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当了糙汉老婆(93)

2026-06-28

  “当初你哥是高分过的,”她想着廖家之前也不满意的意思,颇觉得棘手,“难道要给你再换个老师?”

  钟念安已经换了好几个老师了,他倒是觉得都没什么用。

  怎么就不能直接买一个?

  “哥哥之前也劝过我,学语言要慢慢积累,”钟念安笑了一下,“要是我从小就学,应该成绩会更好吧。”

  钟念安早就发现,钟家夫妻开始念着钟真的好了。

  他虽然早就猜到有今天,但也没想过这么快。不过钟真已经被挤走了,想又能怎么样呢。

  钟念安心里冷笑,他并不介意用钟真的话来让自己好过一点,反正到时候没效果,也不能全怪到他头上。

  听见这话,钟夫人的手顿了下。

  她皱眉看了钟念安一眼:“你之前在的学校里连语言课也没有?”

  钟念安一噎,就看着钟夫人慢慢把手边的杯盏放好:“我知道,你以前是怎么糊弄那对夫妻的。”

  钟念安脊背一僵,抬头,看见钟夫人并没看自己,只随意道:“不过那一套在我们家就不要玩了,上不得台面。以后要出门,我们会让人带着你,不然保安会看着你。”

  钟念安猛然站起身:“我现在半个月才能出门玩一趟!那些佣人背地里肯定都在笑话我!”

  穿得好有什么用?家门都出不去!

  钟夫人用眼里的眼神制止他的动作,等人坐回去后,才开口。

  “妈妈知道,但是你不争气,难道怪妈妈吗?”她说,“你不是参加了比赛?这也是出门,你好好学。”

  -

  钟真忽然猛打了两个喷嚏。

  屏幕对面的谭晟一顿:“感冒了?”

  大夏天的,怎么会感冒?

  谭晟一定是在找借口让他喝药!

  钟真趴在枕头上警惕地左右看看,然后煞有介事地说:“应该是有人在想我。”

  谭晟:“没想到你还听这种说法。”

  “那当然,”钟真有点得意,“我什么都听过。”

  “那你听岔了,”谭晟淡淡道,“打两个喷嚏是有人在骂你。”

  钟真立刻震惊地抬起头:“你居然骂我,不想我吗?”

  谭晟一顿。

  钟真发觉自己说漏嘴,立刻闭上嘴巴。

  但是屏幕对面的人已经似笑非笑地看过来。

  谭晟凑近了,他找了找摄像头,硬朗英俊的侧脸放大,硬挺的鼻梁和狭长的眼睛凑得极近。

  就这个电脑打的视频,还是钟真刚才在电话里手把手教他的。

  谭晟说:“我什么时候说过想你?”

  钟真眨了一下眼睛,不说话,昏黄灯光下,他搁在手臂上的锁骨白皙,因为动作陷了一块阴影,更显得伶仃而柔美。

  他经常这样,装傻的时候很明显,纯粹是企图靠美貌蒙混过关。

  谭晟看得想笑,又移不开眼睛。

  对着冰冷的屏幕好没意思,谭晟退开了一点:“刚才是打了两次一个喷嚏,真真,是不是这个意思?”

  听见这个称呼,钟真手指蜷了下,在相机看不见的地方,缓慢靠近屏幕。

  没得到答案,谭晟继续:“真真——”

  还没说完,跟前笔记本画面一黑。

  谭晟:“……”

  忘了是在视频了。

  作者有话说:

  谭老板:可恶的出差!可恶的互联网!可恶的不够先进的科技!

  砸钱!通通砸钱!

  ——

  这样的调情真是有点土,但是对谭老板真是刚刚好啊(惬意地摇头.jpg

 

 

第58章 

  第二天集合的时间很晚, 钟真睡到自然醒,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翻了个身, 钻进被子里给谭晟发消息。

  就好像这就是件需要鬼祟的事情,要是一大张旗鼓,立刻有人要吹着喇叭到门外嘲笑他了。

  但是就算这样

  他还是想发

  【真】:我醒咯。

  【TAN】:嗯,知道了。

  钟真现在一看见谭晟简短的回复, 就有点疑神疑鬼,生怕等会儿一开门, 又有什么场面等着自己。

  等了五分钟, 手机和门外都没有动静。后面, 钟真都出去吃完早餐转了一圈了,还是没有消息。

  钟真狐疑地看看手机,这下他不像昨天那样失望了, 反而总觉得有点事情要发生。

  钟真回到房间,刚坐下,屋门就被敲响了。

  他困惑地过去开门, 打开门的时候, 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鼻子。

  门口酒店员工的小推车上头放着碗汤药,还在热腾腾地往外冒着白雾。

  服务员站在门外礼貌地笑:“送药服务。”

  钟真眼前一黑。

  昨天不是都说了是想他吗, 为什么还要让人送药给他喝。

  还不如送花!把走廊铺满了都没问题!!

  钟真捏着手机垂头丧气地说:“请进吧, 放在桌上就好了。”

  服务员进去放药碗,等让酒店员工先走之后,钟真趴在床上,越过房门看客厅那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他就等药凉一点再喝。

  谭晟和他在耳机里挂着电话,也跟着等,想看他到底什么时候才喝。

  钟真对着手机瓮声瓮气, 听起来有点怨气:“你是报丧鸟。”

  谭晟轻啧了一声:“说的话怎么这么不吉利?要打嘴巴。”

  钟真对着黑黑的手机屏幕照了下:“就说。”

  嘴巴这么漂亮,说什么都吉利。

  他把手机翻来覆去的手指在阳光下也漂亮得像是宝石,可惜谭晟在另一头听着,只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钟真又对着手机屏幕照了照,谭晟忽然说:“远点,别凑了。

  钟真一愣:“你又看不见我。”

  “呼吸声变大了,”谭晟声音淡淡的,带着一点沙哑,“很明显。”

  钟真“嗖”地从听筒边弹开,又谨慎地放大声音:“那这样听得清吗——”

  “要聋了。”谭晟说。

  钟真笑了起来。

  他觉得谭晟有时候说话很可爱,虽然说出来的话冷冷的,短短的,还有点一本正经,但他听见就是想笑。

  钟真在床榻上滚了滚,把头发滚乱了,忽然一翘脑袋:“我不想喝!”

  “那也不行。”谭晟也难得没起床,半躺在床榻上,手边是钟真平常用的那个枕头,被他手臂搭着,手指轻轻捻着枕边。

  “出差也得喝药。”

  钟真撇撇嘴,手指又移动,明明都没有摄像头了,谭晟还是听见了!

  谭晟早有所料地说了最后一句话。

  “挂我电话也要喝。”

  钟真恶狠狠地按了下去。

  就挂!就挂!

  谭晟被挂了电话,反而还愉悦地笑了声。

  他从床上起身,不紧不慢走到冰箱前,拉开柜门,从里头取下熬好的袋装药汁。

  深褐色的药汁冰凉,在柔软的包装下随着力道挤压起伏。

  谭晟咬开一角,仰头,喉结骨碌碌滚动,

  半分钟后,直接喝空了一袋。

  他抬手一扔,手臂上肌肉舒展,随着哐的一声,空空的药袋被直接投进了垃圾桶。

  另一头,钟真对着中药发呆,鼓了好一会儿勇气才一口气闷进嘴巴。

  他被苦得整张脸都皱起来了,他觉得谭晟肯定背对着自己把他的药倒进水坑里了

  他下次也要这么做。

  钟真顺手倒水冲了冲药渣,还没倒掉,就又听见有人敲门。

  今天怎么这么热闹?

  他看了眼时间,还没到集合的点,敲门声一直在响,钟真连忙跑过去。

  门口站着的是另一个助教拉尼。

  拉尼把红棕色头发打理得很好,因为今天要去展会中心,身上还喷了香水。

  他已经摆好了pose靠在门口,准备邀请钟真一起去吃早餐,结果酒店房门一打开,涌出来又苦又涩的香味让他懵了瞬。

  “我来找你吃早餐,他们都在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