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有人跟着附和,“是啊,孟氏集团成立这么久,不能干出这么不专业的事情。”
“要我说,你们两个虽然都和孟刚董事长有血缘关系,但现在都还年轻,还没到能掌握一个集团的地步,我建议还是让我们这些有经验的人来。”
胡立源虽然气不过,但是他也知道现在和董事们为敌,只会对自己产生不好的影响。
从椅子上站起来,胡立源走到孟斯卿面前。孟斯卿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恶意,闪身躲开,坐在一个靠后面的位置。
虽然集团由孟家掌权,但是随着业务的逐渐扩大,董事们也有了各自的心思。不过在孟斯卿的了解中,现在的这位副总,是向着孟刚的。
副董事长掌握了话语权,他宣布后面的计划,“感谢大家的信任,让我在孟刚董事长无法处理公司事务时代为管理。孟刚董事长统领孟氏集团的三十多年,为我们带来了丰厚的利益。我当然希望他能安然无恙地度过这段危机,但是我们也不得不做出最坏的打算。”
副董事长继续说:“我自认能力比不上他,所以让我管理集团事务并非长久之计。我们最好从董事中选出一个,免得以后手忙脚乱。”
其他董事开口,“如果真的发生了最糟糕的情况,那么董事会将损失一名成员,需要补选一名董事。”
胡立源突然插嘴,“是两名。孟伟涉嫌杀害孟刚,为了避免舆论,我认为应该将他踢出董事会。”
孟斯卿问:“只是涉嫌,有人证物证吗?警察方下定论了吗?判决出了吗?”
胡立源说:“除了这件事,孟伟还涉及挪用公款去赌博,这件事是证据确凿!我们已经拿到了他赚钱的签名。”
根据孟斯卿的了解,孟伟虽然不会教育孩子,但是他的道德标准还是有的。他从小就教育自己,不要沾黄赌毒。要说孟伟挪用公款是为了开拓事业,他还能相信。拿去赌博,几乎没有可能。
胡立源说:“孟斯卿,虽然你是大爷爷的孙子,但是孟伟涉嫌侵占公款,对公司造成了很严重的后果。我认为这笔钱,应该父债子偿。”
副董事长站出来说话,“要是这么搞连带,那连你胡立源还有孟欣曼都应该一起一起还债。”
“孟斯卿是孟伟亲儿子,”胡立源反驳,“和我有什么关系?”
“咱们在商场上不讲究什么上阵父子兵。孟伟他挪用公款,等判决下来后法院会整合他的个人资产进行赔偿。不需要斯卿来赔偿。”副董事长继续说:“不过这种经济犯罪的判决下来一般要花费很长时间,这期间孟伟无法履行董事职务。所以我认为重新选举两位董事,是目前最合适的做法。”
孟斯卿知道副董事长已经是在为他说话,只是局势对他实在太不利,他必须抓住所有的机会。
“我要竞选董事资格。”
胡立源也跟着说:“我也要竞选!”
“……”副董事长想了想,“行,那么其他董事投票吧。超过半数同意,可以成为新任董事。”
现在孟刚住进医院生死未卜,孟伟成为嫌疑人,孟氏集团群龙无首。而这两个竞选者偏偏又和孟刚有关系,如果不同意,孟刚醒来不好解释。要是孟刚醒不过来了,先不管这两个人能获得多少的股份,以后肯定是能在集团里拥有一席之地。
在场的董事都是人精,并没有顾此失彼。所以最后的结果是孟斯卿和胡立源都成为了新任董事。
会议结束,其余董事纷纷离场。
胡立源过来挑衅,“孟斯卿,看在咱们之前的情分上,要是你冲我低个头,我可以考虑以后放过你一马。”
“你放过我?你算老几啊?”
“再怎么样,都比你一个杀人犯的儿子要强。”
“你老是说我爸是杀人犯,他是定罪了还是判刑了?你小心我告你诽谤!”
“呵,虽然还没有定罪或是判刑,但是孟伟绝对跑不了。”
“目前是有人证的,”还没走的副董事长适时开口,“胡立源就是。”
果然!这个人不仅是“人证”,还在第一时间抢过了爸爸的电话通知他。更蹊跷了。
孟斯卿说:“胡立源同样是该案件的获益者,你他的证词并不能完全相信。”
副董事长继续说:“其实除了胡立源之外,还有另一个人是人证。”
“那个人是谁?”孟斯卿想了想,案发地点是在爷爷的庄园,那么另一位证人应该是庄园里的人。
“是管家曹叔?还是庄园的帮佣?”
“不是。是一位客人。”
孟斯卿追问:“客人?是谁?”
胡立源忽然开口,“孟斯卿,你问的这么清楚干什么?是不是想要威胁证人,让人改口?”
“除了重大的节日,爷爷几乎不在他的庄园里见客人。那个客人为什么非要在那个时间,出现在爷爷家里?”
副董事长摇头,“我也不清楚了。具体的情况,还是要等调查结果出来。或者等孟董被救治成功,亲自告诉我们真相。”
孟斯卿觉得,这位证人可以作为突破口。他还需要找一位律师配合,抽空去看守所找孟伟了解情况,还有庄园的管家曹叔,也要和他聊一聊。
先是长途跋涉,又是开了好几个小时的回忆。把明天要做的事列好,孟斯卿已经心累憔悴。如果放在以前,他会选择一个人消化。但是他现在明白了自己的心,知道了自己的感情。他想要和严赫朗长长久久地走下去,那么他就不应该打着为了严赫朗好的说法,不分享自己的事情。
或许和严赫朗聊聊天,他可以找到破局之法。
拨打严赫朗的电话,等了差不多半分钟对面才接通。孟斯卿让自己的语气软一些,叫:“严赫朗。”
“是孟斯卿吗?”
孟斯卿第一时间就听出了声音不对,对方不是严赫朗。这声音有些熟悉,但他想不起来是谁。确认了一遍自己没有拨错,孟斯卿警惕地反问:“你是谁?为什么会拿着严赫朗的手机?”
对面叹了口气,“我是严赫朗的爸爸严实。”
“严叔叔?”孟斯卿立马把人和声音对上号,“严赫朗呢?他为什么没有接电话?”
“他出事了。”严实缓缓说出发生的事情。
孟斯卿眼睛瞪圆,“什么?你说严赫朗涉嫌强迫陈宏伟?”
==========作者有话说:==========
哈哈,又到了最让我头大的商战环节,有bug我先跪
第73章
孟斯卿获知现在严赫朗正在之前关他的庄园里, 他也顾不上什么PTSD,直接打车过去。
来迎接他的是严实,还有之前见过两次的严实秘书——戴斌。
“严赫朗呢?”孟斯卿焦急地左顾右盼,“他在哪儿?”
“他在楼上的房间里。”严实说:“现在法律, 对于男性强迫男性并没有很明显的边界, 所以赫朗并没有被关进监狱。可我担心他一个激动之下会找陈宏伟麻烦, 闹出别的麻烦,所以先把他关在了楼上。”
“我记得过年的时候, 陈宏伟和陈华不是被赶到国外了吗?陈宏伟为什么会控诉严赫朗强迫他呢?”
“他前一段时间回来了, 还参加了那次慈善晚宴。陈宏伟说就是在那次晚宴上, 被赫朗强迫了。”
“那次?不可能!”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孟斯卿说出自己知道的真相, “那次严赫朗被人下药了, 是我带他找了个房间。他……他那天是和我一起度过的!”
严实悄无声息地和旁边的戴斌对视一眼,说:“斯卿啊,你能确定吗?赫朗虽然极力否认他和陈宏伟的事情, 却不肯拿出更加有力的证据。”
“我当然能确定!我就是人证!那晚严赫朗一直都和我在一起!他不说,肯定是不想牵连我。”孟斯卿越说越尴尬,脸上都要烧出水蒸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