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俺们谭老板其实是朴素的实业大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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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来啦来晚了不好意思给大家发小红包
马上切地图进最后一趴了!(摩拳擦掌)
第56章
谭晟跟着钟真下了办公楼。
他攥着那张被濡湿的纸巾, 一直到楼底,才被钟真监督着扔掉。
谭晟站在垃圾桶旁边,不知道钟真为什么盯这么紧, 无奈地拿过他递来的湿巾:“没这么讲究。”
钟真把湿巾收起来:“有!”
他仔仔细细地给谭晟把手心擦了一遍。
谭晟手指粗糙,上头不仅有各种细小伤口留下的伤疤,指甲也剪得短短的。
要不是谭晟本身手长腿长,就连手指都比别人长一截, 肯定有点丑。
钟真在心里评价完了,很高兴地把湿巾往谭晟手里一塞:“你自己擦!”
谭晟接过纸巾, 也不嫌弃, 不紧不慢地擦拭完指尖, 把纸巾也拿到鼻尖嗅嗅,像是动物一样的习惯。
钟真的东西和他的人一样,都是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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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路上, 钟真坐在副驾,时不时偷偷瞥谭晟一眼、
谭晟和他对上视线:“怎么?”
钟真看看他,有几分怀疑, 但是谭晟看起来就是当地几个工厂的小老板, 怎么也不能把手伸到跨省的钟廖两家去。
他摇摇头:“没有事哦。”
“没事吗?”谭晟学他说了一句,“又看我一路了。”
自从上次, 钟真就发现自己好像不能在谭晟不发觉的情况下偷偷观察人。
他相当困惑, 难道以前在其他地方偷偷看别人热闹,那些人其实也知道?
钟真问:“怎么看出来的,是因为我没有偷窥人的天赋吗?”
谭晟低笑了一声:“确实没有,你太显眼了。”
这么盯着一个人,倒是能把人盯得不好意思。
钟真被夸了也不是很高兴,狐疑地看谭晟一眼, 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关键信息。
唔,谭晟虽然是小老板,但是钟念安欠钱,廖智鑫还被追债的人追到公司,听起来实在是太像谭晟他们的业务范围了
而且,上次徐三也说了溜了人捣乱。
钟真缓缓地眨巴了一下眼睛,意识到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些商业密辛。
他转过头盯着谭晟,语气试探,慢慢地说:“又有人去找钟念安讨债耶。”
谭晟淡定地开着车:“是吗?”
“听说这次还找到廖智鑫了,”钟真凑过去,一点都不遮掩地观察谭晟的表情,“你知道廖智鑫是谁吗?上次在度假酒店——”
“是他啊,可惜不是我的人,”谭晟淡淡道,“徐三的人还没闹。”
钟真:。
听起来,好像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了:“他们不是已经还钱了吗,怎么还闹?”
“又没要完,”谭晟似笑非笑地说:“不过小一百万,对他们来说不痛不痒,有什么好要的?”
他要是要,要么就让钟念安自己赚了还,要么就让他一直吊着心。
好恐怖!
“怎么可以用不过来形容一百万!”
钟真努力晃晃人,谭晟抓着方向盘,宽阔的身形一动不动。
谭晟被他晃了两下,觉得钟真好可爱,虽然现在变穷了,但是工作室里的那些宝石也值钱的不得了。
钟真晃不动谭晟,有点累了。
谭晟看了钟真一眼,好像看着放学回家和家人分享八卦的小孩儿一样:“还有别的什么热闹要和我说?”
钟真立刻说:“廖智鑫最近好倒霉!”
钟真立刻叽里咕噜把刚才听见的都讲了一遍。
谭晟觉得他好可爱,之前听得时候神情冷淡得好像不感兴趣,其实记得很牢,只要听了,就是很认真在听别人说八卦。
其实这些他刚刚也听了一遍。
谭晟对这个名字有点淡淡的不爽,不过没提,耐心听钟真说完了,才说话。
“这个是我做的。”
钟真一愣,转过头去。
谭晟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他浑身的男人味几乎都靠那闲散的姿态,还有把短袖撑得紧绷的肌肉显现出来,除此之外,没有其他雕饰。
手腕上的手表还是几千块的金属表,腰上的还是臭皮带。
廖家比钟家还好,廖智鑫已经算是廖家数一数二的子弟,最近在参与试图转型的项目,应该怎么都不是小项目吧?
钟真呆呆地问:“在伪装吗?”
“什么?”谭晟被逗得笑了起来,“商业竞争,我的工厂又不止这里几家,正好和他碰到了同一个客户。”
钟真还是很呆地和谭晟说:“那我还和卓杰说,你是小老板。”
“嗯,”趁着红灯,谭晟捏捏钟真的脸颊:“哥不就是小老板?不然还能闲得天天过来接送你?”
提起这个,钟真就又高兴起来了。
很有道理!
是开悍马的小老板!
钟真难得正视自己身下这个座驾,在真皮座椅上摸来摸去,他对车懂得不多,车不像宝石,光是看外表,就能看出来大概身家了。
他转身好奇问:“你有虎头大奔吗?”
那玩意?
谭晟看他一眼,捏他下巴:“多少年前的老破车了,让我坐那个?”
钟真被捏着下巴笑了一下。
他笑起来实在太可爱,尤其是发自内心时不自觉带上的狡黠,好像不管什么事都藏着坏心思,被发现就是得逞一样。
等发现自己露馅,就不好意思地抿唇想要藏起来。
钟真觉得脸热热的,抽了张湿巾擦了擦手心。
谭晟手指动了动,强忍着把视线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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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晟把车开回住处,拎着钟真的工具包下车。
之前在办公室,谭晟看见那群在工作台跟前敲敲打打的人,记起来揣在兜里的野猪尾巴松了。
谭晟并不经常把野猪挂坠拿出来,但放在兜里,总是会被跟珍珠一样时时攥在手里摩挲着。
多摸索几下,谭晟就发现野猪尾巴松了。
他站在门口没走,和钟真说了这件事,钟真就去拿工具包,说给他修修尾巴。
露一手!
谭晟从后座拿下钟真的工具包。
里头的东西不少,有点分量,拿起来的时候可以听见里头有清晰的金属碰撞声。
谭晟打开看了一眼,游标卡尺锉刀镊子钳子,甚至还有其他更大件的东西。
看起来不比他那些危险工具安全到哪里去,怎么还有线锯?
谭晟:“……”
他从来没有试图干涉过钟真的工作内容,上次在王度的工作台上也没看见这么多危险的东西。
谭晟严肃地看了钟真的手一眼。
钟真的手指柔软,和人性格一样,几乎是要被小心呵护的。
他不确定地把工具包放在客厅小几上:“你确定你没拿错?”
“没有呀,”钟真过去翻翻,看见里头的工具,“都是我的。”
他说什么都有种很满意的感觉,就好像都是自己挑出来的宝贝,被人发现了,都骄傲地拿出来挨个显摆。
钟真拿出来工具,又找了盏台灯,坐在客厅的小几边。
谭晟在旁边转了两圈无所事事,他难得在别人跟前有这样的感觉,但是在钟真跟前总觉得自己笨手笨脚。
谭晟想想,找了条毯子给钟真垫脚。
钟真把台灯往下按了按,镊子精巧灵活地拆开了野猪尾巴上的小结。
因为小几太矮,他直接坐在了地上,松垮的裤脚卷起来一截,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被谭晟找来铺在地上的毯子拢着。
谭晟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去倒了杯冰水,在吧台边慢慢看着。
冰水在玻璃杯里碰撞,钟真修理时太过专注,连眼睛也一眨不眨,纤长的睫毛在漂亮眉眼处打下道阴影,更显得皮肤薄而白,透着淡淡的骨骼感,连调整台灯的角度都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