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事情夹杂在一起,严赫朗的愤怒值爆表,质问道:“到底是我任性还是你们任性?你们非要闹得人尽皆知吗?”
严实看了眼戴斌,“我们怎么就闹得人尽皆知了?在外人面前,我们一向很有分寸。”
“人家还没从门口走出去,你们就迫不及待地分开,这叫有分寸了吗?”
彭蕊无所谓地说:“反正又没被发现。”
严赫朗的视线扫过站着的两位秘书,“你们就不能收敛一下吗,一直这样不在意,总有一天会被其他人发现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
彭蕊从彭梦举起的盘子里拿了一块饼干,批评道:“赫朗,你这话可就过分了,什么叫见不得光的关系?”
“出轨,还不算见不得光吗?”严赫朗的视线在四个人身上逡巡,“还是当着自己合法伴侣的面,你们真的觉得这种关系很正常吗?”
彭蕊嗤笑一声,“正常还是不正常,不都是人类自己定义的吗。在这里,我们四个统一默认这一切都是正常的,这就够了。”
严赫朗冷笑,“你们的意思是,在这里我才是不正常的那个人吗!”
“赫朗,你也是正常的,我们也是正常的。”
“不,你们才不正常!你们都是一群胆小懦弱的同性恋!”
四个人的脸色皆发生变化,彭梦和戴斌不敢说,彭蕊和严实欲言又止。
房间中沉默片刻,彭蕊开口,“或许吧,因为能力的不足,我们只好通过这种方式,选择出利益最大的方式。现在我们的能力还不能让你自由自在,但是妈妈向你保证,会给你选择的空间,如果你喜欢一个男生,我们会保护你们的。”
“不,我才不会像你们一样,我才不会是一个恶心的同性恋!我会和我喜欢的人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严赫朗说这话时,脑中浮现出一双漂亮的眼睛,琥珀色的瞳仁,左眼眼尾处有一颗泪痣。
“赫朗,”彭蕊面露失望,“你这么说,真的很让我们伤心。”
“呵,难道我就不伤心了吗?”严赫朗不想过多展露自己的脆弱,站起身走到门口,“或许你们当初就不应该把我生下来。”
走出门,严赫朗径直和一个人撞在一起。骂人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可是在看到那人的脸时,又咽回肚子里。
“孟斯卿?”
“严赫朗?”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两人的话语重叠在一起,孟斯卿的样貌也和刚才脑海里出现的画面重叠在一起。
严赫朗心思一动,视线下滑到孟斯卿的唇瓣。湿润的嘴唇不点而红,不知道吻上去会是什么滋味。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严赫朗一把抓起孟斯卿的手腕,将人带到旁边一个没有人的房间里。将人一把按在墙上,挑起下巴。
“严赫朗,你到底在犯什么病?”
盯着孟斯卿一张一合的红润嘴唇,严赫朗的大脑不受控制,低头吻了上去。
第21章
“唔……”
突入起来的吻, 让孟斯卿毫无招架之力。躲也躲不开,逃也逃不掉,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严赫朗则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昂贵的甜点,对着孟斯卿饱满柔软的嘴唇又吸又吮, 却始终无法吞咽。
原来接吻是这么令人舒适的事情吗?
严赫朗倏地睁开眼, 想在孟斯卿的脸上看到或是无助、或是慌张、或是愉悦的表情。只可惜, 孟斯卿琥珀色的双眼睁着一眨不眨,眸中没有任何情感, 像是一个无机质的漂亮人偶。
无法在这双眼眸中看到自己的身影。这个事实令严赫朗有些不爽。他故意在孟斯卿的下唇上咬了一口, 成功听到了对方的抽气声。
今天一系列的事情都让孟斯卿觉得莫名其妙, 他总算是找到机会, 偏头骂道:“严赫朗, 你这人是不是有病,你咬我干什么?”
“嘘,”严赫朗点了点孟斯卿的嘴唇, “闭上眼睛,和我接吻。”
严赫朗的声音宛如天籁,语气更是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和宠溺,让孟斯卿彻底迷失了理智和自我。
“可是……”
“卿卿, 在我吻你的时候, 试着回应我。”
孟斯卿失了神智, 只得听从严赫朗的每一个命令。他闭上眼睛,在严赫朗的嘴唇又一次贴上来时努力回应。在对方舌头刺入时, 他配合着张开嘴巴, 甚至还探出舌尖与之共舞。
津液混合着血液在两人的口腔中来回交换, 孟斯卿觉得自己似乎要大脑缺氧,就在他即将倒下的片刻, 一双大手拦住他的腰。
“哥……”孟斯卿大口喘息,直到心脏的跳动趋于平常,他才睁开眼睛,“严赫朗……”
封闭的环境放大了嗅觉和听觉,熟悉的声音,独有的香水味道,让孟斯卿把严赫朗当成了胡立源。
不是?为什么啊?严赫朗不是讨厌同性恋吗,为什么要吻他?
不等孟斯卿质问,严赫朗倒反天罡地说:“孟斯卿,你……我……我吻你,你为什么不躲?”
“?”天地良心,他躲了,他真的躲了!但是严赫朗这家伙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他根本反抗不了!
“孟斯卿,你是故意不躲的,对不对?”
“??”
严赫朗的倒打一耙让孟斯卿震惊了,原来人被气到了真的会无语。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承认了?”
孟斯卿总算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严赫朗,你要不要脸?”
“小兔崽子,怎么一说话就骂人。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的初吻!你为什么不躲开?”
“你以为那只是你的初吻吗?”
孟斯卿气得双手握拳,那也是他的初吻,是他要留给胡立源的初吻,就这么被严赫朗抢走了。
“原来也是你的初吻?怪不得技术那么差呢。”
“你……你以为你的技术就很好了吗?”
“呵,至少比你强,你连舌头都不会伸,笨死了。”严赫朗挑起孟斯卿的下巴,“总的来说,还是你赚了。”
“你给我滚开。”孟斯卿忍不下去了,一把推开严赫朗,从房间里离开。
只剩下严赫朗一人,他懊悔地捂住自己的脑袋。
“怎么回事儿?我竟然吻了孟斯卿?我竟然吻了一个男人!”
就算是要把孟斯卿当成孟欣曼的替身,也不至于冲动之下就把人给亲了吧。
严赫朗努力给自己找出一个合适的理由。一定都是因为今天受了太多的刺激。生他养他的父母是同性恋,救过他命的女生是同性恋,这些因素在今天大爆发,才会让他产生一种和男生接吻的冲动。
孟斯卿恰好出现在哪里,又和孟欣曼长得那么像,吻他也在情理之中。都怪孟斯卿没有果断推开他,这都是孟斯卿的错!
对,一切的一切,都是孟斯卿的错。
严赫朗不禁想起曾经的一些事情。在发现父母的秘密之前,他以为父母只是严厉了一些,没想到背后却有这样戏剧性的故事。那一段时间,严赫朗都被这件事困扰,导致他在跑步时一不小心把腿摔骨折。
伤得比较严重,医生建议休学一年修养。
他本来比孟斯卿大一级,经过休学,成了孟斯卿的同学。他在初中的时候就已经听严实说了孟斯卿如何如何的优秀,他直接用学年不同情况不同,把严实的话怼了回去。
高中两人同级,虽然不是同一学校,但考试的卷子都是区里统一发的,他再也没法用这哥借口回怼。
后来他偶然接触了一个爱好,为此花费了很多的时间,导致成绩微微下滑,直接被严实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还顺便听了孟斯卿画画得了同年龄组里最厉害的奖项。
一气之下,他丢掉了自己积攒的道具。不仅把孟斯卿当成了头号竞争对手,还对其产生了深深的厌恶。
嗯,都是孟斯卿的错。严赫朗不打算内耗,认同地点了点头,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