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只是替身(31)

2026-06-28

  “我也不知道他今天犯什么病突然就凑上来,”孟斯卿还在气头上,对于严赫朗没什么好话,“他经常犯病,不用理他。”

  “那他刚才说的价格,会不会是在忽悠我们啊。”

  “不是忽悠,根据资料判断,差不多就是那个价格。”

  孟欣曼点点头,“我信你。毕竟玫栗阿姨就是珠宝设计师,经常和珠宝打交道,你作为她的儿子,对宝石之类的肯定也有了解。”

  久违地听到妈妈的名字,孟斯卿垂下眼眸,“了解也不是很多。”

  “嗨呀,你就别谦虚了。之前多少次考试,你都说自己学得一般,结果考出来都是第一名。你知道这种行为叫什么吗,叫学婊。”

  “……”

  拍卖会还没开始,孟欣曼拿出镜子照了照,又掏出手机准备解锁,“烦死了,这个面部解锁也太不灵敏了,我把头帘梳上去就认不出我来。”

  孟斯卿看向孟欣曼深灰色的眼睛,“或许你应该试试把隐形眼镜摘下来。”

  “和隐形眼镜没关系,”孟欣曼挥挥手,“我以前还带过金色的,那手机都能认出我来,肯定是头发。”

  “居然还有金色的隐形眼睛?好神奇啊。”

  “颜色多了去了,”孟欣曼耸耸肩,“你的眼睛天生就是琥珀色的,而我是普通的黑色,肯定不会有今天应该戴什么颜色的烦恼。”

  孟斯卿确实不理解,他继续给孟欣曼提议,“你可以换成手势解锁。”话音未落,就听见孟欣曼用她那大长指甲在屏幕上使劲戳,发出诡异且难听的声音,他赶忙拦住对方,说:“别划了,你把密码告诉我,我给你输入。听说现在有的手机可以用声音解锁了,你解锁之后试试看吧。”

  “声音解锁?有空我搞一下。”

  孟斯卿帮着解开手机锁,然而孟欣曼并没有第一时间更换锁屏方式,反而是把孟斯卿拽过来,“来来来,和姐姐拍张照片,我发给嘉芸。”

  “嘶,我后悔了,感觉这张照片你的脸比我的还小。”孟欣曼嫉妒地说:“眼睛大,皮肤还白,幸亏你是个男孩子。”

  “那再拍一张,这次我在前面。”孟斯卿深有作为弟弟的自觉,赶紧给孟欣曼拍出一张满意的照片。

  “斯卿。欣曼。”

  刚放下手机,一个人出现在他们俩身边。

  孟斯卿激动地站起身,“哥哥!”

  胡立源微笑点头,“你们两个也来了。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们了,你们这一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毕竟这场拍卖会上有爷爷想要的东西,当然要全员出动。”孟欣曼礼貌地问:“咱们确实好久没见了,你在国外还顺利吗?”

  胡立源瞟了眼孟斯卿,说:“学业还是有些繁重,只能尽力而为。”

  “哈哈,那你继续加油。”孟欣曼和胡立源没有多熟,找了个借口,“快开始了,我去趟卫生间。”

  只剩孟斯卿和胡立源两人,前者抓住胡立源的手腕,问:“哥哥,你回国了怎么没和我说啊。”

  胡立源收起笑意,“我说了你会在意吗?”

  “当然会!”

  胡立源质问:“可是我那天和你说借钱的事,你为什么没有在意?”

  “我……我觉得那听起来不靠谱,我觉得……”孟斯卿明白,刚才胡立源的意思就是在点他。

  “觉得我被骗了?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一个弱智吗?”

  孟斯卿赶紧否认,“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

  “卿卿,”胡立源的语气柔和下来,“我知道你是个理性的人,我们当时相隔那么远,你会有这种想法不奇怪。”

  “哥哥……”

  胡立源继续引导,“那件事,哥哥不怪你。”

  “真的吗?”

  “当然了,你能有警惕心是好事。”胡立源抚摸孟斯卿的头发,意有所指地说:“卿卿,我这次回来,和你的目的一样,是为了那颗‘凛冬之心’。这颗蓝宝石非常稀有,要是我能拍到送给大爷爷,他肯定会非常开心的。”

  孟斯卿瞬间就读出了胡立源话外的意思,这次的要求确实比借钱查重之类的要靠谱多了。他保证道:“哥哥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把那颗宝石拍下来,送给你。”

  “卿卿果然是聪明的孩子,那哥哥就提前祝你成功。”胡立源指了指前排,“我的位置在前面,等结束了我们再聊。”

  孟斯卿充燃希望,只要他能把“凛冬之心”拍下来,之前一个月不许打电话的禁令肯定可以解除。

  “胡立源走了?”孟欣曼回来,看到只有孟斯卿一个人,吐槽道:“他都和你说啥了?”

  “就随便聊聊。”

  “我怎么感觉胡立源说话茶茶的。”

  “没有吧。”

  孟欣曼郑重其事地说:“怎么没有?而且我还发现,严赫朗和胡立源的声音听上去几乎一模一样。”

  孟斯卿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反问:“有……有吗?”

  “无论是音色还是音调,都完全一样。只不过他俩说话的语气不一样,一个让人觉得烦,一个让人想直接动手抽他。”

  “……”孟斯卿大概能对上号,他虽然不赞同胡立源的声音让人觉得烦,但还挺认同现在的严赫朗确实很让人想动手抽他。

  “唉,看来还是不要考虑声音解锁了,我觉得要是严赫朗和胡立源用了这个,都可以用声音解开彼此的手机。专业一点,说不定声纹都是一样的。”

  “谁……谁知道呢。”

  会场上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差不多到了拍卖会开始的时间。拍卖顺序提前发布过,孟斯卿前面一半都在发呆,倒是孟欣曼拍下了一个珐琅簪子。

  “要拍‘凛冬之心’了,我就不参与了,你加油。”孟欣曼提醒到。

  屏幕上展示出“凛冬之心”的照片,主持人介绍其产地和克数,“起拍价四百万元,每次加价五十万元。”

  前期零零散散的有好多人参与竞拍,把价格提到了八百万。

  正当孟斯卿打算加到八百五十万时,一道声音响起,直接喊到了九百万。

  孟斯卿听着声音有些耳熟,看过去发现喊话的是李万,严赫朗的跟班之一。在拍卖师喊话时,李万和严赫朗在交头接耳。不用猜,李万是替严赫朗喊的。

  孟斯卿举牌喊,“一千万。”

  拍卖师指向他的方向,重复了一遍价格。前排的严赫朗、李万转头看过来,李万的表情非常吃惊,似乎在和严赫朗吐槽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比严赫朗更前排的胡立源在这时也回头看过来,看向孟斯卿的眼神中充满了鼓励和支持。

  孟斯卿冲着胡立源点了点头,表示他一定会拿下。

  严赫朗冲李万抬了抬下巴,李万举牌喊:“一千二百万。”

  “这是谁啊,喊这么高。”孟欣曼吐槽。

  “是严赫朗。”

  “严赫朗?”孟欣曼更加看不懂了,“他刚才和我们说的,这颗宝石的价值在一千万元,现在怎么把价格抬到一千二百万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这颗宝石虽然小,但是成色纯度真的不错,有溢价也正常。”孟斯卿举牌跟进,“一千四百万。”

  孟欣曼听到孟斯卿的报价,翻了个白眼儿,“你有钱了是吧。”

  “一千六百万。”

  “严赫朗疯了,”孟欣曼看向孟斯卿蠢蠢欲动的手,“你不会还要跟吧?”

  孟斯卿喊道:“一千八百万。”

  “你们那间宿舍是不是被诅咒了,怎么一个两个花钱都这么大手大脚?”

  “两千万。”

  这一次是严赫朗喊的。

  熟悉的声音唤回了孟斯卿的部分理智,大脑迅速评估现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