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斯卿,你摸了我那么久,总要让我摸回来吧。”
孟斯卿诚实地说:“可是我没怎么练过肌肉,身材没你好,你摸了还是吃亏的。”
“……”严赫朗又无语了。这家伙是吃了什么吐真剂吗,为什么这么诚实。
为了达到羞辱孟斯卿的目的,严赫朗直接把对方的睡衣掀起来,露出白嫩的肌肤。大手覆盖上去,宽大的手掌几乎可以将那一截纤瘦的腰肢完全遮住。如果不看脸,甚至会觉得这是一个女孩子的腰。
“确实没什么肌肉,”严赫朗如实评价,“你也太瘦了,我感觉稍微一用力,就能把你的腰直接撅折了。”
这话算是说到了孟斯卿的伤心之处,“我之前也和一泽哥一起去健身房锻炼过,可是我的肌肉就是长得很慢,一泽哥的肌肉长得就特别快,我按照他的方式练也没用。”
从孟斯卿嘴里听到曲一泽的名字,严赫朗的表情顿时变得阴沉。刚才才勾引过自己,现在居然敢提别的男人。
“你还和曲一泽一起锻炼过?”
“对啊。”孟斯卿说:“我们俩还互相帮忙拉伸来着。”
严赫朗也在健身房里锻炼过,他知道有些gay会用互相帮忙的借口实行不可告人的目的。想象到孟斯卿和曲一泽一起拉伸,严赫朗一股无名火升上来,手下加重力道。
“啊,严赫朗你干什么?”小肚子突然被用力按压,一股又酥又麻的感觉冲击神经。这种痛感夹杂着爽利的刺激感是孟斯卿从未有过的经历,身体下意识地拱起背试图躲避。
严赫朗冷着脸没说话,一只手继续揉按,另一只手控制住孟斯卿的身体,让人无处可躲。
“啊!!”孟斯卿推拒着,“严赫朗,你放开我。”
胸口的小红豆被带着茧子的指腹用力碾过,孟斯卿直接尖叫出声,眼角泛起泪花。
这种青涩的反应比起拒绝,更像是一种鼓励,促使着严赫朗继续下去。
“严赫朗不行!”孟斯卿双手握住严赫朗的手腕,拒绝道:“不行!”
嘴上说着不行,但是颤抖的身体明明在说继续。严赫朗不想惯着孟斯卿的欲擒故纵,长臂一捞,捡起刚才被丢掉的毛巾,将孟斯卿的双手捆住。
“孟斯卿,你不会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吧?好好还你欠下的债。”
第18章
“严赫朗, 你要干什么?”孟斯卿试图躲开,可是却躲无可躲。
严赫朗充耳不闻,只专注于手上的动作。指腹和掌心交替,或是用两根手指夹起, 或是轻弹那小小的凸出。
食髓知味, 左右兼顾, 更上一层。
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来,孟斯卿开口求饶, “严赫朗, 我知道错了, 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赶快松开我。”
“现在知道求我了?”
“严赫朗……”
等等!孟斯卿的这一声呼唤让严赫朗的理智归来,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整个人顿在原地。
他竟然,在玩弄一个男人的胸部。一个男人, 孟斯卿!
曾经的记忆纷至沓来,严赫朗的表情变了变,将腿上的人一把推开,“干什么呢!给我下去!”
孟斯卿没有防备, 手又被绑在一起, 被这么一推直接跌倒在地上, 发出咚的一声响。
“孟斯卿……”严赫朗看地上的孟斯卿一直没有动作,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太应激了。砸在地上的声响, 他听着都嫌疼。有些担心地凑过去把人扶起来, “孟斯卿, 你……”
孟斯卿紧咬着嘴唇,眼眶里盈满了泪水, 那颗泪痣宛如花蕊,将泛红的眼尾衬托成绽放的花朵。
“严赫朗,你是不是有病!”
现在的孟斯卿正处在暴怒的边缘,但是身体的不适感还未消散,说话时还带着哭腔,听上去没什么攻击力。
“谁……谁让你先摸我的。”严赫朗一边狡辩,一边给孟斯卿松绑。
本来只是打算稍微报复一下,没成想孟斯卿细腻的皮肤好像有魔力,让他越摸越上瘾,甚至还……
“是你让我涂药的!”孟斯卿提高音量,试图让自己显得有气势,“真是好心没好报!”
“行行行,你好心没好报,”严赫朗试图通过一个玩笑缓解尴尬的气氛,“你是东郭先生,我就是狼,我是帅气逼人桀骜不驯的狼。”
“……”孟斯卿觉得严赫朗说这话时,并没有任何的羞愧,反而还有一丝的骄傲。严赫朗真是神经病!
手上的束缚被解开,孟斯卿转转手腕,又揉了揉自己先着地的手肘。虽然现在还没什么变化,但是过两天肯定会发青或是发紫。
为了以防万一,孟斯卿找到刚才的红花油,准备给自己抹上。
“哎,你干什么?”
孟斯卿甩开严赫朗的手,“你瞎吗,看不出来我要给自己涂药吗?”
“嘶,”这还是严赫朗第一次被孟斯卿回怼,“小兔崽子有没有常识,红花油是活血的,你这刚摔就活血,是怕肿得不够厉害吗?”
“啊?”
严赫朗认真科普红花油的使用方法,给出结论,“你等三天之后再抹。”
“哦。”孟斯卿越过严赫朗躺回到自己床上,直接缩成一团把被子盖过脑袋。
刚才还任自己搓扁揉圆的人,现在突然竖起了高墙。这种行为让严赫朗感到不爽,他直接掀开孟斯卿的被子,问:“需不需要我给你涂?”
孟斯卿抢回被子又盖上去,“我有手,可以自己涂。”
“哎呀,手肘不好弄,我帮你?”
孟斯卿不说话,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
“这就生气了?”
严赫朗就继续掀,孟斯卿就继续抢。折腾半天,孟斯卿烦了,“严赫朗你还让不让我睡觉了?”
看着孟斯卿通红的眼眶,严赫朗损人的话堆在喉咙里,犹豫片刻,说:“用不用我哄你睡觉?”
孟斯卿很想硬气地拒绝,但是权衡利弊之后,还是妥协了。毕竟长久良好的睡眠,要比短暂良好的睡眠更诱人。
他学着严赫朗的语气,“这是你说要哄我睡觉的。”
“嗯,我说的。”
“那我要录音,”孟斯卿补充一句,“为了语音助手积攒素材。你会同意吧。”
“你还挺敬业的,睡觉都不忘了工作是吧。”
孟斯卿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等着严赫朗哄他。悦耳舒缓的声音,缓解了胸口处火辣辣的痛。
话说就这么妥协了,会不会太便宜严赫朗了。孟斯卿合上双眼思考,又觉得自己把严赫朗当成替身这事儿太过分了。或许,这就是做缺德事儿要付出的代价吧。
在心中忏悔万,孟斯卿脑袋一歪,靠在严赫朗的胸肌上进入睡眠。
.....
上体育课,孟斯卿和严赫朗俨然成为了最引人瞩目的一组。两位女老师纷纷过来调侃,“哎呀,我这是舞蹈课,不是武术课吧,你们俩怎么一个脑袋裹成这样,一个胳膊青成这样。”
孟斯卿只是笑笑,说自己不小心摔的。
严赫朗听完,也说是不小心摔的。
曲一泽觉得不对劲,下课之后把孟斯卿叫到一边,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孟斯卿只好实话实话,说严赫朗是玩赛车出了车祸,自己的胳膊是被严赫朗弄的。
“什么?严赫朗给你弄的?这小子下手也太黑了。”曲一泽握着孟斯卿的手肘,白嫩的皮肤上泛起青紫的痕迹,看上去非常凄惨。
“需不需要我找人晚上潜入你的宿舍,给严赫朗套麻袋揍他一顿?”
孟斯卿摇头,“不用不用。当时我们……”孟斯卿改口,“当时我们闹着玩来着,严赫朗也说了再等等就给我涂红花油,真的没事儿。”
曲一泽不是当事人,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强调,“你有事儿就告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