连口音都顾不上控制了:“你你你…”

  钟真等了一会儿,一直到王度急促地呼吸了两下,连忙拍他的背。

  王度缓过气后,意识到什么,猛然看向他,紧张地问:“你不会要我版权费吧?”

  钟真 :。

  他像小鱼鱼泡泡一样把脑袋缩回衣领里。

  “不会的。”

  -

  接下来十几分钟,钟真蹲在旁边看他做手工。

  王度第一次做事这么笨拙,小镊子戳来戳去,连夹着小镊子的手都在发抖。

  钟真支着下巴,他也做过不少成品。

  不过后来钟夫人看见了他手上的伤口,没收了他的工具。

  做这些会在手上留下伤口和老茧,让手变得不再柔软。

  而钟真是要代表钟家联姻的,如果让人看见钟家养出来这样的孩子,会丢钟家的脸,更会让自己掉价。

  掉价。

  钟真蓦地笑了一声,王度立刻停下动作。

  他坐立不安地看过来:“怎么了?我做错了?”

  “没有,”钟真抿起嘴角藏笑,眼睛还是弯弯的:“你的手很好看。”

  王度无措地把手往桌下放了放:“什么意思?我知道手笨的不适合做这个,你的手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