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赫朗警告,“你别动他!”
胡立源继续口出恶言,“严赫朗?你一个替身着什么急,要听听我和孟斯卿是如何恩爱的吗?”
“替不替身的又怎样?能活下去的那个,才是正主。”严赫朗指着墙边的立柜,“这里之前是用来打猎的,里面肯定有枪和子弹。”
胡立源起了兴致,“严赫朗,你想说的,是我理解的意思吗?”
“胡立源,你敢不敢和我赌一把?”
第77章
听到这话, 胡立源的脸部不自觉地抖动,“你想怎么赌?赌注又是什么?”
“这里的枪依旧可以用。所以赌注,是命。”
胡立源双手颤抖,他用早就放好的绳子将孟斯卿捆在椅子上, “严赫朗, 如果我赢了, 你们两个都会没命。”
严赫朗没有说话,他直接用手肘打破立柜的玻璃, 从里面拿出两把左轮手枪, 将其中一把扔给胡立源。
孟斯卿忍着腹部的疼痛, 说:“严赫朗, 你别……”
“别说话!”严赫朗的语气很凶, 但是表情却充满了担忧。
严赫朗面向胡立源,指了指子弹夹,“我们从这里拿一颗子弹, 像抛硬币那样抛出去,谁先抢到,谁就算赢。”
胡立源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严赫朗, 我在国外可是用过枪的, 你以为你能比得过我吗?”
“那就试试, ”严赫朗拿出一颗子弹,刚想往上抛, 就被胡立源制止。
胡立源反对, “你抛不公平, 谁知道你会不会作弊!”
“让你抛,你就不会作弊了吗?”
胡立源也从弹夹里拿出一颗子弹, 威胁道:“你不听我的,我现在就要了孟斯卿的命!”
严赫朗没说话,沉默地把自己手里的子弹丢到一边。
胡立源将他手里的子弹放在掌心,在严赫朗的注视之中直直地抛起子弹。他故意往离自己近的方向抛掷,这样可以增大胜算。
视线一直盯着子弹,等到它上升到最高点缓缓下降到几乎与视线平行时,胡立源突然发现原本在两三米之外的严赫朗闪现到他的面前。
“你!”
严赫朗根本就没打算争夺子弹,而是冲过来一拳直接捶在胡立源的面门上,那人应声倒地。
刚才那一通操作,不过是为了分散胡立源的注意力。严赫朗又补了几拳,确定胡立源已经被打懵了,用对方事先准备好的剩余绳子将人捆起来。确定这人此刻没有任何行动能力,才过来查看孟斯卿的情况。
松绑后,严赫朗仔细检查,“怎么样?他都动你哪里了?”
孟斯卿安抚严赫朗,“他就踹了我肚子一下,幸好没有吃太多,不然该吐出来了。”
“就是因为你太瘦了,才让他有可乘之机!以后我监督你吃饭,你少吃一口,我就直接嘴对嘴喂给你。”
“那你可要给我做点我爱吃的,不然就算你喂我我也不吃。”
“还贫嘴!”
孟斯卿低头认错,“我知道错了,我就是怕你生气。我真的没事儿。”
在严赫朗的搀扶之下站起来,孟斯卿说:“对了,他说的话,你都录下来了吗?”
“录下来,全都录下来了。”
“你说我诈胡立源的话,能当成证据吗?”
严赫朗摇摇头,“这就不清楚了。不过好消息是,在刚才陈宏伟已经招供了,他说做了伪证。”
“他说他看到是胡立源推下去的了?”
“他说一直在客房待着,听到声音跑出来的时候,你爷爷已经倒在地上,是胡立源要求他说是你爸爸推下去的。所以具体真相是什么,他也不知道。但是警察肯定会根据这一点进行深入调查,相信现代侦察的技术吧。”
孟斯卿看了一眼地上的胡立源,问:“那他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牢底坐穿是他唯一的路。”严赫朗掏出手机发了个信息,“马上就有人带他走了。”
地上的胡立源似乎回复了意识,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为手被绑在身后,一时之间没有办法起来。
“斯卿,”胡立源试着求饶,“我知道错了,你不要把我送进警察局。我……我会出国的!只要你给我一笔钱,我马上就走,以后都不会再回国了。”
孟斯卿摇摇头,说:“胡立源,恭喜你啊,你把在我心中最后的一点好印象都磨灭没了。”
胡立源花了一点时间才明白过来孟斯卿的意思,“所以,你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给我一条生路了?”
“是你自己没有给自己一条生路。”
胡立源突然放声大笑,“好!真是太好了!孟斯卿,你果然是个没有心的人!其实曾经我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你。”
“哦,”孟斯卿的表情非常淡定,“所以呢?”
“当时我的成绩在国内考不上好大学,所以我才利用你,故意让你爷爷看到你纠缠我的模样!这样他就会把我送出国,让我在国外念书。”
孟斯卿立马冲严赫朗解释,“当时我还傻,也就是缠着他牵个手拥抱一下,让他说几句可以哄我睡觉的话,再也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了。”
严赫朗心里醋死了,但是孟斯卿都这么说,他只能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嗯,我相信你。”
“哄你睡觉?”胡立源听到了关键词,“孟斯卿,你活该失眠!我告诉你吧,你一直以为我是那个AS|MR博主对不对?我根本就不是!你当初误认,我就借坡下驴。”
严赫朗疑惑,“AS|MR博主?”
孟斯卿也疑惑,“你不是?”
“对,我不是。所以你说希望我继续更新的时候,我没有同意,那是因为我根本不会。”胡立源继续挑拨,“严赫朗,其实不仅你是替身,我也是替身,我们两个都是那个人的替身。他不仅珍藏了那个博主所有的视频,还一直给那个人留言发私信,希望他回来。在孟斯卿的心中,你和我也就比安眠药片强一些。”
“你给我住嘴!”孟斯卿否认,“我喜欢严赫朗,不仅仅是因为他能哄我睡觉,我喜欢他,是因为他这个人。”
“恼羞成怒了吧!严赫朗啊,我现在已经烂掉了,但是孟斯卿的白月光另有其人,你等着他以后也对你始乱终弃吧。”胡立源突然改口,“哦不对,孟斯卿你这种没有心的人,活该你找不到那个博主,上天就是要惩罚你!这个人会像一根刺,永远扎在你们心里!”
“才不是刺,我现在只喜欢严赫朗!”
严赫朗啧了一声,随手拽了桌子上的桌布塞进胡立源嘴里,“别跟他废话。”
这时,严家的其他人和警察到达,将胡立源带走。
没有了威胁,孟斯卿握住严赫朗的手,“严赫朗你别听胡立源胡说八道,我早就不记得那个什么博主了。而且我现在失眠也有所改善,我只爱你一个。”
严赫朗摸摸孟斯卿的头,“嗯,我相信你。你不爱我还能爱谁啊。”
“那……”
“那我们先去找医生检查检查胡立源踹你那下儿有没有导致内脏受伤,然后好好休息一下,”严赫朗用指腹摩挲孟斯卿的泪痣,“你看看你这几天累的,眼睛底下都有点儿黑眼圈了。”
孟斯卿没有反抗,被严赫朗带着回到了严家的庄园。医生过来给他检查一番,确认只是有些淤青没有大碍。
等房间里只剩两个人时,孟斯卿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后,直接跨坐在严赫朗腿上。
严赫朗不解地问:“斯卿,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严赫朗,我们好久都没有……没有做了。”
“做什么?”
“……”孟斯卿故意蹭了一下,“做这个啊。”
严赫朗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是这个啊!有很久吗?不是几周前刚做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