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
两人往外走,曲一泽问:“快到国庆了,有什么安排吗?”
“暂时还没有。哥你有吗?”
“出去旅游,或者是在家打游戏,就这么两个安排。”
孟斯卿耸肩,“那我就参考一下你的行程吧。”
提到放假,孟斯卿就开始纠结。假期是很多人放松休息的日子,但是孟斯卿有失眠的毛病,根本就没办法好好休息。
前两天因为自己没有及时给胡立源转钱,导致他在一个月内都不能给对方打电话。假期里面他要么听这几天严赫朗的录音,要么吃安眠药。可是安眠药吃少了没有用,吃多了又容易一觉睡到第二天。孟斯卿无奈地想,总不能天天给严赫朗打电话吧。
假期前的两天,学生们都躁动着。心里只有对假期的向往,没有对学习的一丝留恋。不过孟斯卿还是照常去蹭了宝石鉴赏课,认真记录老师教授的内容。
严赫朗看见之后,带着些刻薄的语气说:“这么仔细地记笔记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来蹭课的呢。”
“我不是决定参与你们集团举办的宝石设计大赛了嘛,当然要努努力。总不能让别人一看就是个外行人吧。”
严赫朗想起孟斯卿给乔和尘设计的戒指,道:“我觉得你不算外行人,设计出来的东西还挺有模有样的。”
“真的吗?”孟斯卿眼睛亮晶晶的,“谢谢你的夸奖。”
被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盯着,严赫朗莫名有些心悸,“谁……谁夸你了,就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啊?你不是在夸我啊。”
“切,我才没夸你!”严赫朗否认,“我警告你,这个比赛是我们家集团举办的,所以你别老是和我套近乎,否则我会怀疑你别有用心。”
虽然知道严赫朗话里的意思,但是听到“别有用心”这几个字,孟斯卿还是心头一紧。告诫自己,千万要加倍小心,绝对不能让严赫朗知道自己把他当成替身。
.....
假期正式开始,孟斯卿还是睡不着。不过白天没什么事情,孟伟也不在家,他就放纵自己昼夜颠倒。
结果好日子没过几天,孟伟在4号的时候回到家,非要和他一起吃午饭。
孟斯卿只好强忍着困意,坐在餐桌前。孟伟像是给下属分配任务一般,让他5号的时候去湾区参加个拍卖会。拍卖会上有一款蓝宝石,叫凛冬之心,孟刚非常喜欢。孟伟让他在价格的允许范围内,把宝石拍下来。
孟斯卿心不在焉地应下这门差事,祈祷自己最好能在飞机上睡着。吃安眠要可能起不来,要是影响了拍卖结果,孟伟肯定会说他。
飞机上狭小的环境,再配上微微震动的声音,意外地让孟斯卿成功睡着。被空姐叫起来时,还有些发懵。孟斯卿都开始考虑要不把卧室布置成机舱的样子好了。
到了酒店准备一番,孟斯卿前往拍卖现场。
“姐,”孟斯卿在电梯里遇到了孟欣曼,结合他父亲给他的任务,立马联想到孟欣曼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姐,你也是来这里买‘凛冬之心’的吗?”
电梯下行,孟欣曼搭上孟斯卿的肩膀,“当然啦,爷爷想要的东西,所有人都要尽力给他搞到。”
“那你买吧,我不和你抢。”
“别啊,还是你买吧。”孟欣曼说:“我来这儿,有别的目的。”
孟斯卿眨眨眼,“啊,什么别的目的啊?”
孟欣曼但笑不语。
搞什么嘛,神神秘秘的。
两人走出电梯,孟欣曼把垂在胸口的头发撩到后面,和孟斯卿聊闲天,“斯卿,你知道吗,我听说这次胡立源也要来拍卖会。”
孟斯卿眼睛一亮,“真的假的?立源哥哥也要来吗?”
“我骗你干什么。毕竟那颗宝石是爷爷指明要的,谁能拍到手送给爷爷,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孟欣曼耸肩,语气里充满了羡慕,“也就是姑姑彻底离开了孟家,加上姑姑家的表妹年龄还小,否则咱们四个就可以在这里开party了。”
孟斯卿轻咬嘴唇,上次胡立源要借钱他没有给,如果这次他拍到宝石送给对方,是不是就可以解除禁令。
“咱们上次见小表妹是什么时候来着?那次拍全家福?”孟欣曼的手在孟斯卿面前挥了挥,“和你说话呢,怎么走神儿了。”
“啊?我……我也没印象了。”
“虽然咱们四个是同辈人,不过我就和你熟悉一些。说起那个胡立源,我记得当时他被二爷爷带回家就充满了疑点。”孟欣曼托着自己的下巴,“二爷爷说胡立源是他儿子和一个女人私奔才有的孩子,结果那两个人出了车祸,二爷爷得到消息把当时上高中的胡立源接到了家里来。这也不做个DNA测验,就这么带回家了,甚至姓氏都不改一下,不怕出现小说里面的真假少爷吗?”
“二爷爷都不在意,咱们就别瞎操心了。”
孟欣曼继续说:“如果只是上面我说的理由,倒还算正常。但是胡立源本身上学上得好好的,都要高考突然被送出国,这就很奇怪了呀。”
这个原因,孟斯卿知道,并且他就是造成胡立源突然被送出国的罪魁祸首。
“姐,你就别纠结这些了,”孟斯卿劝道:“你看你思考问题的时候,眉头都皱成包子了,会长皱纹的。”
“哪儿?”孟欣曼立刻绷着脸,“我哪里长皱纹了?”
“现在还没,再这么下去就该长了。”
“以后不许和女孩子说长皱纹这种事儿,听到没?”
成功转移了话题,孟斯卿怂怂地点头,“嗯,听到了。”
“拍卖会快开始了,咱们进去吧。”
“卿卿!”
两人一同朝着会场走去,突然从身后传来一声悦耳的声音。
是他!
这道声音孟斯卿在耳机中听过无数次,每每听到这个声音,都能让他感觉到轻松和愉悦,让他摆脱失眠的焦虑,成功进入睡眠。
“卿卿!”
那道声音又叫了一声,听上去离他越来越近。
“哥哥!”
第19章
“哎!”严赫朗愉悦地应下这声哥哥, 他走到孟斯卿身边,一副十分熟络的样子揉揉孟斯卿的脑袋,“这才几天没见,就这么想哥哥了?”
孟斯卿以为叫他的人是胡立源, 谁能想到居然是严赫朗。希望变成失望, 心情从云端跌倒谷底。孟斯卿说话的语气也带上了一些冷漠, “严赫朗,你怎么会在这里?”
“拍卖会上有几款宝石是我家开采出来的, 我过来看看情况。”严赫朗礼貌微笑, “你们有没有什么目标, 我可以给你们透露一下大概的价格。”
“?”孟欣曼的视线在这两人身上来回巡视, 心中充满了疑问。不过送上门的福利可不能放弃, 孟欣曼试探性地问了问“凛冬之心”,严赫朗果然告知了一个区间。
“欣曼对这颗宝石感兴趣吗?”严赫朗笑道:“这颗深蓝宝石无论是颜色还是纯度都属于上乘,但是克数太小, 超过这个价格就有些不值了。”
“哦,这个样子啊。谢谢你愿意给我们透底。”孟欣曼保持一副社交性的微笑,心里却在吐槽,这家伙谁啊, 和你很熟吗, 就欣曼欣曼地叫。
“别客气, ”严赫朗亲昵地搂着孟斯卿,视线却看着孟欣曼, “毕竟我和卿卿一个宿舍的舍友, 我们的关系那么好, 你又是他的姐姐,我给你们透露一下底细不是应该的吗。”
孟斯卿躲开严赫朗, 说:“时间不早了,我要和姐姐进去。先走了。”
说完,孟斯卿看了孟欣曼一眼,后者快速领会,跟着离开。
进入到会场里面,孟欣曼小声和自家老弟蛐蛐,“怎么回事儿?你和严赫朗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我记得嘉芸不是说,他很讨厌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