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当了糙汉老婆(88)

2026-06-28

  “他喜欢接我,”钟真慢吞吞地问,“没有人喜欢接你吗?”

  卓杰:“你什么意思!”

  钟真笑了一下,露出一点小白牙,难得地显得有点坏。

  谭晟在外头听了个大概,也偏头笑了下。

  卓杰愤怒地握紧拳头争辩道:“我家人都有生意要做!每笔生意多少千万!”

  “哦~”钟真认真地点点头,满意地说:“那我哥只是一个小老板。”

  卓杰刚得意地冷笑一下,就听见钟真继续说。

  “不过他能来接我~”

  卓杰:“……”

  他眼看着钟真心情很好地走到门口,把背包递给谭晟。

  谭晟低头和他说话,不知道说了什么,钟真闻言,和谭晟说:“你等我一下。”

  他说着又跑进来,把桌上的工具收拾了。

  卓杰看他这一连串动作,没忍住问:“你别告诉我,你之前就说外头那人把你照顾得很好?”

  “对呀,”钟真转头,满意地看了他一眼,“很有眼力劲。”

  “你应该见过吧?他来工作室几次了,都是来送我。”

  卓杰想到这个男人光靠身形就能把钟真挡得严严实实的宽肩,就在心里为钟真捏了把汗。

  这样凶悍的人,甘愿这么老老实实接人上下班,还…背着钟真的包。

  卓杰看着谭晟身上叮铃哐啷挂着钟真的背包雨伞水杯,看得眼皮直跳。

  “是吗?”他尴尬地哈哈笑了两声,这下连自家被退婚的堂哥都不提了,“对了,你是不是要和教授出差。”

  “嗯,”钟真转过头:“你去吗?”

  教授只带三个人,但是工作室的活不多,他们出差的时候,工作室里留下的人都很闲,另外一个不去的助教已经准备趁这时候出去旅游了。

  “当然,”卓杰很得意,“我有钱。”

  教授没带他,但是他有钱,已经买了同一班航班,甚至还弄到了比赛颁奖典礼的门票。

  他拿出门票的照片给钟真看,很嘚瑟:“我很有钱,看到了吧,这就是有钱的好处。”

  钟真看得很认真,点点头:“好前排,确实很有用。”

  卓杰这才满意了,把手机一关,和钟真说:“我还有事和你说。”

  钟真愣了一下。

  卓杰也是看见门票才记起来了,这算给人通风报信了。

  “这次你要小心啊,那比赛钟念安也参加了,我听说廖智鑫他家还当了学校的赞助商呢。”

  卓杰靠在门边,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门把。

  饱受摧残的门还没换,把手有点松了,被玩得喀拉响。

  他说:“这次回去,要是有要我帮忙的要说啊。”

  钟真歪了歪头,虽然不知道卓杰指的是什么,还是点点脑袋,矜持地说:“你要帮我呀?那我不客气了。”

  卓杰理所当然地点头:“你是还帮我看稿子,他们找你麻烦,我怎么办?”

  钟真愣了愣,随后笑起来。

  “还笑。”卓杰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你知不知道,最近廖智鑫倒霉了,钟家也不好过,要是典礼上碰见了,指不定把脾气撒在你身上。”

  钟真失笑:“怎么可能?我都签了好多合同,跟他们又没关系。”

  卓杰哼笑,看看他,又看看外头那个等待的高大身影,意味深长地说:“反正上次我可是听林政说了,廖智鑫最近好像得罪了人,最近被整得很惨。”

  谭晟淡淡靠在门外,高大的身形放松,像是没听见。

  卓杰加快了语速:“廖家不是做金融的吗,廖智鑫想转实体,开了工厂,结果还没起来,就被撬了笔大单。”

  他们圈子里的人都说是钟真哪个不知名的追求者,毕竟钟真的追求者实在是太多了。

  能这么撕破脸的,指不定是哪个大佬指派的。

  怎么也比外头那个小老板好多了。

  听见这话,钟真歪了歪脑袋。

  卓杰:“你没什么想法?”

  钟真不确定地说:“哇哦?”

  卓杰:“……”

  他简直有点气急败坏,看一眼外面的身影,又瞪钟真一眼。

  糊涂怪!

  钟真听得有点累,但是他看卓杰好像是很认真的,只一边“嗯嗯”地点头,一边在口袋里翻找。

  他翻到上次从谭晟口袋翻到的糖,幸好揣到自己兜里了。

  钟真不紧不慢地拆糖纸。

  卓杰还说:“还有,钟念安不知道搞什么,追债的都追到廖家的公司去了。”

  钟真一顿,很轻地皱了下眉。

  看来钟念安在家里表现得不行,所以没有领到零花钱。

  不给零花就会欠钱…不知道钟夫人是什么反应。

  钟真轻轻地眨了下眼,把糖塞进嘴巴里,太用力,手指都在牙齿上戳了一下。

  “太难看了,简直是把廖家的面子放地上踩。”卓杰还在回味。

  他们这个圈子做的都不是实体,闹出未婚夫欠钱欠到追债到公司这样的事,对他们这样做虚拟经济的企业来说几乎是重创。

  卓杰说:“我不止叫你小心他们找麻烦,这次钟家把廖家害惨了,我是让你小心,别叫他们找上门来带回去了。 ”

  钟真的形象太好太完美,加上这两个人真假的身份,光是放出去就可以让大众理解钟念安了。

  钟真又完美得像个假人,要是和廖家其他人一结婚,廖家的风评肯定能回来不少。

  钟真叼着糖果没说话,这是他从谭晟兜里翻出来的薄荷糖。

  好难吃,入口后清凉得发苦,几乎尝不到一丝甜味,光是流到喉咙里化的糖水都凉得人不舒服。

  是非常重的薄荷味,辛辣又清凉。

  钟真不知道谭晟为什么那么喜欢,甚至家里还囤了不止一袋。

  钟真想吐掉,可是手边没有卫生纸。

  他找了两圈,最后不知道谭晟什么时候在门口的,居然从口袋掏出包纸,垫了张在手心。

  看见这个情形,端着A4纸过来的卓杰一个急刹车,没有跟过来

  谭晟站在他跟前,手心垫了卫生纸。

  他捏了一下钟真的脸颊,嗓音淡淡的:“吐吧。”

  透明的浅白色薄荷糖被吐在纸巾上,沾染了一点口水。

  钟真抿了下嘴巴,抿掉了唇上沾染的晶莹水丝,神情显得局促又狼狈。

  他眼睛都被辣红了,好像很讨厌自己这个狼狈的样子。

  他说:“好难吃。”

  谭晟盯了几秒,收拢手指,移开视线,又抽了张纸巾,不紧不慢地给他擦了下嘴巴。

  “看来以后还得带点别的糖,”谭晟给他擦得很自然,“这也给你翻出来了,还塞进嘴里。”

  他说完,又淡淡扫了躲在背后的人一眼。

  那一眼让卓杰脊背都僵硬了,仿佛被什么凶兽盯上般充满威胁,他下意识就从门口出来,有点哆嗦地说。

  “…有事?”

  “不是什么大事,不用说给他听,”谭晟淡淡地说,“他和钟家没关系了。”

  谭晟把剩下的糖留给卓杰,淡淡道:“闲着没事可以吃吃看。”

  他带着钟真走了,卓杰纳闷地拿着那包糖,拆了一颗。

  一进嘴一个激灵。

  这什么玩意,毒药啊?

  他硬生生憋住了没说话,在办公室里狂转两圈,最后进教授办公室偷了张卫生纸出来。

  一吐,他就明白谭晟的意思了。

  这不是叫他闲的没事少说话吗!

  卓杰恨得咬牙,捏着手机半晌,忽然解锁,拨通了堂哥的电话。

  他连拨了三个才通,一接通,就迫不及待地问:“哥。你能不能来接我?”

  “你脑子出问题了?”卓霄惊疑不定地问,“自己打车回去啊,我有事。”

  卓杰:“…你做的那点破生意就几百万,放一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