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当了糙汉老婆(59)

2026-06-28

  谭晟低头撇了眼,用手握住了他的鞋:“嗯?又要我问你。”

  于是,钟真就有选择地和他说:“和别人吵架了。”

  谭晟有一点大男子主义,而且明显很认可王晁对弟弟的管理模式,说不定听见这件事,就要拿出教训弟弟的威风来了。

  钟真垂着脑袋,等人训自己,结果等了半天,感觉自己脸颊被轻轻摸了一下。

  谭晟漫不经心地问他:“吵赢了?”

  钟真愣了一下,抬起头,不太确定地说:“好像没有,算平手。”

  他走掉的时候根本没看别人的反应。

  谭晟笑了一下,粗糙宽大的手指能捏住钟真大半张脸:“吵了什么?”

  钟真皱了皱眉,不情不愿地对谭晟说了那个词:“土大款。”

  “嗯?”谭晟没明白。

  钟真慢吞吞地继续说:“他说你是土大款,我就和他吵起来了。”

  谭晟顿了半晌,像是没弄懂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半晌,他说:“这不是实话?”

  钟真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投来死亡凝视。

  谭晟一顿:“实话也不能说?”

  眼看着钟真唇线缓缓绷紧,谭晟抬手按住他的下唇,手动停止进程,又转开视线。

  “好吧,”他轻描淡写地说,“这都能被你吵赢,真厉害。”

  钟真凶狠地给了他一个头槌。

  他的额头栽进谭晟怀里,谭晟用手心接了一下,好笑地捧着:“不怕撞痛?”

  钟真摸摸他胸口,慢吞吞道:“忘记了。”

  钟真还没有这样生气过,觉得自己这样不像发怒,反而像撒泼。

  他慢吞吞地把脑袋抬起来,脸颊周围的头发拱得都写凌乱,有点不好意思地从他怀里爬起来。

  小孩儿撒娇。

  谭晟接受良好,余光瞥见一个亮晶晶的东西从钟真胸前掉出来。

  他下意识捞了把抓住,拿到眼前看了眼,钟真被他拽得不得不踮起脚。

  谭晟安静了半晌,半晌问:“拿回来了怎么不给我?”

  钟真注意到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眼:“哦,这个,昨天才要回来的。”

  谭晟轻轻地吸了口气,看见深棕色的挂坠垂在钟真纤细的锁骨之间,轻轻晃动。

  “现在给你戴呀。”

  钟真说着低头摘下来,野猪深色的鼻子拱着他纤细的锁骨,从脖颈间一路蹭上去,留了浅浅的红痕。

  谭晟下意识移开了视线,手上不自觉地开始收拾着床铺:“你怎么戴上了?”

  “我不开心,”钟真说,“戴着开心一下。”

  “现在还给你。”钟真说着。

  谭晟靠在盥洗台前,上身挤在钟真两腿间,问他:“现在开心了?”

  “嗯。”

  喜欢欺负人。

  谭晟低头,好让钟真能更方便地从头顶给他戴上。

  谭晟能从宽大的领口下看见钟真清瘦细腻的锁骨,还有一片瓷白的皮肤,什么都没遮。

  谭晟猛地闭上眼,刚才看见的一幕却深深印在脑海中。

  他又听见自己心脏砰砰乱跳,像是要把胸腔砸骨折,从里头跳出来,跑到钟真的胸腔里去。

  他沉沉地呼了口气。

  钟真拍拍他的胸口,美滋滋地想,这样之后他难过的时候,只需要把重新变香的野猪拿走,不一定要谭晟知道了。

  完美平替。

  计划通!

  谭晟猛地捏住他的手,按了下去,力道又沉又重。

  “我得走了。”

  不是才来吗?

  钟真愣愣地抬头,还没问出口,被谭晟深沉的眸色惊的愣了下。

  项链还挂在他的指间,谭晟捏着他的手,盯着他的手腕看了半秒才缓缓移开。

  他嗓音发沉地说:“我自己来吧。”

  “哦,”半晌,钟真低下头,抽了抽自己的手,怯怯地说,“松一点,被你捏痛了。”

  作者有话说:

  来啦可恶!不能再熬夜了!

 

 

第39章 

  谭晟走得太急, 钟真还没有和他说自己放假,谭晟就没影了。

  林政收拾完东西,从房间里走出来, 看着空空的房间纳闷地问:“他不留下吃午饭啊?”

  钟真无辜地说:“跑掉了。”

  谭晟走得太快,出门时还在桌角撞了下,下楼之后去了车边。

  王晁莫名其妙,谭晟前几天伤了左脚, 好不容易好了,下楼的时候右脚又一瘸一拐地下来了。

  他坐在驾驶座, 敲敲方向盘:“怎么回事, 钟真那儿是个火堆, 还是故意讹我当司机呢啊。”

  徐三原本是谭晟常用的司机,但是听说泡温泉,火急火燎就冲走了, 谭晟只好叫来之前去了一趟的王晁。

  谭晟打开副驾上车:“走吧。”

  王晁看他一眼:”开两个小时过来待这么一会儿,你闲得慌?”

  谭晟催促地敲敲车窗,王晁就发动了汽车。

  王晁打着方向盘:“钟真是不是会下蛊啊?我弟前段时间回来莫名其妙和我说他要复读, 他之前都无所谓的。”

  谭晟淡淡地说:“物以类聚。”

  王晁无语地看看自己, 又往谭晟身上瞅了眼。意思是他们不是好人呗,真是烦起来自己都骂。

  谭晟想换个清静环境, 顺便让脑子也冷静一下。

  车间里危险品太多, 他心烦意乱的,不适合做事。

  谭晟摸口袋,原本准备摸颗薄荷糖含在嘴里,手指不留神掠过胸前的项链。

  野猪垂在眼前荡来荡去,格外晃眼,仿佛还带着钟真纤细锁骨上的香气。

  谭晟垂眼看了两秒, 忽然笑了。

  也不知道野猪到底比土大款好听在哪儿了。

  -

  两人吃了个午餐,林政下午又去上班了。

  钟真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四处游荡了一下,拿起手机问谭晟:“好玩吗?”

  谭晟没有回复,钟真等了两秒,转去找王晁。

  王晁倒是回得快,二话没说就安排人送他。

  钟真换了身衣服下楼,被人领着去了谭晟他们常去的那家温泉中心。

  那地方私密性极好,钟真被带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热闹开了。许多人泡在池子里,水汽蒸腾间笑声不断。

  王晁正靠在池边抽烟,看见他进来,抬手打了个招呼。

  他边打招呼,边不动声色地打量了遍钟真。

  他和谭晟兄弟这么多年,也没见他对哪个人起过兴趣。

  很多兄弟都纳闷,谭晟这么大一个体格,单身了这么多年居然也不憋得慌,难道是性冷淡不成。

  谭晟每次听到这样的打趣,都眼也不抬地让他们滚蛋。

  兄弟们立刻都滚了,驴似的家伙,一起洗澡看见都嫌烦人。

  但是钟真清清爽爽,袖口露出一截的的清瘦手腕,白得脆弱又文气。

  实在是和他们这些大老粗格格不入。

  但是上次谭晟说得太笃定,王晁拿不准谭晟到底什么意思,或者说,他就没有哪次猜准了谭晟的心思的。

  王晁掐了烟,领着人看了一圈,钟真没有在人群中看见谭晟:“他人呢?”

  “不爱凑热闹,”王晁懒洋洋地朝里间抬了抬下巴,“在后面淋浴间呢,嫌这太吵,准备回房间了。”

  钟真“哦”了一声,也没多问,自顾自去领了浴袍。

  原来谭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那之前怎么还带他逛集市呢。

  都来了温泉中心,一个人躲起来干什么。

  真真马上要来抓住他!

  钟真拿着浴袍,穿过走廊,轻快地朝淋浴间走去。

  与此同时,谭晟正站在淋浴隔间里。

  外头太闹,隔着一道墙还能听见池子边隐约的动静。

  谭晟闭着眼冲洗头上的泡沫,热水顺着他宽阔的肩膀和后脊往下淌,肌肉线条在水流中被勾勒得愈加分明。

  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总算安静了点。

  忽然,他听见身后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