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转移话题,你还没有解释录音是怎么回事儿。”严赫朗没有被忽悠,追问最关键的问题。
“……”孟斯卿诚恳道歉,“在没有经过你允许的情况下就擅自录音,是我的不对。不好意思。”
“道歉待会儿再说,说你的目的。”
“其实,是因为我觉得你的声音特别好听,”孟斯卿注意到电脑右下角突然弹出来的AI广告,“所以打算录制下来开发一款AI语音助手。”
“语音助手?”严赫朗的眉头再次紧皱,从没想过会是这么一个答案。
“对,”孟斯卿点点头,“这几年AI发展非常迅速,我们家想借此机会推出一个AI助手。我爸让我想想具体怎么操作,然后我就觉得你的声音很好听,可以作为一个模型。”
“这一切目前还只是在构想阶段,”孟斯卿保证,“请你相信我,我并没有用你的声音做任何违法的事情。”
严赫朗还是怀疑,“就这样?”
“嗯,就这样。你也从录音里听出来了,都是我们两个聊天的内容,我把自己的声音都剪辑掉了,就是为了专心听你的声音。”孟斯卿仰视严赫朗,“严赫朗,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声音特别好听!”
严赫朗神色一动,“呵,老子这么优秀,当然每一处都被人夸过好多次了。”
“那我也要再夸夸你,”孟斯卿又低下头,“要是你介意的话,我会把这些全部删掉。”说完,孟斯卿也不给严赫朗说话的机会,三下五除二就删掉了那些录音。反正他手机里还有,等有空了再重新导进来,然后放进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
“我这还什么都没说呢,”严赫朗退后一步,说:“不过看你主动认错,那我就先既往不咎了。至于赛车场的事,我会多加留意。你确实是受害者,不想对陈宏伟道歉就算了。”
“嗯,谢谢你。”
严赫朗下巴一指,“我今天要出院,你去帮我收拾东西。”
“好嘞!”
孟斯卿知道今天这事儿算是过去了,暗自松了口气。也不知道当成AI模型这种半真半假的话,有没有让严赫朗信服。不过最值得庆幸的还是胡立源的声音是昨晚刚录的,没来得及导入进电脑。不然被严赫朗听见,可就彻底没法解释了。
折腾大半天,回到宿舍已经是熄灯的时间。两个人前后洗完澡,孟斯卿苦恼今天不能录音,只能消耗之前手机里的存货让自己睡觉。胡立源那边禁止他一个月不许打电话,严赫朗这边他也不好顶风作案,这样只出不进,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孟斯卿钻进被窝,后面洗澡的严赫朗才洗完回来。因为额头受了伤,他并没有洗头。赤条条的光着上身,白色毛巾搭在脖子上,还能依稀看见小麦色的身体冒着蒸腾的热气。
“喂,你就这么睡了?”严赫朗放下东西,踹了一脚孟斯卿的床。
“对啊,”孟斯卿反应过来,说:“都已经熄灯了,你不睡吗?”
严赫朗放下洗漱用品,一把将孟斯卿从被子里薅出来,“你先别睡,起来给我涂药。”
“涂药?”孟斯卿恍惚一下,手里就被塞了一个小瓶子。
严赫朗转过身,“车祸给我后背上撞出了好多淤青,医生说用红花油可以活血化瘀。我够不着,你给我弄。”
“哦,”孟斯卿接下了这个活儿,怎么说严赫朗受伤也有为了保护他的原因。
严赫朗坐在孟斯卿的床边,把脖子上的毛巾随手一丢,“弄吧。”
孟斯卿没经验,直接将液体挤到严赫朗背上。后者嘶了一声,道:“孟斯卿,你会不会弄啊。”
孟斯卿如实说:“确实不会弄。”
“啧,把这个油倒在手上搓热了再涂在淤青的地方。”
“哦,”孟斯卿照做,把红花油淋在自己的手心上又揉又搓,感觉差不多了才用指尖轻碰严赫朗的背,“这个温度可以吗?”
“嗯。”
“那我开始咯。”
严赫朗又啧了一声,让孟斯卿不要磨叽。待到对方开始动作,严赫朗感觉到一双温热的手贴在背上,力道适中地在淤青处按摩。
原本发酸胀痛的肌肉,经过这番动作变得舒缓。郁结起来的血块被揉散,在血管里尽情地奔腾。孟斯卿掌心的温度好似渗透过皮肉,通过循环被带到严赫朗的心脏。
明明揉的是背,但严赫朗却觉得胸口前又热又涨。
尽职尽责的小按摩师从床上下来走到前面,他观察片刻,说:“严赫朗,你肋骨这里好像也有些青,我帮你一起弄了吧。”
严赫朗低头看了看,左边肋骨处有一块不算太大等等淤青,而且这个位置他完全可以自己搞定。拒绝的话在喉咙里滚了滚,最终被他咽了回去。
没有被拒绝,孟斯卿开始行动。为了方便发力,他半蹲在严赫朗面前,入眼就是线条分明的壮硕胸肌。
单纯地看比不上亲手摸,在给严赫朗按摩后背的时候,就感觉到背肌蕴藏的力量,想必是是费了大量的时间进行训练。
现在转到正面凑近看,更是让大为震惊。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严赫朗的身材是一顶一的好。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八块腹肌像巧克力块一样肌理分明,块块显著。让孟斯卿PS都不敢P得这么完美。
天呐,这胸肌,这腹肌,枕上去一定很快就能睡着了吧。
孟斯卿悄悄咽了咽口水,在心中默默感叹一声,他这是在帮严赫朗活血化瘀,才不是他借着这个机会偷摸腹肌呢!
然而刚一摸上,手指仿佛不受控制一般逐渐向下,对着那充满力量的腹肌又戳又摸。在他欲继续向上攀援时,一只大手抓握住他的右手腕。
“孟斯卿,你在干什么?”
孟斯卿的理智回笼,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在帮你涂药啊。”
“我胸口上又没有受伤,需要你涂药吗?”
“我这不是在确定你到底有没有伤吗……”
严赫朗捏着孟斯卿的下巴,警告道:“还装?信不信我把你的手掰断?”
“……”孟斯卿想要把自己的腕子抽出来,但是严赫朗同样在使力,他怎么都挣扎不出来。
“严赫朗你别掰断我的手。我只是觉得你的身材很好,手就不由自主地摸上去了。对不起。”
“我身材好,就是你随便摸的理由了吗?你摸之前经过我同意了吗?”
孟斯卿诚恳道歉,“严赫朗,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小兔崽子,你是不是以为做了错事儿之后道个歉就万事大吉了?”
“没有,”孟斯卿见严赫朗没有松手的意思,和对方商量,“那什么,你要是真的想掰断我的手,能不能掰我左手啊。”
严赫朗质问,“为什么?你是不是想耍什么花招?”
“不是啊,右手是我的惯用手,受伤对我的生活影响比较大。”
“……”这次轮到严赫朗无语,孟斯卿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刚搬到宿舍的第一天,严赫朗威胁说要把孟斯卿打晕,这小兔崽子说可以打,但是力道要控制在第二天七点醒过来。现在又让自己不掰右手掰左手,这是不是欲擒故纵以退为进?
今天要是真的掰了,显得他是个暴力狂一样。
“呵,”严赫朗松开手,“把你的手掰断了,到时候你赖上我怎么办。”
手腕获得自由,孟斯卿看准时机准备开溜。然而他刚刚站起来,腰就被一条胳膊拦住。孟斯卿来不及反应,直接朝着后面倒去。
“唔,”并没有意想之中的疼痛,反而是一种说软不软说硬不硬的触感。
睁开眼睛,孟斯卿才发现自己跌进严赫朗的怀抱中。
严赫朗嘴角带着玩弄的笑意,两只手从睡意下摆伸了进去。
什么情况?
孟斯卿隔着衣服抓住严赫朗作恶的手,“严赫朗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