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当了糙汉老婆(58)

2026-06-28

  之前都养成习惯了。

  谭晟没放下东西,直接转过身朝他摊开手。

  等人到跟前的时候,俯身,手臂横着他的腰把人抱起来,掂猫似的掂了下:“不错,没瘦。”

  他说着把钟真放下来。

  钟真皱了下眉:“好像之前不是要这样抱的。”

  “是吗?”

  见谭晟一脸寻常地转身地放下东西开始收拾,钟真踮脚,从他肩膀侧探出脑袋,直白地提出自己的要求:“要再抱一次,紧一点。”

  热气吹得耳朵怪痒的。

  听见这话,谭晟站在餐桌前,挽起一截的袖子露出健美的小臂,转回身看他一眼:“真的?”

  钟真犹豫了一下,总觉得谭晟这语气有点像是憋着什么坏主意。

  他犹犹豫豫地走到谭晟面前:“算了,还是我来掌握主动权吧。”

  谭晟没忍住偏头笑了下,靠站在餐桌边:“来吧。”

  钟真试探着上前,伸手环住了谭晟的腰。

  谭晟的身体和他自己的身形不太一样,虽然肩背宽阔,但是腰细细的,很紧,还硬邦邦。

  钟真手痒痒的,摸了好几下。

  怎么可以这么硬呢。

  钟真又捏了两下,觉得自己的野猪做的不够形象。

  谭晟垂眼看他:“还不够?”

  钟真意犹未尽地收回手:“好啦好啦。”

  他翘起来的呆毛在谭晟眼前一晃一晃。

  谭晟没忍住,抬手压住他的发顶,又顺手揉了一把;“刚醒,还没吃早餐?”

  他松开人,转去开冰箱,钟真跟在他身后:“刚刚醒。”

  谭晟笑了声,还没说话,看见冰箱内的景象,又缓缓掩上了冰箱门。

  空的,也不知道没食堂的时候都靠吃什么活下来。

  他放下卷起的袖子,熟门熟路地把钟真安排好了:“我去给你买点早餐,你去洗个澡。”

  钟真脑袋一歪:“都要十点了,吃了午餐可以吃沙拉吗。”

  又想啃菜叶子。

  谭晟看他一眼:“十点半了也要吃一口,少吃点就好。”

  钟真“哦”了一身,转身进自己的房间拿换洗衣物,又出门去浴室。

  看见钟真熟门熟路进了自己的卧室,谭晟没多心,毕竟上次钟真也是在他卧室洗澡的,估计成习惯了。

  谭晟下楼,开车,他在这里住得时间不久,在小区外转了两圈,挑了家人多的店铺进去排队了。

  等十来分钟后他拎着早餐回楼上,靠在门口等电梯时,听见身后大门响了声。

  这电梯就只到他那一层,谭晟转头看了眼,和站在门口傻眼的林政对上视线。

  “发什么愣?”谭晟收起手机,“我也住这,你不知道?”

  林政当然知道,他之前还怀疑谭晟欺负学长了。

  谭晟高大的身体跟堵墙似的,看过来的时候视线平淡,还没开口说什么,林政就下意识站直了:“我来找学长吃午餐。”

  谭晟收回视线:“不是才十点半?”

  “上午下班了,”林政说,“就回回来玩玩,顺便睡个午觉。”

  谭晟忽然意识到,钟真从来没说过,林政来睡的是谁的房间。

  记起来自己好像只准备了一间客房,他转过头,视线有点冷:“住一间屋子?睡一张床?”

  林政当即感觉后颈一阵发凉。

  他一时间有点拿不准,没睡是好事,但是让这人知道自己睡在钟真的房间,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他委婉地说:“反正没睡一起。”

  谭晟一言不发,淡淡地站在旁边。

  林政想到自己刚想通的事情,电梯里就没忍住,一直往隔壁人身上瞥。

  难以置信,学长居然会喜欢上谭晟。

  这型号都差了两个号。

  林政打量的视线太明显。

  “看什么?”谭晟语气淡淡的,“眼珠子收好。”

  这也太凶恶了。

  林政立刻收回视线。

  忍了几秒,又没忍住蛐蛐。

  “你不会平常和学长说话也这样吧?难怪上次我和他聊天,他不开心。”

  谭晟高了林政几乎一个头,垂眼看人的时候,薄薄的眼皮压下来,没什么表情。

  “你觉得呢?”

  林政张了张嘴,没敢接话。

  …我靠,好凶。

  电梯还在上行。谭晟忽然开口:“你刚才说他不开心,是哪天?”

  林政愣了一下,报了个日期。

  谭晟没再说话。他拿出手机翻了翻,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看不出情绪。

  林政已经不自觉地贴在了厢壁上,电梯门移开,他呲溜一声就窜了出去。

  谭晟盯着聊天记录蹙了下眉。

  那天晚上钟真吃了红烧大虾,他还赞助给钟真点了奶茶,怎么转头就不高兴了。

  总不会是不喜欢珍珠奶茶。

  他收起手机出电梯,发现林政没急着进屋,反而朝自己做了个请的手势。

  谭晟没说话,上前输密码,刚按了一下,大门就被从里头拉开了。

  “你怎么一直不进来?”钟真困惑地问,他身上还带着水汽。

  谭晟:“碰见你朋友了。”

  林政睁大了眼睛,这语气和他刚才说话没区别吧,简直像是在和学长甩脸子。

  钟真:“谁?”

  谭晟侧了侧身,钟真才看见谭晟身后的林政。

  他莫名有点不好意思,拽着谭晟让他往里走几步,给林政让开位置:“你回来啦。”

  林政觉得自己头顶发光。

  他笑了一下:“我回来拿东西,你们聊。”

  谭晟闻言,多看了他一眼。

  他看着林政进了钟真的房间,才收回视线:“他睡你房间?”

  钟真拉着他往主卧走:“家里没有多余的卧室呀。”

  谭晟跟着他力道走了两步,嗓音有点严肃地说:“可以让他睡沙发。”

  钟真说:”怎么能让朋友睡沙发?!”

  那睡起居室的小客厅也可以。

  谭晟忍了忍才没说出这句话:“或者给他租个酒店,乖宝,你说你手上还有钱的。”

  “唔,”钟真像是考虑了两秒,然后拒绝了,“好麻烦,我不要。”

  谭晟:“…”

  他难得对钟真有点头痛,但是钟真平常那么乖,他真是训也舍不得训的。

  谭晟被一路拉过去,身体很诚实地跟着钟真的动作,脑中还在措辞怎么和钟真沟通。

  到他主卧跟前,钟真说:“我吹头发,你在这里等我!”

  谭晟抹了把他的额发,还带着点潮气,正要说话,声音在钟真拉开房门后戛然而止。

  浅灰色的床单有睡乱的痕迹,还有钟真换下来的睡衣也搭在床边,就是他平时会靠坐的地方,亲昵得像是一直生活在这儿。

  显然,林政住在这儿的这几天,钟真睡在他的房间里。

  谭晟喉结缓缓上下滚动了一下。

  钟真没留意身后,溜进浴室里。吹风机的声音在里头呼呼地响起来,谭晟一声不吭地过去给人吹干头发。

  等吹好了,才垂头问:“昨天怎么了?”

  钟真看他一眼,也跟着垂下头,不和他对视,也不和他说话。

  心虚得很明显。

  谭晟捏捏他的后颈:“你前几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没有。”

  谭晟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来,盯着钟真的眼睛。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怎么有点红,还有血丝,最近熬夜了?还是偷偷哭了。”

  “没有,”钟真缓缓地眨了眨眼:“最近眼睛有点干,痛痛的。”

  “真的?”

  钟真肯定地点点头。

  谭晟索性把钟真抱起来,坐在了盥洗池上,仰头看着人:“那昨天到底怎么了,说说。”

  浴室温暖的灯光让谭晟偏黑的眼眸也显得温和不少,这个姿势让钟真莫名有点安全感,他下意识想蜷一下腿,膝盖顶到了谭晟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