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怎么了?今天打比赛,你又赢了他,他肯定会生气啊。”
孟斯卿不以为意,“可是我也赢了你啊,你怎么没生气?”
“我的气早在小时候就生够了,而且你不是我老弟吗,我当然不会在意这些啊。”
“好吧,”孟斯卿开玩笑道:“不过你也用气馁,至少你有一项是赢了我的啊。”
曲一泽激动地问:“哪一项?”
“你年龄比我大,到这个世界的速度比我快,所以在这一项上你是赢了我的。”
“……”曲一泽嘴角抽搐,“哈哈,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到了时间,几个人离开台球厅。曲一泽礼貌性地提了一句一起吃饭,严赫朗欣然同意,剩下三人不敢不从。
于是六个人围着一张桌子,深刻践行“食不言”的规矩,安安静静地吃完饭。
走进校门口,曲一泽找了个借口走别的路,另外三人的宿舍和孟斯卿他们的宿舍位置不一样,也提前和他们告别。
孟斯卿晃晃悠悠地走进宿舍,用钥匙把门打开,礼貌性地给严赫朗把这门,然而不等他关门,后者就一把将门扣上,还把他按在门上。
孟斯卿抬头看向严赫朗的眼睛,问:“你干什么?”
“孟斯卿,你不要勾引我的兄弟。”
“啊?勾引?”孟斯卿觉得莫名其妙,“我勾引谁了?”
“你今天在台球厅对熊健的举动,难道不是勾引吗?”
什么玩意儿?孟斯卿回想了一下自己可以被称为勾引的举动,无语道:“我那只是想赢啊。”
“只是想赢?”
“不然呢?”孟斯卿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指尖轻点严赫朗的胸口,“说着什么友谊第一,其实你也很想赢我,对不对?”
严赫朗抓住孟斯卿的手指,“别在这儿乱点。”
孟斯卿试图抽出自己的手指,但是比不上严赫朗的力道,问:“怎么?现在要和我比比谁力气大?好吧,你力气大你赢了。”
“啧,”严赫朗转而抬起孟斯卿的人下巴,“你就这么轻易认输了?你不是事事都要争第一吗?”
“谁说我事事都争第一的,反正这种我也赢不了,懒得计较。但是今天打台球,我认为我是可以赢的,所以我才通过那种方法‘帮’熊健。而且我问了规矩,完全没有违反。”
“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今天球赛的事我不和你计较,但是你所有的小心机我都知道,所以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孟斯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紧张,他再三确认自己没有透露出任何会让严赫朗怀疑自己把他当成替身的马脚,这才乖巧地点了点头。
严赫朗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警告道:“孟斯卿,我那几个兄弟都是老实人,你以后有什么花招尽管冲着我来。”
第25章
花招?孟斯卿觉得严赫朗的思路非常诡异, 自己偶尔能跟上偶尔完全不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
“我让你哄我睡觉,这算花招吗?”孟斯卿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当然算!”严赫朗肯定道:“还有你的录音,送我的香水,都是花招!”
“……”
严赫朗看孟斯卿不说话, 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被我猜中了吧。”
“哈哈,你真厉害。”孟斯卿夸得敷衍, 心中更关注别的, “那你以后还能哄我睡觉吗?”
瞧瞧, 这就着急上了。严赫朗松开手, 移步到自己的书桌前, 说:“看你表现。”
.....
和严赫朗当舍友的这一段时间里,孟斯卿总结出了经验,只要哄着说些软话, 严赫朗就愿意配合他的要求。不过这里面有个度,夸得太超过了,反而会引起反效果。这个时候往往需要结合仰视的目光,才能让严赫朗相信自己说的话。
掌握了这个技巧, 即使这一个月里无法和胡立源打电话, 孟斯卿还是通过严赫朗的哄睡服务成功入睡。
虽然代餐吃得美味, 但孟斯卿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想正餐。每到逢5的日子,他都拿起手机想要给胡立源拨打电话, 却又担心对方继续延长禁令的时间。
天气逐渐转凉, 学期也已经过半。学校的树种类颇多, 果子和叶子被一阵风吹过,落在地上成为第二年的养料, 孟斯卿顺手捡了个大松果。
现在还没有暖气,室内室外同样的冷,孟斯卿找出卫衣套上。只是画图的时候手没法保暖,画一会儿图就要把手缩进袖子里保暖。
幸好乔和尘对成品的效果图非常满意,不用再修改;参与的严石集团珠宝设计大赛也要到截稿日期,设计稿进入到收尾阶段,马上就能上交。
孟斯卿照常去开学生会的例会,开完后和曲一泽蔡嘉芸一起去吃饭。
“一泽哥,你怎么吃饭的时候还看书啊?”孟斯卿看着曲一泽右手拿筷子左手拿专业书,好奇地询问。
“不是,你们没有八周结束的课吗?没有考试吗?”
孟斯卿摇头,曲一泽仰天长啸,“这就是所谓的专业选得好,年年赛高考吗!这不公平啊!”
蔡嘉芸揉揉额角,“你小点声,别嚎了。”
“而且我记得最近是不是要到体测的日子了,”曲一泽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鬼哭狼嚎,“学校不仅对我的精神造成伤害,还要对我的身体造成重击。”
“别嚎了!”蔡嘉芸一拍桌子,“考个试而已,算狗屁精神伤害啊!真受到伤害了,你还能在这里大声嚷嚷吗?”
孟斯卿察觉到蔡嘉芸的表情不太对,关切地问:“嘉芸姐,你怎么了?”
蔡嘉芸嘴唇动了动,说:“不好意思,是我太激动了。”
曲一泽也意识到不对劲,把书放在旁边,询问:“嘉芸,有什么事儿你就直接说,看看我俩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
“我……”蔡嘉芸犹豫片刻,结结巴巴地说:“你们……你们还记不记得之前我说的,咱们学校出了个变态……”
曲一泽点点头,“我记得!就是那个躲在绿化带里,晚上趁着女生单独路过就跳出来让对方看他裸体的那个变态。难道说……”
孟斯卿和曲一泽对视,领会了对方没说出口的话。
“嘉芸姐,这种事你不要太在意。大脑有联想能力,你越在意就越会想起辣眼睛的画面,只要不想,很快就会忘了的。”
蔡嘉芸又使劲拍了下桌子,“狗东西死变态,那么小的玩意儿还好意思露出来让别人看!女生的尖叫声会让他激动吗?再激动也变不大!天气降温给他冻掉了也就算是个微创手术!”
孟斯卿和曲一泽不敢说话,任由蔡嘉芸破口大骂。
“你们俩,”蔡嘉芸指着他们,“也给我骂!”
“变态,垃圾,狗东西,败类,人渣……”
孟斯卿把自己会的骂人词汇都骂出来,不知道有没有重复,但是蔡嘉芸不说停,他就不敢停。
“好了,先别骂了。”
孟斯卿和曲一泽立马收声,等着下一步指示。
蔡嘉芸一手搭着一个人的肩膀,说:“敢惹老娘,我一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姐,”曲一泽毕恭毕敬,“你有什么命令,我俩肯定肝脑涂地去执行!”
“命令算不上,这狗东西已经不知道吓唬了多少女生,我只是要送他去该去的地方。”
孟斯卿思考片刻,“对啊,这个人都已经在咱们学校出现小一个月的时间,怎么还没有被抓起来。”
“咱们学校的好多摄像头都老化了,到现在也不换,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有这个变态。而且保卫处都是老大爷,别说抓那个变态了,我穿着高跟鞋跑步他们都追不上。”
曲一泽摸着自己的下巴分析,“确实,如果没有证据,很难报警处理。”